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驍開心地小跑過去,到了黃雲香身邊,拉起她的手就往公路東面的樹林子裡鑽去,直跑到雞公河岸邊的水竹林裡才停下。雞公河就是從雞公山上的雞公溪盤繞着一座座小山峰蜿蜒而下形成的河流。
這片水域上游不遠處有個溫泉口,熾熱的溫泉水滲熱了下游半條河面的河水,縱然是將要過年的現在,水溫依然達到四十多度。
這片水域是玉嶼村人的天然浴場,今晚時分來這裡洗天然浴的人非常多。
此時已經入夜許久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林智驍剛想在一塊圓滾滾的溪石上坐下,不料黃雲香卻一抖手,拋開他的手,“咯咯”笑着奔向雞公河水,直淌到河水淹到她腰身的時候,才停住腳步。
回過身來,黃雲香不停地向林智驍招手,讓他也下到河水裡去。
林智驍雖然有個雙胞胎弟弟,但雙胞胎弟弟自幼便隨母親去了日本,他就跟獨生子一樣,是爺爺奶奶的命根子。
根本反對,堅決不讓林智驍去學游泳,說是會游泳的人也會遇到腿腳抽筋的時候,那可就有危險了。
所以,林智驍長這麼大,從來沒去過游泳館,更別提到河裡去游泳了。
因此,林智驍特別怕水,等磨磨蹭蹭地走到河水邊上,不管黃雲香如何叫喚,就是不肯再前行一步了。
山野溪河畔的村落裡,每個男孩到了七、八歲的時候,整個夏天都會到溪河水裡泡着,一邊解暑一邊抓些魚嚇回去改善生活,因此個個都通水性,善游泳。
黃雲香從來沒想過林智驍不會游泳,纔會引他到雞公河水邊來,一方面好洗去身上的汗味塵土和身體裡的暑熱,另一方面也可以藉着河水的靈動性,增加做那事時的趣味。
見了林智驍在河水邊上畏畏縮縮的樣子,黃雲香這纔會意過來,原來林智驍這麼個大男人,竟然不會游泳!
沒辦法,黃雲香只得淌上沙灘,走到林智驍跟前,溫柔地問:“你怕水呀?”
月光下,林智驍一臉尷尬地苦笑着道:“我從來沒下過河,也游泳館也沒去過,根本不會游泳!”
黃雲香聽了點點頭,心想人家都是獨生子女,被大人視如掌上明珠,小孩從未下過河也是大有可能的。
回頭望了望沙灘,黃雲香鼓勵林智驍道:“你看啊,我們這條雞公河的水並不深,水流也不急。我先淌給你看看,你覺得到哪裡比較合適,我就帶你淌到哪裡。有我在旁邊,你不用擔心的,好不好?”
說着,黃雲香伸手到林智驍身上摸了摸,輕輕拍了拍,意思是讓林智驍明白,他可是一個男子漢,不能這麼膽小怕水的。
黃雲香這麼一摸一拍,果然激起林智驍心中的男子漢氣概,心想自己絕不能讓黃雲香瞅低了!
咬咬牙,林智驍擡手抓住黃雲香伸向他的手,一步步地跟在她身後向水中淌去。
沙灘很平,河水很涼,慢慢地漫過林智驍的腳踝、小腿、膝蓋,當大腿根部浸入河水中的時候,林智驍就不肯再挪步了。
黃雲香也不勉強,陪着林智驍在他身邊輕掬涼水,從他的****澆淋下去,從他的背部灑流下去。
黃雲香的確非常解水性,也明白如何幫助初入水的人解除對水的恐懼心理。
如此幾番戲水,林智驍心裡對水的恐懼漸漸解除,自己主動學着黃雲香的樣子,慢慢地曲膝將身子浸入河水中去,直到河水漫到他的****部位,才停止下蹲。
黃雲香貼心地蹲在林智驍身邊下游近處,無形地解除了林智驍怕被河水沖走的擔憂。
林智驍心裡擔憂一去,心思立即活絡起來,笑嘻嘻地道:“原來下河這麼有趣,可惜我浪費了那麼多年享受游泳的樂趣了!”
