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時還真得不得不高看葉平生一眼,這傢伙居然能一下子拿到開啓玄黃界的兩把鑰匙。
要不是因爲還有需要青離的處子之血的這一條件,恐怕他早就已經飛昇玄黃界了吧。
不過葉平生剛纔說的話,的確是引起了大家的懷疑,另一把鑰匙究竟是什麼東西他們誰也不知道。
之前去西方抓捕葉平生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地階高手全都出動了,而最後抓住葉平生的,是離火宗的人。
從抓捕成功,到嚴刑拷問,到最後綁到生死臺上,這一切都是離火宗的人動了手。
之前離火宗就說葉平生吞下了那鑰匙,可若是按照葉平生所說,那把鑰匙是長達三十釐米的一根金條,又怎麼能生生吞下去?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離火宗的人,私吞了鑰匙!
幾個宗主的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向包寒,此時包寒立刻成爲了衆矢之的,今天的事情其實對他們來說都不怎麼重要,最重要的就是那鑰匙。
包寒臉色一冷,沒想到這個葉平生竟如此狡猾,隨口一句話,就將他推了出來,此時就算包寒強行解釋也沒人相信。
“哼,牙尖嘴利的東西,那我且問你,第一把鑰匙呢?你吞服神藥,強行拔高境界,而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這種神丹天下難找,只有天神留下的丹藥方能有如此神效。”
“天神的丹藥都在你手裡,別告訴我另一把鑰匙不在你這!”
葉平生冷笑,“就算在我這裡又如何,我憑什麼要給你?“
包寒冷笑一聲,站在封露臺中央,攤開雙手對大家比劃道。
“在場之人,幾乎算是我整個中華的所有玄階以上的修煉者了。玄黃界,乃是我們共同的事情,難道你一個人得到了玄黃界的鑰匙,就由你一個人來掌控嗎?”
包寒直接將葉平生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讓大家認爲他是想要獨佔玄黃界入口的那個人。
包寒繼續說道,“西方的那把鑰匙究竟是什麼,我沒見過,但之前保存在我們這裡的那把鑰匙,我曾見過一次。那是一幅山水畫,一幅很特殊的山水畫,如今這幅畫,應該在你的身上吧?”
話音落下,葉平生再次成爲衆矢之的,玄黃界的入口,便象徵着權利。
誰能掌控這個地方,誰就能擁有別人沒有的權利和財富,這些東西是每個人心中夢寐以求的東西。
今日葉平生不交出那副畫,肯定是休想離開了。
葉平生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也明白今日的局勢,若是六大宗門的宗主聯手,別說葉平生了,誰也走不了。
葉平生從懷中緩緩掏出一根繡花針,針細如毛,若是藏在身上的確是很難搜查出來。
繡花針輕輕一掰,那細小無比的針迅速變大,變成一個一米長,拳頭粗細的盒子。
“空間之物!竟然是空間之物!”
所謂空間之物,便是能夠擁有獨立空間的物品,這繡花針雖然不是真正的儲物空間,但已經算是儲物裝備的雛形了。
這葉平生可真是身懷重寶,拿出來的東西都是如此的驚人,光是這一根繡花針就已經足夠引起轟動了。
盒子打開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很普通的山水畫,葉平生沒有將畫展開,還是放在了手中展示給衆人看而已。
與此同時,從那繡花針裡面,還拿出一個長長的金條。
如此金光燦燦的樣子,瞬間讓衆人明白了,這應該就是第二個秘鑰了。
想不到這傢伙只是一個散修,居然能集齊這兩樣東西。
加上現在青離也在他們那一邊,豈不是滿足了開啓玄黃界的條件?
那玄黃界…真的要開啓了嗎!
葉平生拿出這兩樣東西的時候,大家終於看清楚,原來所謂的兩把秘鑰,不過就是一幅山水畫和一個鎮紙。
那鎮紙就是作畫的時候,壓着紙防止亂跑的重物。
想來便是當年天神封鎖玄黃界入口的時候,隨手畫了一幅畫,留在這裡,如此可見,天神的神通真不是凡人能夠想象的。
葉平生拿出這兩樣東西之後,包寒的臉色明顯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還有其他的幾個宗主,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貪婪的神情。
看到這一幕,葉平生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之色。
“現在兩樣東西都在我手裡,要不要咱們就當着大家的面,開啓這個玄黃界?”
葉平生的話瞬間引起了渲染大波,玄黃界另一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如果貿然開啓不知道會引發什麼亂子。
誰想進,誰不想進,這都說不好。
這麼多修士良莠不齊,誰知道有沒有居心叵測之人,若是在這裡開啓玄黃界,必然引起亂子。
包寒等人臉色微微一變,互相使了幾個眼色之後,包寒才緩緩說道。
“此舉大爲不妥,這玄黃界的開啓,乃是我整個修煉界的大事,所以必須要慎重。”
“況且剛纔有弟子向我彙報了君旋子所說的話,這開啓玄黃界需要人家姑娘的處子之血。”
“我們都是名門正派,堂堂修士,豈能做出這等下流的事情?”
“依我看,這開啓玄黃界還是要從長計議,我們幾人乃是真武宗門的宗主,在江湖中威望最高,理應交給我們幾個人處置,拿來吧。”
包寒向前跨出一步,這擺明了就是問葉平生要。
葉平生笑了,看着地上的已經化爲砂礫的君旋子,他緩緩說道。
“你們啊,真是目光短淺。”
葉平生的話,瞬間引起了衆人的不滿,六位宗主乃是這世間最強的幾個人了,說他們目光短淺,那誰纔是高瞻遠矚?
葉平生指着君旋子化成的那一堆砂礫問道。
“你們可知,這君旋子爲何能夠成爲第七座天山的山主?他修爲比其他山主高麼?”
葉平生的話,的確是讓衆人不解,君旋子雖然修爲很強,但是比起六個宗主來說,還是差上一截的。
和其他幾位山主比起來,也沒說多麼的突出,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成爲了第七個真武宗門的宗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