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內,衆人離去,只剩下雲帆和董鵬,就連白瑩兒也是沒得去須彌境玩,回賓館陪碧霄看r漫了。
“雲帆,他們都走了,我們接下來去幹嘛?”董鵬道。
雲帆慢慢道:“別急嗎,既然向大家介紹過你了,那麼我們回管理處,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好好說說。”
“什麼事?”董鵬問道。
“你倒時就知道了。”雲帆幽幽道,腦中卻是在想等會該怎麼向董鵬說明自己要去xh大學重新上學的事情,畢竟這事瞞的了一時,也瞞不了後天就要去學校上學了。
兩人來到管理處內,雲帆和董鵬相對坐着。
董鵬問道:“說吧,什麼事情?”
“其實是這樣的。”雲帆再次咳嗦一聲,有些難以開口:“我後天就要去學校讀書了!”
“哦,額?”董鵬應道,可下一秒又是愣住了。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董鵬撓了撓耳朵,深怕自己聽錯。
雲帆深呼吸一口氣:“我後天要回xh大學,上學了。”
“你開玩笑的吧!”就在雲帆話落瞬間,董鵬就是脫口而出道:“別逗我了,雲帆你特麼都大學畢業一年多了,你現在跟我說你要回學校讀書,難道你大學論文沒過,要復讀?”
“也不對啊。”這邊雲帆還沒在說什麼,董鵬又道:“這都快一年了,你怎麼纔去復讀啊,雲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帆無語:“你能聽我說完在開口嗎,你這麼打斷,讓我怎麼說下去。”
“你說,你說。”董鵬笑着道,可心中依舊充滿了疑惑,等着雲帆的解釋。
雲帆說道:“事實是這樣的,我當上這一條街的管理員後,根據所簽訂的合同,我必須要再去大學走一遭。”
“爲什麼?”
“因爲這一條街真正的主人說要當上一條街的管理員,那就必須有一定的文學修養,說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必須要端正,這才能長久的坐上管理員的位子,所以他就叫我去拿個大學文學系的畢業證書。”雲帆含糊着道:“然後我就回xh大學文學系畢業班讀書少了,當然這學費都是他們出的。”
這話出口,雲帆看着董鵬,一時之間他只想到了這個解釋,他口才也不是很好,只希望這跟自己同桌三年的大學同學能夠相信自己所說的,還有就是太白,你找誰當助理不好,偏偏找我大學同學,這不是很讓我爲難嗎,坑啊!
便見董鵬古怪道:“這麼說這一條街的主人很有錢咯,還能送你去大學讀書?”
“呃...”雲帆完全想不到董鵬會問這個問題。
他爲什麼不問我管理員這個位子和大學文學系畢業證書有什麼關係,他爲什麼不問我當個管理員怎麼這麼多規矩,他爲什麼不同情我,我這也是被坑的啊!
雲帆心中欲哭無淚,同桌啊,你滿腦子裡都是些什麼啊,你提什麼問題不好,偏偏提這個,你問我這家主人有沒有錢?
我特麼一個月一千工資,你也就一千二,問有錢,有錢個毛線啊,這個月讓玉鼎真人他們教房租,我也是想盡了辦法,這不也只收了三家的房租,陳塘補習班的房租,還是遙遙無期啊!
“怎麼了嗎?”看着雲帆臉色怪異,董鵬不解。
“沒什麼。”雲帆不知道在該說什麼,一切盡在不言中。
“咕嚕!”
這時,一道意外的聲音響起,董鵬面色尷尬:“不好意思,我是連夜趕車來的,所以已經兩頓飯沒吃了。”
雲帆汗顏:“你早說嗎,走,我們先吃飯去。”
“哦!”董鵬道,跟着雲帆,兩人便是一起往外走去。
寺廟的齋堂內,雲帆和董鵬坐在一起,悟淨便是走了過來。
“管理員今天想吃什麼?”悟淨問道。
“跟往常一樣就行,對了,悟淨大師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一條街新來的助理。”雲帆說着,又是指向了一旁的董鵬。
“助理好。”悟淨憨厚的笑道:“那我就下去了。”話落,便是離去。
董鵬卻是又問道:“雲帆,你剛纔叫他什麼?”
糟糕,雲帆一驚,這纔想起自己剛纔好像叫了悟淨的本名,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呢?
“雲帆,雲帆。”董鵬再次叫了兩聲。
“啊!”雲帆流下冷汗,支吾道:“怎...怎麼了嗎?”
“你剛纔叫那和尚,悟淨大師?”董鵬道。
“對啊,有什麼奇怪的嗎?”雲帆強笑一聲。
“可我看到也不過一身布衣,也沒有前一個那什麼主持方丈來到氣派,爲什麼要叫他大師啊?”董鵬問道。
大師,不應該是稱呼那些德高望重,有大學識的人嗎,畢竟是學歷史系的,董鵬疑惑,這不就一個燒菜的和尚,爲什麼雲帆要稱呼他爲大師啊?
原來是問這個啊,雲帆心中一塊大石頭放下,道:“這你也別多問,以後看見這裡的和尚,都稱大師就行。”
“爲什麼?”
“都說了別多問。”
“那好吧!”董鵬憋嘴:“話說雲帆,這裡的菜好不好吃啊,這和尚廟裡,等會如果上來的都是素菜,別怪哥們我翻臉,我這都兩頓沒吃了,不吃肉會死的。”
“安了,安了,起碼炒雞蛋是會有的。”雲帆擺擺手道:“你就放寬心吧,這裡的菜味道不錯的。”
“可我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呢?”董鵬摸着下巴,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先不說這個,雲帆,你爲什麼要到寺廟廟來吃啊,街邊不是還有一家牛肉麪店,那裡可是幾十年的老店,美味的很。”
“你真想知道?”
“嗯,真想知道。”
“那是因爲...”雲帆一笑:“在這吃飯不花錢。”
“噗~”聽見這話,董鵬喉嚨一嗆,剛剛喝下去的水直接噴涌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雲帆見此,連忙起身閃躲到了一邊。
“哇靠,鵬哥你這是幹嘛!”雲帆叫道,差點這身衣服就要被洗禮一次了。
“意外,意外。”董鵬擦了擦嘴脣道:“雲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節省。”
“你也不一樣。”雲帆嘴角一揚:“還是這麼的搞怪!”
“哈哈哈!”
頓時,兩人齊齊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