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比這樣的話能觸動蜈蚣的心靈了。
他一個大男人流出了眼淚。
可是,他說道:“師傅,算了,以後有的時間。”
“田兄,蜈蚣說的對啊。”
李青追了上來。
“剛纔師傅是怎麼給你說的?”
田二苗道:“記住師傅的話,活在當下。”
田二苗看到了軍營外面有着平板車,這是採草藥用的。
田二苗走了過去,將蜈蚣放在平板車上面,推着蜈蚣朝着軍營大門去。
“田兄,你就這麼過去?”李青問道。
蜈蚣也是一臉的疑惑。
“怎麼過去,都是一樣的。”田二苗回道。
“要不,我帶着蜈蚣離開這裡,你一個人也沒有拖累。”
李青沒有說的是,打不過可以跑,有着蜈蚣在,跑也跑不掉啊。
“李青說的沒錯,師傅。”蜈蚣也道。
“師傅是給你討公道,自然要帶着你去。”
田二苗邊走邊說:“還要把屈沫沫帶出來,想來,你很久沒有看到屈沫沫了。”
“師傅……”
蜈蚣張着嘴。
李青想要說什麼,可,已經晚了。
軍營大門口的衛兵發現了他們。
“是誰這麼大膽?”
“膽敢將蜈蚣放下來,你想活了?”
兩個衛兵手持着槍過來。
其中一個個子稍高的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眼看着田二苗,他的雙腿激烈的打着擺子。
顯然,他是一個老兵,曾經見過田二苗。
這一刻,他的心劇烈的撞擊了一下,似乎,他預感到今晚將是不平靜的一晚。
然而,另一個人還大步而去。
“站、站住……“
高個是要喊停戰友的。
可他的戰友回錯了意。
“聽到沒有?站住,否則,我開槍了!”
面對這樣的威脅聲,田二苗像是沒有聽到。
他推着板車一步步的朝前走。
砰!
槍響了。
子彈是朝着田二苗的腦袋而去的。
在子彈將要到達的時候,田二苗的腦袋位置出現了一層光幕。
在這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光幕很是奪目。
開槍的士兵眼睛被刺到,他閉上了眼睛。
然後,就是永遠的閉上了。
是子彈折返了回去,擊中了他的眉心。
士兵到底身死。
田二苗依然邁着自己的節奏。
“田、田田先生……”
高個士兵雙腿抖的更厲害了,嘴脣都在發抖着。
他可是知道田二苗是個狠角色。
“劉興在哪裡?”田二苗問道。
“將軍、將軍……”
由於太恐懼了,高個士兵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帶我去見他。”田二苗道。
“是、是是是……”
高個士兵轉頭,雙腿抖的厲害,他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好不容易纔爬起來。
士兵在前,田二苗推着蜈蚣跟着。
李青猶豫了一下後,他咬了咬牙,也邁進了軍營。
進入軍營沒有多會,一隊巡邏的士兵迎面走來。
高個士兵更是害怕了。
“你帶的什麼人?”
“嗯?蜈蚣?蜈蚣被救下了,包圍他們。”
“開槍!”
砰砰砰……
槍聲如同放鞭炮似的,高個士兵自己一定是要死了。
可是,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光幕,如之前田二苗腦袋上的光幕。
光幕阻礙了子彈的前行。
這一隊的士兵見鬼了似的表情。
接着,他們就真的去見鬼了。
子彈全都倒飛了出去。
嗤嗤嗤……
士兵們相繼的倒下。
“繼續走。”田二苗的聲音從後面發出。
“是……”高個士兵吞嚥了口唾沫。
路途中,又遇到了二隊的巡邏士兵,結局都是一樣的。
高個士兵帶着田二苗來到了生活區,將軍部。
“劉將軍就在這裡休息。”高個士兵說道。
“嗯。”
田二苗的神識已經“看”到了劉興。
劉興喝着美酒,懷裡抱着一個女人。
生活似乎美滋滋。
可,突然,劉興心裡一咯噔,總感覺今晚有事情發生。
什麼事情呢?
苦思冥想也想不明白。
“劉將軍,你怎麼不高興了呢?”
女人衣着暴露,她嬌滴滴的說道。
“總感覺今晚不平靜啊。”劉興皺着眉頭道。
“是因爲剛纔的幾次槍聲嗎?”
女人撇撇嘴,“哪一天沒有槍聲啊?還不是一些暴民闖入軍營。”
“應該不是,都沒有人和我彙報。”劉興說道。
女人咯咯一笑,用手點了一下劉興的鼻子,“劉將軍喝多了啊,是你吩咐今晚不許任何人打擾,是你答應人家,今晚是屬於你我的啊。”
“哎喲,我想起來了,你悄悄我這腦袋。”
劉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他臉上的擔憂也消失了,他的手放入女人衣服裡。
“劉將軍,好壞,嗯……”
女人發出一聲醉人的喘息,眼神也變得迷離。
“劉將軍,時間不早了。”女人給劉將軍拋了一個媚眼。
“好嘞,我的小妖精。”
劉興起身,正要將女人抱起來,房門發出“砰”的一聲響。
有兩個人摔了進來。
是劉興的兩個衛兵。
兩衛兵都已經死了。
“誰?”劉興慌亂的從腰間摸出一把槍。
女人一點兒也不慌亂,她冷冷的注視着房門方向。
吱呀……
是平板車車軲轆發出的聲音。
劉興和這個女人首先看到了一個平板車進來。
繼而,就看到了蜈蚣。
當看到蜈蚣的時候,劉興一雙眼瞪的滾圓。
而蜈蚣冷笑看着劉興。
很快,田二苗的身影出現在了劉興的眼裡。
“田田田……”劉興無比的恐懼。
“你是誰?爲什麼把蜈蚣送樹上放下來?不知道小左下達了死命令嗎?”
女人喝道。
接着,他就看到了李青。
“李青,是你?”
女人變戲法一般的摸出一把劍,是一把竹劍,他用竹劍指着李青,“你想要幹什麼?”
李青沒有答話,他知道輪不到他答話。
“以爲我不會回來了對不對?”田二苗將板車推進了屋子中央,然後,他將蜈蚣抱着放在沙發上。
女人給劉興示意開槍。
可,劉興哪裡有這個膽子。
田二苗坐在了蜈蚣的旁邊,他冷淡的看着劉興,“回答我!”
劉興渾身一抖,“都說、都說你不會回來了。”
“所以,你就肆無忌憚了。”
田二苗拿起面前桌子上的一支筆。
他把玩着筆,說道:“所以,你就砍了我徒弟的四肢把他掉在樹上?”
“不是我,是小左,是小左啊。”劉興慌忙喊道。
“劉興,你找死。”
女人手持竹劍刺向了劉興的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