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劉浪十分沉痛地對鄒偉強說:“現在你可以說是大仇得報。”
鄒偉強說:“爲什麼這麼說?”
劉浪說:“這樣吧,明天上午到醫院去看看他吧。”
鄒偉強說:“什麼意思?”
現在張兵已經是骨折了,住進了衛生院了,明天上午,這小子就會癱在牀上。劉浪也早把腦硬塞,癱在牀上的病症給張兵種下了,讓這小子壞,就讓他吃一點苦頭。而且,這個病劉浪明確地告訴他,可以給他治好的。
但是不會給他治的。
劉浪說:“現在不必急,明天過來看就行了。”
一邊站着的李小江也十分疑惑,不懂劉浪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劉浪對李小江說:“記住,明天讓鄒偉強過來,你也可以一起過來看。”
李小江說:“好。”
李小江這一點比較好,領導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話。劉浪對他的表現也相當滿意。這小子如果有機會,不應該只當一個村主任,但是還是學歷身份等限制,可能也只能當個村主任吧。
2.
當時張兵被送到衛生院以後,也打了一個電話,立刻,張龍還有張兵的父親等人全部來了。
張兵正在動手術骨折也要骨頭給重新裝上木板夾起來,這傷筋動骨一百天,沒有三個月以上,是不可能完全好的。
半個小時後,才從手術室裡出來。張兵也是相當痛苦。張龍上前來,說:“哥,你這是怎麼啦?”
張兵說:“王進,就是你請的打手王進來打的我。”
張龍說:“怎麼會這樣?”
張兵說:“不清楚啊。”
張龍更是搞不懂了,張龍說:“按說這個王進打了劉浪,應該來跟我彙報情況。”
張兵說:“他有來彙報嗎?”
張龍說:“沒有哇。”
張兵說:“我懂了。”
現在的情況的確是再明顯不過了,他也見到劉浪了,劉浪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劉浪收伏了這個王進。
張兵說:“現在只有這種可能。”
張龍說:“這麼說來,這一切是劉浪安排的?”
張兵說:“是。”
張龍說:“找他報仇去。”
張龍當時就站了起來,一付怒氣衝衝的樣子。但是張兵也是淡淡地笑了,他雖然胳膊斷了,但人還是可以坐起來的,十分淡定的樣子。張兵說:“你去,你去,你能打得過劉浪嗎?”
張龍說:“這——”張龍整個人也一下子頹了,因爲哥哥張兵說的是個實情啊,論起單打獨鬥,絕對不是劉浪的對手啊。
上一次他們兄弟五個,再加上五個侄兒,一起來圍攻劉浪,本來以爲十拿九穩的事,也沒能成,反而被人家打得骨折。就像眼前的哥哥張兵一樣骨折了。
這時,張老漢說:“我上一次說勸過你,叫你不要惹劉浪,你看這事。”
張龍說:“爸,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老漢說:“我能有什麼意思,我已經有一個兒子得了絕症馬上要死了,這一個又被人打得骨折。”
這樣說時,張老漢也哭了。
看到父親這樣,張兵,張龍也不好說什麼了。張兵也只有上前勸爸爸:“爸,我沒事,你就不要替我擔心了,也不要哭了。”
張老漢說:“叫我說,當個二把手就挺好的,一定要當一把手嗎?”
張兵也嘆了一口氣。爸爸說的那一套知足常樂的理論,他又何嘗不知道啊,但是人總是要積極追求上進。
張兵說:“爸,你說的也對,我以後不跟劉浪爭鬥了。”
張老漢說:“我這是樣想的,人家劉浪對咱們有恩,還是不能背後下那樣黑手。”
張兵說:“行了,我知道了。”
張兵也是立刻打斷了父親的說法,他可不願意承認什麼有恩無恩的。
張兵說:“我還是出院吧。”
在張兵看來,他只是胳膊骨折,並不嚴重還是可以行走的的。張兵說:“還是工作要緊啊。”
張龍說:“哥,你就省省吧,地球離了你還不能轉了?”
