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紀悅雅電話的時候,唐甜甜一肚子的火,這個女人差點毀了自己的好朋友,她是堅決不會放過她的。
如今她竟然主動邀約自己出去,不怕被打,這樣的機會,唐甜甜又怎麼可能輕易錯過?
看到紀悅雅的那一刻,唐甜甜也不顧自己踩着好幾釐米的尖細高跟鞋,跑到紀悅雅面前,揮開了手,作勢要打上女人的臉。
“你這個賤女人,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突然從紀悅雅身後來了幾個男人,一把拉開唐甜甜的手,拉曳着她。
“啪”的一聲甩了唐甜甜一個巴掌。
手捂着臉,唐甜甜不可置信地看着紀悅雅。
紀悅雅最討厭她這樣的目光,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走到唐甜甜面前,直接甩了她兩個巴掌。
那一次那女人打自己打的夠狠,她要一次性補回來。
“怎麼樣?被打的滋味好不好受?”
“紀悅雅你這個賤女人,找別人過來幫忙算什麼好漢,有本事跟我單挑。”唐甜甜萬萬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找了幫手,她也奇怪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將自己約出來。
“這也算我的本事,說起來,我這個本事到底不如你朋友,你看柳琴多厲害,人家傍了好幾個厲害的,我呢,只能找個醜陋的老男人。”紀悅雅拍了拍打疼的手心,滿意地看着唐甜甜臉上被打出幾道紅痕。
“你到底想怎麼樣?”
“把她手機拿出來。”紀悅雅對王二說。
將手機舉在唐甜甜面前,紀悅雅說:“你給柳琴打個電話,我就可以放過你,連你那次打我的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我要的是柳琴,不是你。”
“你做夢。”唐甜甜瞪了女人一眼,別過了臉。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爲你不打我就沒辦法了嗎?給她點顏色瞧瞧。”領了吩咐,王二直接踹了唐甜甜一腳。
腹部疼痛地厲害,唐甜甜皺着眉,防備地看着紀悅雅:“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就是想看看,你們比我更加不好的下場,尤其是柳琴。”女人咬重了柳琴的名字,之後拿到電話走到一邊。
過了會兒,她扯着脣角走過來,手機舉在唐甜甜眼前揚了揚,之後忽然鬆開,“啪”的一下,手機摔在地上,立刻四分五裂的。
“你個瘋子。”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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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集團辦公室,唐淼得到了最新的情況。
“老闆,那個發哥背後並沒有人,聽說這一刻都是他身邊的女人搞的鬼,那個女人正是先前來找過總裁的紀悅雅。”
男人眯起的黑色瞳仁突然一閃。
糟了,如果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操縱的話,那麼柳琴非常危險,她一定是想報仇。
想到這個,宋奕承撥了柳琴的號碼,手機打不通,再撥回別墅,是小蝶接的電話。
“小蝶,柳琴在不在家?”
“小姐方纔出去了。”
掛了電話,男人心裡漏跳幾拍,拿着外套匆忙往外面走,唐淼也意識到了情況緊急,緊跟在宋奕承的後面。
“唐淼,你打電話給唐甜甜,問一下她有沒有跟柳琴在一起,如果在一起的話,讓她留住柳琴,我立刻趕過去。”
“老闆,甜甜手機打不通。”一陣陣忙音,唐淼心裡開始擔憂起來,唐甜甜一般不會不接電話。
“吩咐下去,全城去找她們,找一部人去找找發哥的位置,還有一部分人去找紀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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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悅雅用唐甜甜的手機打了電話過來,她以唐甜甜的性命相逼,讓她單獨過來不允許告訴別人。
柳琴趕過來的時候,唐甜甜癱坐在一邊的地上,臉上、嘴脣全是血。
“甜甜,你有沒有事?”她不敢觸碰她臉上的傷痕,自己之前被打過受傷,也知道疼痛非一般。
“你真傻,明知道有危險還過來。”唐甜甜無奈地笑,眼淚流了出來,說話的時候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紀悅雅,我過來了,你放了甜甜。你要對付的人不就是我嗎?”
“沒錯,我是可以放了她。”
王二帶着幾個人將柳琴捆了,之後將她押着進了輛車,柳琴往窗外看了眼,唐甜甜癱倒在地上,閉着眼睛。
之後柳琴蒙着雙眼被帶進一間房裡,關門上響起,她的眼罩被人拿去。
“柳琴,要對付你真的很難,輪船爆炸都沒把你炸死,你命還真夠大的。”
“輪船爆炸是你安排的?那麼那晚的恐嚇電話也是你打的?”
“沒錯,就是我。”紀悅雅冷笑了下,現在告訴她也沒事,都是快要死的人了。
“那你現在是要殺了我?”提到死的時候,柳琴心裡有一瞬間的害怕與不甘心,她好不容易守候得來的幸福,竟然這麼快就要結束了。
“答對了一半。我是要殺了你,不過在此之前,還要殺了宋奕承。”
“把你爸爸告上法庭的是我,不關宋奕承的事,你要是有什麼憤恨就往我身上發泄。”
“柳琴,我該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以爲沒有宋奕承,我爸爸會進了監獄,被查出來挪用國家金錢,憑你一個,連我爸的半根手指都撼動不了。”
原來,這件事居然是宋奕承在幫自己,她還以爲是紀添罪有應得呢。不是上天在幫她,一直都是宋奕承在背後幫她。
“有什麼事都衝着我來,我願意幫他償還。”
“你別急,等宋奕承死在你面前,我開心了,就會殺了你,會讓你們到地府去做一對鬼鴛鴦的。”
想到期待已久的場景,紀悅雅得意地笑了幾聲,手裡拿着被刀子把玩,刀光晃過柳琴的眼。
“已經給宋奕承打了電話,應該一會兒就到了。”王二彙報給紀悅雅。
紀悅雅揮了揮手。
“把她帶到一邊,一會兒,我要讓她親眼看到宋奕承死在她面前。”
“你弄錯了,宋奕承不喜歡我,他不會爲了我過來的。”搖了搖頭,柳琴心裡急了,她不想宋奕承因爲自己出了什麼事。
“你低估了自己,柳琴,你的影響力在他心裡可不一般。”紀悅雅想到那日辦公室裡,男人說過自己與柳琴無法比較,當時他的狠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