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葉白便起身離開主廳。
譚宗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臉色陰沉至極,狂妄自大的小子!
譚念溪可不管那些,葉白現在就是她的護身符,可不能這麼輕易的走了。
趕緊追出去,追到院子里拉住了葉白的胳膊。
“喂,你跑什麼呀!”
葉白苦笑,“再不跑,我就莫名其妙的喜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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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白的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向譚念溪的肚子,讓她瞬間臉紅不已。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小聲的說道,“喂!我這是假的,這你還猜不出來呀!”
葉白淡然道,“真的假的無所謂,反正不是我的就行。”
“……”
譚念溪氣的差點吐血,老孃好歹也是黃花大閨女,讓你說的好像成那種女人了似的,簡直可惡!
“喂,你不能這麼快就走,要不然我爸該懷疑了,怎麼說你也在這裡住一晚!”
葉白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怎麼,還要過夜,你拿我當什麼人了,隨便請我吃頓飯就讓我陪你過夜?”
“……”
要不是現在在譚家大院,譚念溪真想一拖鞋抽葉白臉上。
你要不要臉了我靠,誰要你陪我過夜啊!
“你少來了!我就是叫你糊弄一宿,趕緊跟我走!”
譚念溪拉着葉白直接走進她的閨房,這一幕所有譚家人全都看見了,當然也包括譚宗。
譚宗坐在主廳裡面,臉色忽明忽暗的,旁邊一個美婦走了出來,臉上帶着一絲畏懼和擔心。
“老譚,念溪既然懷孕了,你就別逼她了……”
當媽的總是心疼孩子,讓念溪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她也心疼,只可惜在譚家,只有譚宗說了算。
譚宗冷哼一聲,“懷孕這件事,是真是假還有待商榷,你這幾天盯着點她,若是敢假懷孕騙我,我定不輕饒她!”
譚母無奈,只好點了點頭,希望女兒這一次是真的吧。
……
深夜,吃過晚飯之後,葉白和譚念溪就在她的閨房裡大眼瞪小眼。
譚念溪坐在牀上,用被子將身體裹起來,抱着一個抱枕,帶着一絲警惕的表情看着葉白。
此時她稍微有些後悔了,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要是葉白真得佔她便宜怎麼辦?
而且……以他們兩個現在的關係,就算是真的弄出來什麼動靜,恐怕也沒人會進來幫忙吧?
到時候譚念溪在自己的家裡被人……那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本來坐在椅子上的葉白,忽然起身,像牀上走來。
譚念溪臉色大變,差點尖叫出聲。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葉白有些無奈,“我睡覺啊,這都幾點了?”
譚念溪臉頰有一絲紅潤,“你……你睡地上!”
葉白笑了笑,“我可是來幫你忙的,我是客人,你讓我睡地上,不太合適吧?”
“你……”
譚念溪有些生氣,這傢伙也太沒風度了吧,我可是女生啊,你難道讓我睡在地上?
葉白二話不說,直接躺在了譚念溪的旁邊,倒頭就睡。
“行了,給你留一半。”
譚念溪差點沒跳起來,這傢伙可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看到葉白呼呼大睡的樣子,譚念溪簡直氣得想吐血。
狠狠的咬了咬牙,對着葉白一頓比劃,氣鼓鼓的拿了枕頭被子躺在了地上。
很快,睏意襲來。
到深夜的時候,譚念溪有起夜的習慣,迷迷糊糊的上了廁所之後,走回房間,看到自己那柔軟舒服的牀,直接就爬了上去。
……
第二天一早,譚念溪只覺得今天睡得比平日裡睡的舒服,枕頭似乎也更加有彈性了。
朦朦朧朧之中,眼睛睜開一條縫。
猛然間,譚念溪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完了,我靠!
譚念溪的腦海中一萬隻草泥馬疾馳而過。
心中充滿疑惑,不敢置信的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那所謂更加舒服的枕頭。
譚念溪終於明白了,這哪裡是枕頭,這分明是葉白的胳膊!
此時譚念溪正躺在葉白的臂彎裡,側着身子摟着葉白,一條腿還壓在葉白的身上,就好像是騎着他一樣。
怪不得今晚睡的這麼好,平日裡譚念溪都是騎着被子睡,可最近天氣冷,不蓋被子又容易着涼。
現在好了,抱着葉白有暖和又舒服,可……
譚念溪的臉,就像是顏料灑了一樣,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腦海中似乎閃過一些片段,昨晚是她迷迷糊糊上牀的,然後趴在葉白的身上。
是她主動的事情,就沒辦法怪別人了。
不行,一定要趁着葉白睡醒之前下去,否則這傢伙指不定怎麼想呢。
譚念溪躡手躡腳的起來,只是跟葉白肌膚相親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她不敢輕易的動彈。
當譚念溪擡起頭,看到葉白臉的時候,忽然再次愣住了。
因爲葉白的臉上,有一個很清晰的口紅印。
那是她的顏色,脣形也是她的。
我……我昨晚還親他了?
譚念溪的腦子就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整個頭皮都有些發麻,感覺自己似乎是失憶了,昨晚不會發生過什麼吧?
記不住了啊!
這也沒喝酒,不應該沒意識啊,不會是我昨天已經被他……或者說把他給那啥了?
不行,必須做點什麼!
譚念溪想了想,口紅印這種東西可千萬不能留下,否則葉白必然以爲自己趁他睡覺非禮他了!到時候譚念溪有口難辯!
此時周圍也沒有紙巾什麼的,譚念溪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在嘴裡舔了一下,沾了點口水,然後按在了葉白臉上,輕輕的將那口紅印蹭掉。
就在這個極其曖昧的時候,葉白緩緩的睜開眼睛。
“佔我便宜,想要銷燬證據也就算了,居然還用這麼噁心的方式,我很嫌棄你你不知道嗎?”
“……”
譚念溪此時真是百口莫辯,躺在葉白的臂彎裡,他臉上還帶着口紅印,這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吧!
猛然間,譚念溪一個翻身,騎在了葉白身上,凶神惡煞帶着威脅的語氣說道。
“告訴你!昨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這件事你給我忘掉!我們改日再說!”
葉白望着十分強勢的譚念溪,皺了皺眉。
“改……日?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