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薇保持着那冰冷的表情,走進房間之中。
等我一夜?
我怎麼沒看見人影?
秦莎莎聽到房門的聲音,悄悄的從房間溜了出來,結果看到只有老姐一個人,愣了一下。
“我姐夫呢?”
秦薇薇冷淡的說道,“我怎麼知道。”
說完之後,便徑直走上樓了。
秦莎莎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姐夫啊姐夫,你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
葉白跟着熊強,來到市中心一家很小的私立醫院,在重症監護室中,見到了關鴻英。
這關鴻英真不愧是老江湖,之前外面那麼多人追殺他,結果他居然就藏在了市中心?
就連葉白都沒找到他,還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關鴻英的身上插着不少管子,看到葉白來了,這才勉強的開口說話。
“葉會長,坐。”
葉白坐下之後第一時間就按住了關鴻英的脈搏,趕緊爲他診脈。
然而關鴻英卻輕輕的將葉白的手推開,淡淡的一笑。
“葉會長不必多此一舉,我關鴻英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認識的神醫也不少,我這病,能治。”
葉白皺了皺眉,“既然能治,爲何不趕緊治療?”
這重症監護室的設備葉白一眼就看清楚了,除了呼吸機和幾臺檢測用的儀器,並沒有任何治療的設備。
關鴻英從面相上來看,應該是時日不多了,若是讓葉白出手,應該能有一線生機。
關鴻英卻是搖了搖頭,“活着或者是治病,對我來說都不是那麼的重要,現在眼下最重要的,是世俗會。”
正在關鴻英和葉白說到這裡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手裡拿着一個紙風車,滿臉天真的走了進來。
“爺爺,你怎麼睡懶覺丫!”
看到這個丫頭,關鴻英的臉都笑成了一朵花。
“瑤瑤起的真早,爺爺一會就起來。”
關瑤瑤湊到關鴻英的跟前,拿着小風車,放在他蒼老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爺爺幫我吹。”
熊強臉色一變,“瑤瑤……”
關鴻英趕緊擺了擺手,有些蒼白的臉上仍舊掛着那慈祥的笑容。
“好,爺爺給你吹。”
“呼……咳咳!”
關鴻英用盡力氣,將那風車吹動,儘管咳嗽了幾聲,但是看到孫女笑了,關鴻英是發自內心的欣喜。
“熊強,帶瑤瑤出去玩吧。”
“是。”
熊強走了之後,房間裡就只剩下葉白和關鴻英兩人。
“秦淮最近可有消息?”
葉白搖了搖頭,“此人行蹤未免也太過於謹慎,我殺了他不少手下,他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關鴻英冷笑一聲,“沒有動靜只是表面上的而已,秦淮那人,沒有完全的把握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這麼多年了,就連我,都只見過他一次。對江盟來說,我就是他們的心腹大患,可我一個普通人,秦淮到現在都沒有對我出手,甚至連試探都沒有試探過。”
“除了忌憚熊強之外,也是忌憚我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大家都知道我關鴻英已經不行了,你葉會長如日中天,所以秦淮一定會找機會對付你的。”
葉白冷笑一聲,“對付我更好,怕的就是他不來。”
如今葉白有神兵在手,信心十足,哪怕再遇到靳昭,他也絕不會像上次一樣狼狽。
關鴻英嘆了口氣,“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這次回去小心一些,不到萬不得已,最好還是不要和他起正面衝突。”
“不過我有個消息,倒是可以告訴你,秦淮的老巢我找人調查清楚了,在血殷山。”
葉白點了點頭,血殷山那個地方他知道,以前是個旅遊景點,後來因爲塌陷所以就荒廢了。
秦淮的老巢放在那裡,的確是很出人意料。
關鴻英這一次主要就是告訴葉白這個消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雖然關鴻英還是希望葉白能不動手的爲妙,但如果一旦動手,那就必須要先下手爲強。
否則本來葉白就勢單力薄,一旦陷入被動,那局勢就更加的不利了。
葉白離開之後,關鴻英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熊強進來坐在旁邊陪着,看到關老爺子這副樣子,他心裡也是有些難受。
“關老,您中毒的事情,怎麼不跟葉會長說?葉會長說不定有辦法能相救!”
關鴻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
“救我幹什麼?讓葉會長順理成章的扶正,不是挺好麼?我一把年紀了,就算是再活幾年,也無濟於事,咳咳……”
“而且!”關鴻英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辣霸道,“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威脅我關鴻英!”
從懷中拿出一本小小的名冊,遞給熊強。
“這本名冊你放在瑤瑤身上,迫不得已之時,交給葉會長,這還是我龍合省最後的底牌了。”
熊強面色凝重,將那名冊小心翼翼的收好。
他知道,這本名冊,是當年關鴻英走南闖北結交下來的人物,各個都身懷絕技,這也是秦淮最忌憚關鴻英的一點。
憑秦淮的品質,若是江盟統領了省城,恐怕整個省都再無安寧之日了。
……
葉白離開醫院之後,便準備回秦家告別一聲,既然知道了秦淮的老巢,葉白才懶得用那麼多勾心鬥角的計策。
先殺進他總部再說!
正在葉白準備給秦莎莎打電話的時候,忽然接到了莫心瑜的電話。
之前和莫心瑜酒後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兩人的關係一度變得非常尷尬,沒想到莫心瑜居然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心瑜,怎麼了?”
“你快回來吧,陳老師被人打傷了,陳素卿被抓走了!”
葉白臉色陡然一變,立刻返回南江。
一個多小時之後,葉白來到陳採南家,幸虧他和莫心瑜是鄰居,發現的及時,否則陳採南恐怕要流血過多而死了。
此時的陳採南,渾身上下去全是鮮血,手筋腳筋全都被挑斷。
最狠的是,陳採南的一雙拳頭,被砸的粉碎。
兩隻手就好像只有皮囊一樣,手掌裡的碎骨頭甚至都已經刺出皮膚,看起來極爲恐怖。
葉白趕緊拿出幾枚丹藥給陳採南服下,渾身的斷骨只能等他甦醒過來才能接好。
看到這一幕,莫心瑜都恨得咬牙切齒的。
“究竟是誰,下這麼狠的毒手!”
葉白臉色陰冷至極,“我知道是誰,你在這等着,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