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玉如嫣的移血反推宮手法,令吳董奇蹟般四度雲雨,簡直比二十來歲的時候還生猛了許多,直到午夜時分,才心滿意足地擁着玉如嫣嬌小的身軀,甜甜地睡入夢鄉。
待吳董睡沉後,玉如嫣悄悄起牀,離開林智驍家回她自己家裡去了。
第二天一早吳董醒來,見玉如嫣已經走了,不由回想着昨晚的美妙感覺,決定讓林智驍幫忙賣一處房子來安頓玉如嫣,正式跟她同住。
推開林智驍臥室的門,吳董一下子驚呆了:林智驍哥倆正赤條條的躺在牀上睡覺,兩人中間還睡着個光溜溜的小女人!
吳董不由覺得這哥倆十分有趣,俗話說單嫖雙賭,這哥倆竟然玩起了雙戲美人來了!
吳董見狀,不好意思叫醒他們,悄悄退出房間去。
原來,昨晚安頓了吳董後,林智驍本想去睡,杜展念念不忘柳月莉的雙宮妙處,鼓動他叫柳月莉來。
林智驍覺得幼兒園裡的女人要玩個遍,才能重新叫柳月莉,就打電話給還沒來過的司徒妍珍。
等司徒妍珍來了時候,正是吳董與玉如嫣達到第一次高峰值之時。
聽着玉如嫣的尖叫聲,司徒妍珍頓時心潮澎湃起來,一臉羞紅地被林智驍領進他的臥室。
杜展早已一鶴沖天,裹着一牀浴巾躺在牀上被也依然高昂着頭。
司徒妍珍見了更是垂下頭去,不敢去望。
聽着玉如嫣的尖叫聲,林智驍也早已心猿意馬起來了,也不跟司徒妍珍多說什麼,走進臥室立即反手將門關上,就拉着司徒妍珍的手來。
司徒妍珍略收一下手,便低着頭任由林智驍抓着她的手被動飛機起來。
杜展見狀也不打話,掀開毛巾被從背後緊緊地擁着她,在她的後背上蹭着下巴吻着她的耳垂,拱着她的肥臀。
司徒妍珍的臉更紅了,乖乖地讓哥倆前擁後抱着,渾身激動得有些顫慄起來。
自從進了幼兒園之日起,司徒妍珍就一直在等待着這一天的來臨,今夜機會突然間降臨,還是哥倆兩大帥驍哥同時擁抱,她只感覺一陣陣的目眩,幸福來得太大太快太突然了!
杜展見司徒妍珍並未反對,立即將手從她的肚皮上滑進套衫裡去肆意了起來。
很顯然,杜展本想帶着玉如嫣回來自用,卻不料被林智驍給了吳董,因而心裡癢癢的早已按捺不住了。
林智驍也已經按捺不住了,雙手捧起司徒妍珍的下巴,俯首貪婪地將舌頭抵進她的嘴裡,與她的舌頭象兩條靈蛇般糾纏着。
司徒妍珍到此時已然全部豁出去了,右手伸進林智驍的衣服裡去,左手早已反握着杜展開玩了。
杜展不滿意於司徒妍珍套衫的阻礙,一把將她的套衫提到脖子上。
林智驍見狀,將腦袋移開了些,讓杜展將司徒妍珍的套衫從頭上拉掉後,才繼續跟司徒妍珍**着。
林智驍擱在杜展的背頸上,雙手提捏着司徒妍珍曼妙,司徒妍珍只好從從杜展的肩膀上伸手握住林智驍玩着。
林智驍放開司徒妍珍的嘴,雙手把她的腦袋按下去。
但中間擱着杜展,林智驍只好伸手拉起杜展來,這才讓司徒妍珍夠得着他的。
杜展見狀,一把摟在林智驍的腰上,也將向司徒妍珍的櫻桃小嘴攻去。
林智驍和杜展見見狀不由相視一笑,杜展試探着道:“驍哥,我們再玩雙打白骨精吧,我還先下,驍哥在上,那樣好玩!”
