冬去春來,四月的燕京終於脫離了灰濛濛的景象,樹木開始發芽,鳥兒開始覓食。
林睿打了個哈欠,從臥室裡出來,昨晚他和尹千夏通話之後,就有些睡不着了。
年輕的身體總是充滿了活力和衝動,林睿此時正是慕少艾的時候,所以難免有些孤枕難眠。
“懶鬼!”
幺雞站在院子裡剛發芽的大樹上,騰地一下就飛了起來,在路過林睿頭頂的時候,這貨還想着是不是給他留點紀念品。
只是想到林睿事後的報復,幺雞最後就放棄了這個打算,再加上此時隔壁的嚴曉璐已經開始召喚它了。
“幺雞,快來,我給你準備了好吃的。”
清脆的聲音驚破了還有些慵懶的早晨,鸚鵡飛了過去,很快那邊就傳來了嚴曉璐咯咯咯的笑聲。
“曉璐,不許帶幺雞去學校啊!不然我……”
在林殊惠的叮囑聲中,今天起晚了的林睿只得聽着幺雞一邊賣乖,一邊跟着嚴曉璐去了學校。
自從前幾天嚴曉璐帶着幺雞去了一次學校後,幺雞就成了那些孩子和老師們眼中的明星。
幺雞很懂事,上課時它就呆在嚴曉璐的課桌裡打盹,下課後,就和那些熊孩子們鬥嘴,甚至連老師都加入進來了。
等林睿單獨吃了早餐後,林殊惠就開始關心侄子的感情生活了。
“睿睿,你看啊,以前在咱們牛毛寨,像你那麼大的連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是也考慮考慮,要不姑媽給你張羅幾個?保證是能生的。”
林殊惠這話有些破壞計劃生育之嫌,不過按照目前的政策,林睿以後結婚是可以生兩個的。
林睿看着在邊上幸災樂禍的嚴嵩,有些暈乎的說道:“姑媽,我離法定的結婚年齡還早着呢!”
林殊惠不悅的說道:“那也得先把坑給佔了呀!不然好姑娘可不會等你!巷子裡的程瑜就說她家有個遠方侄女,胸*大屁*股大的,肯定好生養,想把她介紹給你……”
“咦!不對!”林殊惠起身,臉上漸漸的生出了些怒色。
“那個程瑜,居然敢騙我!”
到了這時,林殊惠就洞察了那位程瑜的本意——雖然知道林睿沒到結婚年齡,可卻可以先把林睿這個績優股給佔坑,要是林睿以後敢反悔的話,哈哈!她程瑜能讓林睿的名聲迎風臭十里!
“不行!我找她算賬去!”
林殊惠覺得差點就坑了侄子,心中惱怒之下,當即就出門去找那位程瑜算賬。
剩下的林睿和嚴嵩面面相覷的,還不知道林殊惠爲什麼發怒。
走出來後,就聽到巷子裡傳來了林殊惠的大嗓門。
“好你個程瑜,這是想扔鍋呢!我侄子那麼一表人才的,你那個侄女也配?我呸!我告訴你……”
得,林睿和嚴嵩一點都不擔心林殊惠會吃虧,趕緊就閃了。
林殊惠當年可是能一個人從大山裡走出來,而且後面賣蔬菜、種蔬菜都是體力活,那身體真是棒棒的,打架不吃虧。
至於鬥嘴吵架,林殊惠更是一把好手,要不然嚴家在燕京也不會那麼順利安下家來。
“我說嵩哥,我姑媽就沒催過你?”
坐在麪包車上,林睿有些後怕的問道。剛纔要是林殊惠強烈要求他去相親的話,那他還真不敢拒絕。
胸*大,屁*股大,一想到這個形象,林睿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體態敦實的女人,隨手就可以把自己扛起來的那種。
我去!
瞬間,林睿馬上用尹千夏的形象代替了這個女人,這才安撫了自己那飽受驚嚇的心靈。
今天的千瑞館來了箇中年男子,看着有些有錢人的那種倨傲。
當看到麪包車停下來後,男子的臉上有些不屑,然後又忍下來,看着林睿下車,過來開門。
“嘩啦!”
捲簾門拉起來,林睿回身,拍拍手問道:“有事?”
男子楞了一下,隨即就說道:“是林師傅吧,我這裡有個生意想照顧你。”
“請進。”
既然是客戶,那麼林睿肯定是歡迎的。
把人引進來後,林睿問道:“您能詳細的說說嗎?”
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些微笑,“林師傅,我在香江有家公司,最近有些麻煩事,所以想請你去看看風水。至於報酬嘛,我可以先預付一部分,你看怎麼樣?”
好事啊!把車停好進來的嚴嵩眼睛一亮,覺得早上聽到的喜鵲叫果然不是白聽的,這不一開門就有大生意來了。
可接下來林睿的話讓嚴嵩才幡然醒悟——尼瑪!我早上聽到的一定是幺雞這貨學的喜鵲叫!
林睿淡淡的道:“抱歉,我近期不適合出遠門,所以讓你失望了。”
嚴嵩失望之餘,也聽到了林睿對男子的稱呼從‘您’變成了‘你’。
男子的臉上有些掩飾不住的失望,他說道:“林師傅,你是擔心報酬嗎?那你大可放心,我現在就可以開支票,保證讓你滿意。”
他越這麼說,林睿的臉上就越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近期有些犯小人,所以不適宜出遠門。”
男子的臉僵住了,如果林睿說自己不想出遠門,那麼事情還有的談,可林睿都說了自己最近犯小人,那就是堅決不會去的。
“林師傅,你就不再考慮一下?要知道雲安街上可是有不少相師啊!”
利誘不成,就換成了威脅,用同行相忌來威脅林睿。
你要是不去的話,我肯定會找這條街的其他相師去,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林睿有些隨意的說道:“那就這樣吧,至於其他相師,希望你能順利的找到適合自己的。”
這裡面有問題!
嚴嵩察覺到了不對勁,馬上就笑道:“這位先生,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趕緊去別的地方吧,免得那些相師出門了,到時候還耽誤了你的時間。”
男子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就你們這種做生意的態度,做得起來才見鬼呢!”
“我們的生意不勞你你操心了,生意不成仁義在,何必呢!”嚴嵩軟硬兼施的說道。
“好好好!我走!哼!”
男子拂袖而去,等他走了之後,嚴嵩才問林睿爲什麼不接這個單子。
林睿笑道:“那個中田惠美的合作人就是香江相師桑家輝,那事纔出了有多久,難道我的名氣就已經那麼大了?居然馬上就有人那麼巧合的邀請我去香江,這事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