黃雲香悄然伸手到林智驍的背部,輕柔地替他隔衣按摩着。
畢竟這樣有衣服擋着,按摩起來礙手礙腳的,黃雲香輕聲道:“你把衣褲脫掉吧,我幫你好好地按摩按摩。”
林智驍也覺得隔着衣服按摩起來不夠爽,就站直身子將衣服脫下搭在肩上,可當他解開褲釦子擡起右腳時,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身體,幸好黃雲香及時伸手扶住他纔沒有倒進河水裡去。
這一來,林智驍的恐懼心理立即生出,再不敢擡腳脫褲子了。
黃雲香橫跨一步,站穩雙腳,抓起林智驍的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聲道:“現在脫褲子就不會搖晃了。”
林智驍也感覺身體穩定多了,這才擡起右腳,將內外褲一起退出後,換右手搭上黃雲香的肩膀,再擡左腳退下褲子。
見林智驍全脫光了,黃雲香笑嘻嘻地摸着他光滑富有彈性的胸肌,道:“剛纔是誰在龍眼樹下,咬牙切齒地說‘你扯吧,休想讓我自己脫光的!’呀?”
林智驍笑嘻嘻地撫着黃雲香的雙肩,道:“那是說給一個男人聽的,現在是面對你這麼可人的女人,我自己脫光光的又何妨呢?”
林智驍這麼從他的心理認知上來說事,倒一下子把黃雲香的嘴給堵上,再也不能說林智驍自動脫光有違他剛纔的話了。
林智驍見一句話把黃雲香給說得啞口無言了,樂呵呵地道:“你的衣褲就不用你自己動手脫了,我代勞吧!”
說着,雙手往黃雲香脖子裡一滑,就滑進了她的套衫裡面去了。
順勢往下一拱手腕,林智驍象剝蒸遇有的山芋皮一般,一下子就將她的套衫退到她的腰間。
雙手十指一扣,正扣在她胸罩的勾扣上,林智驍雙手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反方向一緊一錯手,就將她內衣的扣子解脫開了。
林智驍低下頭用嘴叼住黃雲香肩膀上的她內衣揹帶,頭部兩邊一側,就把她的內衣給叼在嘴裡了。
林智驍得意地將溼漉漉的的內衣掄起凌空旋了一週,才笑嘻嘻地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騰出嘴來晃悠悠地湊近黃雲香的香脣,輕輕地印了一下就離開,衝着黃雲香燦爛一笑。
黃雲香嫵媚地斜睨着林智驍陽光燦爛的笑臉,輕抿雙脣,用舌頭在她的口腔裡輕舐着她的雙脣,目光中透出一幅非常陶醉的神韻。
掃瞄着林智驍裸露在水面上的身體各部位,黃雲香挑釁般微微昂起下巴,半閉半睜着雙眼,似笑還嬌地送去隔空傳遞的電波。
林智驍微靠近黃雲香的頭部一些,在她的雙脣前面兩指寬的地方停住,雙眼極具挑逗性地眯起,送出亮閃閃的目光,似笑似撩地注視着她的雙眼。
黃雲香立時感受到一陣衝動,馬上伸出舌尖搭在林智驍的舌面上,一伸一縮地按摩着,感受着林智驍的舌苔,在她的舌底摩擦着,生出似有似無的****感來。
黃雲香只覺得自舌底傳來的****,傳至舌根的時候,已然如汽油爆炸般迅速膨脹了幾百倍,****感幻化成酥麻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的每個細胞,渾身不由得顫慄起來,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見黃雲香身體起了變化,林智驍立即側捲起舌尖,沿着她的舌頭周遭翻旋着,將她舌尖的每個部位都撫壓舐頂個遍。
本來象80伏安的電流擊撞着黃雲香的五臟六腑、每條肌肉和每個骨節,她還能勉力支撐得住身體,站穩在河水之中。
林智驍這麼一翻卷舌頭,穿越黃雲香身體的顫慄感似電流猛然上升到了120伏安一樣,她的肩膀禁不住顫抖了起來,呼吸也由急促轉化成嬌喘,胸膛急劇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