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劉浪,你一定能救我的對嗎?”範啓玲問。
“你也去看了醫生吧,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我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了。”
這樣說時,範啓玲也哭了,本來這個女人也覺得人生是相當美好的,生活也是充滿希望的,沒想到這一下子就成了這個樣子,一下子得了癌症,這叫什麼事兒啊。
她已經當上了教委副主任呢。劉浪說:
“這樣吧,我可以控制你的病情,但是你恐怕還是要做手術,切除兩口**。”
“這樣啊。”
“你考慮一下。”
“我不考慮了,切除就切除吧。”
這事範啓玲也想明白了,與其這樣保留,最後連性命也丟了,不如切除**,至少可以保住一條小命。劉浪說:
“不過,我這個藥也挺貴的。”
“需要多少錢?”
“二十萬一粒。”
“不貴,只要有用,我願意花這個錢。”
女人也是被逼的沒辦法,願意花這個錢,劉浪當然也願意幫她呢。第二天女人就拿來了二十萬塊錢。劉浪也把藥給了他。當時陳海濤也是陪着範啓玲一起過來的,他有些不相信,悄聲問範啓玲說:
“不會是騙子吧,這是什麼藥啊,一下子就要二十萬,太過分了吧。”
“我現在的情況,能保住命就不行了,不在乎錢了。”
“有效嗎?”
“一會兒你陪我去醫院裡檢查一下好嗎?”
“好吧。”
陳海濤雖然是下屬,當初也是範啓玲把他從某個鄉鎮初中借到這教委來工作的,而且,陳海濤人長得也是高大帥氣。二人也早就發生關係了。
以前你睡過人家,這會兒人家生病了,你幫着陪陪人家,也說得過去。
同時陳海濤還有一個擔心,如果範啓玲不當副主任了,他會不會也被調回至原來的學校裡。範啓玲笑了:
“在這裡工作好還是回學校工作好?”
“當然是這裡工作好。”
真實的情況是在學校工作更輕鬆一些,也更單純一些,但是作爲一個男人陳海濤也是有野心的,想要混個出人頭地,必須得呆在教委混才行啊。
女人也笑了:
“雖然我生病了,但是並沒有免我的職啊。”
“好好。”
“你是不是聽到什麼對我不利的消息?”
“沒有沒有。”事實上,陳海濤真是聽到一些不利於範啓玲的言論,說要免掉她的職什麼的人,但是陳海濤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目前來說,還是不要當回事啊,真等這件事發生了再說吧。
2.
二人一起來到醫院裡,這一次還是找上一次看病的那個醫生,他們當即又要求醫生給做個檢查。醫生說:
“你們是不是錢多了,前天才檢查的,沒救了,還要檢查什麼啊?”
“我要求檢查一下,看這個癌細胞有沒有被控制住。”
醫生也很無奈,人家有錢,喜歡這樣任性,也只好開單子給她做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醫生看完也是驚呆了。
女人看到醫生這個樣子,也是問他:
“怎麼了?怎麼了?”
“你這個癌細胞一下子控制住了。現在如果做手術,還是可以保住命的。“
一聽醫生這樣說,範啓玲也十分高興,這麼說來,她二十萬就沒有白花,本來小命也可能保不住的。現在只要做個切除手術,至少生命還在。
比起命來,什麼美不美不重要。
當時陳海濤也相當高興,說:
“這麼說來,這個劉浪真的是神醫哦,一個藥丸就可以止住癌的擴張。”
“是啊,你還不相信。”
“如果真有這麼神奇,可以再找他買藥啊,那怕一百萬也可以的啊。”
“好像是哦。”
範啓玲也覺得陳海濤的說法有道理,對於女人來說,這**也是最重要的。她跟丈夫感情本來不好,如果她真混到那一步了,恐怕丈夫也會跟她離婚呢。
而且範啓玲家裡也有錢,如果需要,她可以賣掉其中的四套,反正救命要緊。
3.
當他們又一次找到劉浪時,劉浪也有些不快了,說:
“你們怎麼又來了?”
