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舊工廠也是在郊區,開車一路疾行,差不多不到半個小時。我就看到了那個工廠的身影。
由於工廠廢舊已久。所以周圍都是漆黑一片,但是唯獨中間的房子裡燈火通明。
看來就是那裡了啊。
我把車在工廠外面停好,然後快速的啓動隱身和透視,潛了進去。
這個工廠挺大的。我走了好半天才走到燈火通明的那個廠房裡。我用透視一看。就看見幾個人正蹲在地上吃泡麪,還有好幾個人坐在地上鬥地主,當然了,很多的是都在低頭玩手機。
我靠。真不敬業!
我撇撇嘴,仔細的朝裡面看去。就看見鄭子萱被五花大綁的綁在牀上,她閉着眼睛,彷彿已經睡了過去。
我看着這個廠房的大鐵門。輕輕的推開。
鐵門年久失修。發出“吱呀”的聲音。幾個人瞬間就警惕的朝門口看了過來。身體中爆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我瞬間一動不動。屏住呼吸。
“是風吧?”一個人說了一句,低頭就要接着吃泡麪。
“不對。肯定不是風。”
一個男人搖搖頭站了起來。他的腰間別着一個令牌,目光銳利的朝門口掃了過來,然後遲疑的朝大門走了過去。
我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只是突然間,這個男人對着我站立的位置就是一拳打了過來。
被發現了!
我頓時吸了一口氣,對着他伸過來的拳頭打了回去。
“砰!”
男人瞬間被我震退了兩步,然後立刻回頭大叫了一聲:“這裡有人!”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我直接就把隱身撤了下去。這些人的實力和我相差太多,所以我對上他們直接就是狼入羊羣,幾下子就幹掉一半的人。
不過我也清楚,我的首要任務是救鄭子萱。所以我也不再戀戰,直接朝那個小房間衝了過去。
“攔住他!”
帶令牌的男人大喊一聲,猛然往前跑了幾步,一個鞭腿就朝我抽了過來。我冷笑一聲,猛然擡起胳膊,對着踢過來的大腿一拳頭打了出去。
“砰!”
拳腿相交,一股氣浪從中間爆發而開,男人立刻身子一抖,翻身後退了幾米。
不過只是這一瞬間的功夫,那幾個人就已經把我包圍在了中間,面色凝重的看着我。
“我不想對你們動手,讓開。”我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
衆人沒說話,只是看着我的目光更加警惕些了。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覺得用這麼多人只爲了防備一個人有點大材小用。不過經過了剛纔的短暫對決,他們才發現,面前的這個男人,實力要比他們牆上太多,他只是輕輕的揮揮手,衆人就感覺一陣膽戰心驚。
“不讓開嗎?”
我冷冷的看着衆人,能量逐漸在手掌中凝聚,一股淡淡的風從身邊涌起。
所有人都盯着我,有人突然吞嚥了一下口水。
“唰!”
我腳下一動,身子瞬間就朝其中的一個男人衝了過去。衆人一驚,迅速的就朝我衝擊的方向靠攏,不過下一秒,我瞬間一個轉身,一道能量鞭甩出,緊接着立刻朝相反的位置衝了過去。
“啪啪啪!”
能量鞭迅速抽過幾人,那幾個人甚至都來不及反應,我就被我一下子抽了出去。不過瞬間,那個帶令牌的男人就反應了過來,他手掌一揮,居然把腰間的令牌拿了下來,然後朝我狠狠的丟了過來。
“咻!”
令牌似乎是鐵做的,他快速的刺破空氣,然後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我回手一揚,想要用能量鞭把令牌擊飛,但是我卻驚愕的發現那個令牌居然有免疫能量的能力,我的能量鞭才抽過去,就被他迅速的彈了回來。
“砰!”
