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採南無所謂的笑了笑:“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只要你能對素卿好,就足夠了。”
“陳叔叔,素卿一天是我的人,就一輩子都是我的人。”葉白認真的說道。
陳採南呵呵一笑,他拍了拍葉白的肩膀:“叔叔相信你會照顧好素卿的。”
……
玄黃界的最中心,天元大陸,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宅院中。
一個棱角分明的男人正坐在靜室中修煉,一隻鴿子就落在了窗臺上。
男人睜開眼睛,站起身,朝着窗臺走去,從鴿子腿上的竹筒內,取出了一封信。
剛打開信看了一眼,男人就臉色大變。
“什麼!怎麼,怎麼可能,我兒他怎麼可能死。”
噗!
男人氣血攻心,直接吐了一口鮮血。
而後,男人咬着牙,仔細的將這封只有幾百個字的信看完。
“葉雲東!”
男人從牙縫中,擠出了這三個字。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申海龍和申海花共同的父親,申天霸。
“居然敢殺而兒子,我定要你血債血償。”申天霸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在申天霸要離開天元大陸,去往坤海城的時候,他突然看了一眼信鴿。
而後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了紙筆,刷刷刷的寫着。
不久後,申天霸把寫好的信放入了信鴿腿上的竹筒中,而後雙手捧起信鴿,輕輕的往上一揚。
信鴿就飛走了。
……
另外一邊,雲上九。
萬松青和幾位長老全都很愁。
他們已經從黃老仙的口中,得知了葉白在坤海城的所作所爲。
“宗主,那個黃老仙有沒有可能說謊?”五長老問道。
萬松青搖了搖頭:“可能。但葉白現在很危險應該是事實。”
“這剛走多長時間啊,怎麼就惹上那麼強大的敵人。”四長老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他踏上修行之路已經這麼多年了,也沒的罪過那麼強大的敵人啊,而且得罪的還不止一個。
二長老揹着手:“雖然葉白師叔得罪的敵人很強大,但你們可能忽略了,黃老仙說,葉白師叔現在已經九品紅蓮境了。”
“師叔是怎麼修煉的?怎麼可能這麼快?”五長老目瞪口呆。
之前葉白從雲上九離開的時候,才二品紅蓮境啊。
這剛多長時間,也就兩個多月,居然已經九品紅蓮境了。
這樣的人別說見了,他們連聽都沒聽說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消息應該是真的。“萬青松說。
二長老笑道:“葉白師叔四品青燈境,就打敗了七品青燈境的段山河,現在九品紅蓮境,也許都能打敗一品紫藤境。”
萬青松聽到這話,也笑了起來:“這麼說的話,連我都不是葉白師叔的對手了。”
“宗主,二長老,你們還笑着出來,現在葉白師叔惹上的人,最弱的都是六品紫藤境。六品紫藤境啊,若是這樣的人來了,鐵甲蜈蚣都不是對手。”五長老一臉無奈的說道。
殊不知,六品紫藤境的畢家老祖,此時已經跋山涉水的來到了雲上九。
“果然不愧是曾經的天下第一仙宗,這氣勢就是不一樣,可惜啊,早已不復當年的輝煌了。”
畢家老祖站在雲上九的山門前,輕輕的嘆了口氣。
隨後,畢家老祖突然衝着雲上九大吼道:“雲上九的宗主、長老,出來見我。”
畢家老祖這一嗓子,如同天雷一樣,震得雲上九的所有人都耳中轟鳴。
一些實力比較弱的,耳朵更是溢出了鮮血。
一些實力稍微強一些的,也是雙手捂着耳朵,臉色慘白。
宗主萬青松和幾位長老聽到這聲音,每個人的臉色,都是無比難看。
鐵甲蜈蚣聽到這聲音,頓時從地底下爬出來。
松木柔楞了一下,不可思議的說道:“是畢家老祖的聲音。他怎麼來了?”
雖然不知道畢家老祖爲何而來,但肯定是跟葉白有關,於是,松木柔有擔心了。
畢家老祖喊完不到一分鐘,以萬松青爲首的幾個人,就已經飛速的來到了山門口。
見到山門口的老者,萬松青恭敬的說道:“雲上九宗主,萬松青見過前輩。”
畢家老祖搖了搖頭,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之色:“一個一品紫藤境,三個九品紅蓮境,真的是太差勁了。真是想不到啊,曾經的第一仙宗,居然落魄到這種程度。”
“是我輩的無能。”萬松青嘆了口氣。
雖然雲上九淪落到今天,不是他一個字,也不是他這一輩人的責任,但云上九的沒落,是不爭的事實。
“我,坤海城畢家老祖,六品紫藤境強者,今特意從坤海城趕過來,想你要一人。”畢家老祖開門見山的說道。
萬松青心中一涼,之前的時候,他還抱着一絲期待,前來的這個強者不是爲葉白而來的。
可是現在,畢家老祖的話,徹底的打破了他的希望。
“不知道前輩打算要誰?”
儘管已經猜出了對方是爲呂玲玲等人而來,萬松青還是硬着頭皮問道。
“我和葉雲東是好朋友,他讓我接呂玲玲去坤海城。”畢家老祖笑道。
雖然他今天是來抓呂玲玲的,但這麼多人,說抓,就有些不好了,而接,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而且在畢家老祖看來,這也是在給雲上九一個臺階下。
儘管畢家老祖並沒有把雲上九放在眼裡,但一個曾經位列第一仙宗的宗門,也保不準有什麼後手。
他來的目的不是滅了雲上九,也不是和雲上九發生衝突。
所以,如果能兵不血刃的得到呂玲玲,那是在好不過的事情。
“畢家老祖,您遠道而來,咱們裡面聊。”
沉默了一下,萬青松笑着邀請道。
畢家老祖搖了搖頭:“我等會兒還有事,就先不去了,把呂玲玲叫出來吧,我帶她去見葉雲東。”
見萬松青沒有回話,更沒有任何的指使。
畢家老祖微微皺眉,暗中和萬青松傳音道:“我知道呂玲玲在這裡,把她交給我,你們雲上九什麼事都沒有。而且我說了,是接,那怕葉雲東到時候回來質問,你們也可以說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