林智驍回想起哥倆並肩雙戰上官心瑗的情景,頓時心癢癢的道:“好,我們哥倆再來次兄弟雙打白骨精!”說着,朝杜展使個眼色,哥倆一人一邊架住司徒妍珍的胳膊,就往牀上架去。
司徒妍珍心知林智驍要玩三戰,頓時情緒高漲了好幾倍,興奮得心臟狂跳不已。
這平時連這哥倆一個人都玩不上,只能靠或青瓜或蘿蔔自解,此時竟然能玩雙打白骨精!
可司徒妍珍畢竟沒玩過雙打白骨精,瞅着這哥倆天生異稟的,擔心自己被爆壞。
見杜展躺在牀沿,林智驍正按自己的身體往杜展身上躺去,司徒妍珍膽怯地道:“會不會爆壞我啊?”
林智驍聽了笑着道:“怎麼會呢?你連小孩都能生出來,我們哥倆的加起來,不會比小孩子更大吧?當然不會爆破的!”
不過,林智驍說歸說,還是回身到大衣櫃裡掏出一瓶潤滑劑來,朝司徒妍珍晃了晃,道:“有幫忙,更不會啦!”
三人頓時配合默契地合演起雙打白骨精的精彩大戲來。
突然,杜展的腦海裡又浮現高平爆他後門時的情景,眼神裡立即浮起仇恨來,死死地盯着司徒妍珍拼命地了起來,嘴裡發出當初高平所發出帶着征服者征服對方的得意哼聲!
司徒妍珍被杜展突然加快的節奏調動起所有的興奮,把頭埋在杜展的胸前,喉間邊發出爽到無以復加的悶着氣的啊聲來。
林智驍見杜展的動作突然間加快了許多,帶着一種瘋狂的仇情發泄狀態。
不解地朝杜展臉上望去,見杜展的目光遊離間蘊含着怨恨,夾帶着復仇的火焰,心頭不由暗驚,急忙出聲提醒:“杜展,你慢一點啊,我們可以慢慢玩,讓司徒妍珍慢慢享受快樂時光!”
林智驍說完,雙眼緊緊地盯着杜展的目光,見杜展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起來了,心知他渡過了又一次的心理險灘,不由暗籲一口氣,朝杜展嘻嘻一笑,道:“杜展,我們哥倆好好配合,肯定能讓司徒妍珍爽到最hight點!我們哥倆也會爽到最hight的!”
剛纔林智驍提醒的話,恰似一壺冰水澆在杜展陷入被高平**而仇恨心高漲的復仇火焰上,一下子澆滅了他的復仇焰火,將他的意識拉回到現實中來,目光才逐漸恢復柔和。
杜展感激地朝林智驍微微一笑,呼出一口大氣,頓時把動作放慢,一下下地配合着林智驍,感受着司徒妍珍壓迫感和林智驍的摩擦所帶來的愉悅與快感。
見杜展的心魔已經壓制下去,心情已經平復了,林智驍臉上雖然閃耀着快感的光芒,心裡卻在暗暗替杜展擔着心:“剛纔要是自己沒及時發現杜展的異常,或者剛纔只有杜展一個人跟司徒妍珍做那事,那司徒妍珍極可能成爲他復仇情緒的犧牲品了!”
林智驍心想:“也許杜展也意識到他隨時都有可能走火入魔傷及無辜,這才鐵了心要跟自己一起玩女人,甚至還說連娶了老婆也可以一起玩,生下的孩子就當他們哥倆的。
杜展心裡的魔障不徹底去除,將一輩子無法離開自己獨立面對女人,那就會出現象他所說的,一輩子跟着自己不分開,連所娶的老婆都可以一起分享的狀況!
得想辦法疏化高平在杜展心裡所深深植入的魔障,雖然杜展親眼看着高平墜崖而死了,但高平所種植在杜展心裡的魔障,仍然活在杜展的內心深處,時不時地跳出來迷惑着杜展的意識!
林智驍還有一點很是困惑,杜展的元靈已經覆滅,他身體時的元靈是自己元靈的分身,杜展怎麼還會表現出向高平復仇的情緒來呢?
事後送司徒妍珍離開後,林智驍心裡一直思考着杜展的這種不該出現的向女人復仇的情緒,他到底是怎麼滋長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