迅速彈回的能量鞭反朝我自己抽了過來。我眉頭一皺,迅速的散了能量,才讓能量鞭在空氣中消失。
令牌雖然被能量鞭阻攔了一下,但是卻是速度不減,快速的朝我的胸口襲來。我不得已停下了腳步,轉身對着那個令牌抓了過去。
“砰!”
“唰!”
那令牌力道極大,和我手掌碰撞到一起的瞬間就震的我快速的後退了幾步,不過還沒等我緩過來,一股寒冷刺骨的感覺瞬間蔓延了我的手掌。
那種感覺就好像摸到了一塊乾冰上,乾冰在手掌的溫度下快速的變成二氧化碳,而手掌卻已經被凍僵。
我的手掌現在已經沒有了直覺,就連鉤動一下手指也做不了。
我震驚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想要把能量聚集在手掌上把那塊令牌彈出去,但是我愕然的發現,那塊令牌已經把能量的運輸路徑阻斷了。
“五號,怎麼回事?”我震驚的在心裡大喊,再持續一會我感覺我的手掌就要廢了。
“林寧,對着你的手掌踢上一腳!”五號大聲說道。
我點點頭剛要擡腳,就看見那個拿着令牌的男人已經到我了我的身前,對着我的胸口猛然就是一拳。
“唰!”
我猛然後退一步躲過這傢伙的攻擊,然後用被令牌凍住的手掌對着男人狠狠地砸了下去。
男人臉色一白,瞬間露出了一絲驚恐表情。他迅速的後退了幾步,然後突然從兜裡拿出來一個小小的黑色物體,那個黑色物體才一出現,緊緊粘住我手掌的令牌瞬間就被吸回到男人的手掌裡。
令牌才一離手,手掌的知覺瞬間就回來了。
我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那令牌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牛逼?
我看着男人,目光中多少帶了一些警惕。
“老大,那是一種外太空的星隕鐵!”五號突然在我耳邊大聲說道:“老大,那個東西很牛逼,你一定要搶到手裡,那個東西到了你手裡,肯定是一個超級大的助力!”
我凝重的點點頭。腳尖點地,瞬間朝男人飛奔而去!
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幾個人裡面,唯一一個能和我過幾招的,也就是那個男人而已。前提還是他還得拿着那個令牌!否則他在我面前肯定三招都過不去。
“唰!”
瞬間來到男人的身前,我身子一轉,對着他猛然一個飛踢!
男人的實力本來就比我差上不少,再加上我是突然發起攻擊,所以男人根本就還沒來得及拿出令牌,就被我一腳踢昏了過去。
周圍圍着我的幾個人看見我把他們的老大踢翻在地,頓時大吃一驚,全都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些。
“滾開,我不想殺你們。”
我冷冷的皺眉,走到踢昏的那個男人身邊,從他兜裡面把令牌和那個黑色物體拿了出來。那個黑色物體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反正只要拿着那個東西,令牌的寒氣就無法傷害到自己。
令牌到手,我也不再和這些嘍囉浪費時間,直接就朝裡面的房間走了過去。
“砰!”
一腳下去,狠狠的踹開鐵門,裡面本來昏睡這的鄭子萱猛然驚醒。
現在是夜晚,而且房間裡面還沒來等,所以鄭子萱根本看不清我是誰。
“誰?”
鄭子萱遲疑的問了一句。
她恐懼黑暗,但是更加的恐懼門外的那些人。她害怕那些人對她做那些苟且之事。如果真的那樣,就算是她被綁着,無法動彈,她也會自己給自己先判處死刑。
前面的人沒說話,只是發出了略微急促的喘息聲音。
鄭子萱嚇了一跳,她看不清人臉,但是可以大概看清楚輪廓,她看見那個男人在逐漸的朝她靠近。雖然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柔,但是他的確是在朝她靠近。
她蠕動着身體,下意識的後退,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你別過來,求你……”
她想要大叫,但是還沒叫出來,她就進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溫度,甚至是熟悉的喘息聲音。
“林寧哥哥……”鄭子萱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