“我是來求你,看能不能再賣幾粒藥給我,我可以付你錢的。”
“不行,沒有了。”
“多少錢,我付得起的。”
“沒有了。”
不管範啓玲要付多少錢,劉浪就是不肯再賣藥給她,這讓範啓玲也很無奈,最後跪下來求劉浪,但是也是沒有的,範啓玲也只好離開了。
劉浪也告訴她了,得儘快做手術,如果時間晚了,恐怕癌細胞會繼續擴散,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她哦。
4.
這天,範啓玲剛走以後,葉飛又過來了。她是來請劉浪吃飯的同時,還要請劉浪去參加她的開學典禮,要說這個學校的真正董事長,還是劉浪啊,畢竟劉浪也是投入了八千萬啊。劉浪說:
“這個收費是怎麼樣的?“
“一個學期收五萬。”
“不少哇。”
劉浪也清楚,這只是一個縣城,會有這麼多人來這裡讀書嗎?但是葉飛也告訴他,雖然她學校裡開在這個縣城附近,但是招生卻不侷限於這裡呢,也有許多省城的孩子來這裡讀書呢。
用愛與自由這樣的理念來教育孩子,還是有許多家長願意來買單呢。
劉浪也笑了,說到底還是生意啊,不過,葉飛能做好這個生意他也挺高興的。葉飛說:
“劉浪如果不是你的,我這個學校恐怕也開不起來啊。我要好好謝謝你。”
“不是已經謝過嗎?”劉浪指的也是跟葉飛在一起睡過了。
人愛女人用身體來回報自己,這也是一種最高級的回報呢。葉飛說:
“今天晚上再陪我好嗎?”
“好哇。”
“太好了。”
劉浪答應晚上陪她,女人也是十分高興。劉浪覺得這個葉飛也不容易,這年頭要做成一點事還真是不容易的,像葉飛這樣的爸爸本來當着七城縣的縣令,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別人了。
當天晚上,劉浪吃過飯以後,來到葉飛家,這時,葉縣令也在家。劉浪讓葉飛先上去,他陪葉縣令下一盤圍棋。
當然,下棋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跟領導聊聊天。葉縣令說:
“劉浪謝謝你啊,聽說你幫小飛把這個辦學許可證給辦下來了?”
“是。”
“要謝謝你啊。”
“葉縣令,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麼這樣的人不給她免職呢?”
“你說這個範啓玲嗎?”
“是啊。”
“行,我明天就安排人去,免提她的職務。”
“這就對了。”
劉浪對今天葉縣令的表現還是相當滿意的,你本來就是七城縣最高級別的官員,這裡一切也是你說了算的啊,爲什麼要讓自己的女兒受這份委屈啊,還真叫搞不懂啊。身爲一個一把手,你完全可以任性一點,別人也只能來哄着你來的。
你如果處處小心謹慎,不會得到什麼,人家反而會瞧不起你的。
“你說得對,我以後也要做一些改變了。”葉縣令說。
“這纔對。”
“以後你要好好幫我。”
“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的。”
5.
第二天範啓玲就去到醫院做了手術,結果剛下手術檯就接到一個消息。這時,教委主任常亞東也過來了,範啓玲是以爲領導來看望他的,還笑了。常亞東說:
“老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
“什麼事?”
“上級領導下文了,鑑於你身體情況,免去你副主任一職。”
“啊?”
這纔剛下手術檯,自己的副主任一職就被免掉了,這讓範啓玲也是有些接受不了。當時範啓玲就哭了。
而且,範啓玲與常亞東也是有姦情的,以前也是在一起睡過的,這時,她哭了,求常亞東對他網開一面,但是常亞東說:
“你以爲這事是我說了算嗎,這是上級領導的意思。”
“我得罪誰了?”
“不清楚,反正不但你,我也自身難保啊。”
“不是吧。”
“我聽說這是劉浪的意思,這小子也是能量驚人啊。”
最近這幾天,電視臺也盡在播放一些教育方面的負面新聞,昨天晚上,他還請去參加電視問政欄目呢。常亞東說自己自身難免,也是真實的情況。
見此情景,範啓玲也是無語了,只好不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