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六,十五點,大!”
“三三四。十點。小!”
“二三五,十點,小!”
“五六六,十六點!大!”
“…………”
幾個小時下來。我桌面的籌碼堆積的越來越高。由於我一直都是把所有的籌碼都壓上去。所以,贏得的籌碼,也是特別多。就這麼幾個小時,我桌子上的籌碼就達到了幾百億。
看着我桌子上贏來的籌碼。鄭顧問的臉也是越來越綠。
那可是幾百億!他鄭家輝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鄭家輝今年三十四歲,十五歲開始他就拜師研究賭術。二十五歲在自由港就闖出了名氣,經過幾年的沉澱,鄭家輝的實力自然也是越來越強。多少家賭場都出高價請鄭家輝震場。要不然。背景這麼強的洪合賭城也不可能請鄭家輝做顧問。
但是這麼流弊的鄭家輝居然今天在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面前失手了。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我低頭數了數桌上的籌碼,現在我大概贏了三百多個億。別看三百多個億挺多。但實際上賭場更賺錢,我這三百多個億,也就是洪合賭城兩三年的流水而已。
“鄭顧問,咱們繼續?”我笑眯眯的看着鄭家輝。
鄭顧問咬牙點點頭,眉頭一挑:“繼續。”
與此同時,控制室裡。
老闆冷冷的看着屏幕中的兩個人,整個控制室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好幾度,所有人都一句話不說,安靜的不行。
屏幕裡面的兩個人此刻正在說着什麼,緊接着骰盅打開,男人露出了開心的笑意。然後老闆就看見又有好幾十個億落盡了這個人的口袋裡。
“砰!”
老闆猛然一拍桌子,緊接着他面前的實木桌子居然瞬間碎裂了下去。
所有人都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這可是實木的桌子啊,這種桌子可是相當厚實的,而且還很重,就是兩個男人也不一定能擡得起來。
現在居然被老闆一下子拍碎了!老闆得多大的手力?
“這個鄭家輝是吃乾飯的嗎?我每年給他的工資也不少吧?”老闆聲音心冷的說道。
鄭家輝的工資的確是不少,零零散散的算起來,起碼一年好幾千萬。
“老闆,對面的那個人可能是高手,所以鄭顧問就……”
老闆喊叫鄭顧問的大名,但是小服務生可不敢。
老闆冷笑一聲,沒說話。
實際上最開始老闆看到下面人的那種賭法,根本就不沒當回事。華夏有句古話,叫十賭九輸,意思就是賭十次,有九次是輸得。所以老闆覺得不論怎麼樣,下面的男人都會輸,所以他根本就沒擔心。
但是他顯然是猜錯了,下面的人從最開始的一把到現在,一次都沒輸過,身邊的籌碼反倒是越來越多了。
老闆心疼啊!幾百億,自己幾年可就是白乾了!
不過好在他依舊沉穩,看着攝像頭裡面的人,他輕輕的吸了口氣。
“通知鄭顧問,讓他搖個豹子出來,我要讓他都輸進去。”
“是。”
一旁的服務生點點頭,立刻去用話筒聯繫鄭顧問。
在賭骰子的大小裡,一旦搖出豹子,那就是莊家通吃。所以老闆讓鄭顧問搖個豹子出來,的確是對於賭場最有力。
不過他們不知道,我通過五號,已經把他們所有的話全都停在了耳朵裡。
豹子?
我點點頭,看着我身邊有多了的不少籌碼,對着鄭顧問笑了笑:“請繼續。”
鄭顧問看着我臉上的笑容,恨的牙根直癢,他現在已經想到他搖出豹子的時候,對面的那個人一下子輸給賭場幾百億,這種快.感,絕對是爽到極點。
想到這裡,他就迫不及待的搖起骰子來了。
搖豹子是個技術活,不過對於他來說還不算太難。所以搖了一會,他就信心滿滿的把骰盅放在桌子上了。
我用透視一看,裡面的數字正是豹子六六六。
莊家通吃。
“請。”
鄭顧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點點頭,從我桌上找啊找,找啊找啊,找到了一個最小的一百萬一個的籌碼,特隨意的放了過去。
“嘎?”