張龍這樣說了,張兵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最後也不再堅持了。就住下來吧剛好借這個機會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3.
當天晚上,劉浪主動去找的李紅紅,有時是李紅紅過來找劉浪,劉浪有空時也會去找李紅紅,畢竟,人家是女生。
李紅紅說:“晚上在我這裡吃飯?”
劉浪說:“好哇。”
學校裡平時也沒什麼人,下午三點半放學以後,老師也各自離校了。李紅紅因爲是本村的,就住在學校裡。
這樣也好,至少不會有人發現劉浪也李紅紅之間的戀情。
吃過飯以後,李紅紅說:“想我嗎?”
劉浪也笑了,飲食男女,吃過飯以後,也是該行男女之事了。劉浪上前來,一把把李紅紅給抱住,然後,進入她的身體,二人歡樂了一回。
完事後,李紅紅問:“張兵沒有報復你吧?”
劉浪說:“沒有。”
李紅紅說:“這就好,這就好,嚇死我了。”
上一次也是張老漢來跟李紅紅透露了這個消息,說是張兵幾兄弟在一起商量如何報復事宜,李紅紅跟劉浪話說了。
李紅紅說:“我擔心了幾天。”
劉浪說:“沒事,我讓他們請的打手也把張兵打得住進了醫院。”
李紅紅說:“這麼厲害?”
劉浪說:“必須這麼厲害啊。”
本來,劉浪也沒打算要報復張兵的,劉浪從宣傳委員,一下子成爲了鎮書記,是一把手了。一個人一旦坐上更高的位子,人也應該更寬容一些,
至少劉浪是不的計較的,可是你不計較,人家要背後算計你啊。
劉浪說:“李紅紅,你在這裡還好嗎?”
李紅紅說:“一言難盡。”
劉浪說:“怎麼啦?”
李紅紅說:“沒事。”
李紅紅有些事也不想說,怕給劉浪添麻煩,當時也沒有跟劉浪說。但是劉浪也聽出來了,這個李紅紅在這個校園裡也過得並不快樂。
劉浪說:“是人事關係方面的事嗎?”
李紅紅說:“是,相當複雜。”
劉浪也笑了,他也深知,任何一個單位都是這樣,不要小看一所小小的學校,一共就那麼幾個人,但是爲了一點蠅頭小利,也是爭得頭破血流。
劉浪也笑了:“如果有什麼事,你一定要跟我說,我現在是一把手,在江東鎮,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李紅紅說:“好。”
這讓李紅紅心裡也有個底了。是啊,她本來是跟劉浪了,不應該怕任何人啊。
4.
這天早上,張兵起來上廁所時,發現自己身體一下子動彈不得了,他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好在他剛好在醫院裡,醫生及時發現了,但發現時,張兵已經癱在牀上了。
又是一通電話,把家屬給叫了過來,張兵的妻子在縣城上班,沒來得及趕過來,兄弟張龍還是先到的。
張龍說:“哥,你怎麼了?”
但這時張兵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時,張龍又問醫生:“王醫生,我哥這是怎麼啦?”
王醫生說:“經過我們初步診斷,這是腦梗塞。”
張龍說:“啊,怎麼會這樣?”
現在的情況張龍也看出來了,的確是腦梗塞,完全癱在牀上,動彈不得了。跟他爸爸當初的症狀也是極爲像似的。
張龍說:“他怎麼會得這個病?”
王醫生說:“這個原因也是多方面的。”
張龍也是氣得無話可說了,他不要聽這些廢話,當時恨不得打醫生幾個耳光,醫生說:“這個也要看家族有沒有病史。”
張龍說:“沒有,沒有。”
王醫生說:“你們的爸爸可是因爲同樣的病在這裡住過院哦。”
一句話,又把張龍說得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