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驍和盛工回到家裡,見潘虹嫂子正坐在大廳上,盛工心裡開心極了,認爲潘虹嫂子肯定在等他回來共度良宵。
沒想到潘虹嫂子見他們回來,徑直朝他們走過來,還伸手攔住了他們,將他們帶到大門外去說話。
林智驍心裡納了悶,今天潘虹嫂子這是怎麼啦?
正想着,潘虹嫂子瞟了盛工一眼,一把將林智驍拉到一旁,嘀咕了好一陣,兩人還爭執了起來,似乎最後是潘虹嫂子說服了林智驍,兩人才一起走回到盛工身邊來。
潘虹嫂子拉起盛工的手臂,邊往西向雞公嶺方向走去,邊回頭微笑着對林智驍道:“便宜了你那徒弟,別讓人家害怕哦!”
盛工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只得低聲問:“潘虹,怎麼啦?”
潘虹嫂子笑嘻嘻地低聲道:“陳麗嫂子想跟林智驍睡覺,一方面解解她四年來的寂寞,另一方面也好讓她安下心來,以確定林智驍會幫她,那她就不會再去尋死了。”
盛工“哦”了一聲,似乎明白了過來,道:“村子的嫂子有這麼多人想跟林智驍睡覺做那事呀?”
潘虹嫂子“噗哧”一聲笑了,想起還是自己幫林智驍打開男女性關係的大門,不由微笑着道:“我怎麼知道呀?剛纔林智驍說他大徒弟林曉江還沒找到老婆,要讓他大徒弟娶陳麗呢!”
林智驍被潘虹嫂子說動了心,多半也擔心如果也拒絕了陳麗嫂子上牀的要求,她也會回家上吊自殺,只得忐忑不安地走進大門,順手關上還落了鎖。
想想,要是方芳嫂子過來的話,撞見自己跟陳麗嫂子上牀,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林智驍纔想到大徒弟林曉江來。
林智驍給處子婆婆上了香後,連燈都全部關掉,藉着微弱的月色回到他的家裡,叫下林曉江來如此這般地吩咐了幾句。
見林曉江喜滋滋的溜出大門去診所那邊了,林智驍到衛生間裡衝了澡走回臥室躺下休息。
藉着窗戶上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林曉江朦朧中看到牀上空調被裡隆起了一個人形來,心知陳麗嫂子正在等自己,這才走近牀邊。
剛想上牀去,林曉江突然心中生出一陣厭惡,暗想:“爲什麼都是嫂子主動爬上師父的牀呢?對,她主動,我就讓她變被動,要整得她下次不敢再這麼主動了,那才過癮!”
這樣一想,林曉江心裡還未褪盡的少年調皮心性頓時發作,回憶着黃碟上那些不在牀上做那事的招式,眼睛四下裡看了看臥室裡的情況,突然發現單人沙發可以做,心裡一樂朝被窩陰陰一笑,這才伸手去揭被子。
一揭之下,林曉江竟然沒能揭開被子,這才知道陳麗嫂子害羞,緊緊地裹着被子不放。
裝出很驚訝的樣子,林曉江象突然間才發現被窩裡藏着人似的,故意驚叫一聲:“誰?你是誰?”
見陳麗嫂子緊裹着被子不敢吭聲,林曉江心裡一樂,又用威脅的語氣道:“你是誰?再不說,我就報警了!”
按潘虹嫂子教的方法,陳麗嫂子洗過澡光着身子躲在林曉江牀上的空調被子裡,一心等着林智驍回來,做一次她四年內第一次的愛。
沒想到會是林曉江來,陳麗嫂子心裡突然一動,頓時想起潘虹嫂子所說的話,心想林曉江也許就是她要找的男人!
陳麗心想林曉江不知道是她躲在被子裡,她當然更不知道林曉江是故意逗她的,一聽要報警,嚇得立馬帶着口腔道:“是我,求你別報警。”
見陳麗嫂子被自己要報警的話給嚇到了,林曉江童心大發,故意厲聲喝道:“快說,你是誰,幹嘛睡到我牀上來了?不老實回答,我真的報警了!”
老實巴交的陳麗嫂子真被嚇壞了,擁着被子坐了起來,光着一條手臂抹着眼淚,抽噎着道:“我是陳麗,我這穿好衣服就走,求你別報警!”
見林曉江裸身站在牀邊,陳麗頓時大受誘惑,淫心立即發動,雙眼死死地盯着隨林曉江身體,口腔裡頓時分泌出許多的唾液來,不由自主地嚥下喉嚨,發出一聲響響的“咕嘟!”
林曉江見了陳麗嫂子光光的手臂,聽到她咽口水的“咕嘟”聲,這才知道原來陳麗嫂子已經脫得光光的,就等着自己來了。
尋思一想,林曉江計上心頭,裝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急聲問:“陳麗嫂子,你怎麼睡到我牀上去了呀?”
陳麗嫂子聽林曉江這麼問,心想潘虹嫂子肯定沒遇着林智驍,這纔沒有說明自己正在他的牀上等他。
心裡一急,目光上移到林曉江的臉上,陳麗嫂子一臉羞愧地央求着道:“是潘虹嫂子教我這樣的。我沒穿衣服,你轉過身去,我起來穿好衣服就回家去。”
林曉江象突然間發現自己沒穿衣服還赤身裸體的一般,急用雙手捂住,用固執的語氣道:“不行!”
陳麗嫂子一聽林曉江說不行,以爲林曉江還是要報警,急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抽抽泣泣,斷斷續續的道:“那你想怎麼樣啊?”
林曉江用一副孩子氣的口吻道:“你把我都看光光了去,我當然要看回來了,這樣才公平!你讓我看個一清二楚,一明二白,一乾二淨,一徹二底,那纔算公平。”
陳麗嫂子心裡害怕,想想是自己犯錯在先怪不到林曉江這樣耍無賴,心裡也存着勾引林曉江的念想,就光着身子在靠窗口那邊滑下牀來,不停地掉着眼淚背對着林曉江站着。
林曉江見自己的計劃初步實現,強忍着纔沒有笑出聲來,見陳麗嫂子凸凹有致的身材真是標緻,色心立時一蕩。
陳麗嫂子背對着林曉江,剛好迎向窗口上透進來的朦朧光線,要是讓她轉過身來,反而看不清楚了。
林曉江悄悄移動腳步,繞過牀尾,裝作色眯眯的樣子湊近陳麗嫂子身側,目光從上到下極其全面地將陳麗嫂子掃描了一遍。
見陳麗嫂子雙手護在關鍵部位,林曉江用命令的口氣,道:“把手放開!”
陳麗嫂子抽泣着慢慢將雙手放開,垂在腰際。
林曉江裝作看不清楚的樣子,蹲下身來側往上細細觀察着。
陳麗嫂子簡直要羞死了,不由雙腿併攏夾緊,想要用雙腿護住最緊要的地方。
林曉江見狀,立即道:“這樣不算!你的背部我算看個一清二楚了,但前面我只看個一明一白,還差一白纔算一明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