看我就放了一百萬,鄭顧問都傻了。事情不應該這麼發展啊!不起應該這傢伙一下子押了好幾百億,然後自己開出豹子通吃纔對嗎?
他怎麼就放了一百萬在這裡!
不但鄭顧問傻了,就連老闆也有點懵逼。在他們看來,這個人把所有的籌碼都推出去就屬於正常範疇了,現在怎麼突然就放了一個最小的?
不符合常理!
“你……你怎麼就放了一百萬?”鄭顧問終於是忍不住了,有點疑惑的問我。
我一愣,奇怪的看着他:“不能放押一百萬?”
“可以可以。”鄭顧問點點頭。
“錢是我的,我愛壓多少壓多少,那你說個屁!”我擺擺手看着鄭顧問說道。
鄭顧問被我說的一陣臉紅,不過也沒辦法反駁。畢竟人家說的對,錢都是人家的,人家愛壓多少就壓多少,和你有什麼關係?
見鄭顧問片刻失神,我也是有點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開不開了?”
“哦哦哦,開開。”
鄭顧問點點頭,無奈的把骰盅打開了。
六六六,豹子通吃。
“我靠,大哥,你真是神了!”黃濤看着我幾個小時就贏了好幾百億,心裡面都在發抖啊!什麼叫刺激?這才叫刺激啊!幾百億!
“來來來,繼續……”我繼續笑眯眯。
鄭顧問臉色一黑,剛要搖骰子,就突然眉頭一皺,然後把骰盅放了下來。
“你是來救江曉雷的是吧?”鄭顧問問我。
這算是輸得太多,所以忍不住了嗎?
我點點頭,說是的。
“那好,這邊請吧。”鄭顧問說着,就要帶我往樓上走了。
“你等等。”
我擺擺手看着鄭顧問:“這些籌碼都換成rmb,然後存進我卡里,沒問題吧?”
鄭顧問眉頭一皺:“你不想救人了?”
威脅的語氣。
鄭顧問的意思很明白,要麼救人,要麼要錢,你選一個。
不過我要是這麼容易妥協,我也就不是林寧了。
“江曉雷欠錢,我用這的錢還錢,怎麼?不行?如果你要是反悔的話,我可是要給博彩監管局打電話了,這麼大的一比金額,我估計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呢,這得給他們增加多少政績?”
“你……”鄭顧問看着我,咬咬牙,不過卻是沒在說話。
他也怕我打電話到博彩監管局。要知道這是正規賭場,所有的一切都必須按規矩辦事,如果不按規矩辦事,被博彩監管局知道了,那結果只有一個。
先是把錢給賭客,然後罰款,然後取消博彩許可證,而且終生不再給他辦理。
這種懲罰,那個賭場都承受不起。
“把錢給他轉進去。”耳塞裡傳來老闆的聲音:“不過可以給他少存個一百億……”
鄭顧問點點頭,對我笑了笑:“我現在就讓服務生把錢都打到你的卡里。”
“謝謝。”我點點頭笑道:“桌子上的籌碼一共是七百七十多個億,這樣吧,七十億的零頭我就不要了,當做贖江曉雷的錢,剩下的,都存我的卡里。沒問題?”
鄭顧問差點從樓梯上掉下去。
臥槽,這麼多籌碼,你他媽居然看的這麼仔細?也真是醉了。
不過想來幾百億都給了,也不差老闆說的那一百億,所以鄭顧問直接點點頭,表示同意。
“現在可以和我上樓了嗎?”鄭顧問問我。
我點點頭,站起身子:“當然可以。”
“喂喂喂,老大,你啥時候下來啊?”
見我往樓上走去,黃濤立刻就大聲問道。
我擺擺手,說下次吧,然後跟着鄭顧問朝最頂層的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