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媽居然敢罵我?”
伴隨着葉白的話,整個大廳再次安靜了下來。
這可是沈家沈長隆的壽宴啊,誰敢在這裡放肆?
這葉白居然當衆辱罵沈家大公子,這簡直就是打他們沈家的臉啊!
葉白站出來的一瞬間,有一個女人臉色陡然大變。
趕緊衝出來站在葉白麪前,小聲的訓斥道。
“你怎麼來了?!誰讓你來的?!”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葉白的三嬸白含玉。
本來在這裡膽戰心驚的看這兩個大少脣槍舌劍,結果沒想到站出來的關鍵性人物,居然是葉白!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長進了,混吃混喝居然混到這裡來了!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若是被人發現你是混進來的,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葉白對白含玉的態度也是有些不滿意,“我到哪裡,需要聽你的指揮嗎?”
“放肆!”
白含玉勃然大怒!
如今葉白已經得罪了沈大少,能夠救他的只有白含玉,看在給沈懂當了這麼多年的副董的份上,想保下來葉白應該不成問題。
結果這小子可倒好,明明是你錯了,居然還如此囂張狂妄,你真以爲能在這上流社會的圈子裡面裝江湖大師?
到最後被拆穿的人不還是你?
若是沒有我,你如何脫身?
白含玉冷冷的瞪着葉白,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也不管是什麼場合,厲聲訓斥道。
“你趕緊給沈大少道歉!”
葉白冷笑一聲,“我給他道歉?他算什麼東西?”
“你放肆!”
白含玉氣得簡直怒火中燒,揚起手,準備給葉白一個巴掌!
但是就在她的手準備要抽在葉白臉上的時候,卻看見了葉白那淡漠一切,略帶殺意的目光。
整個身體瞬間僵住了一下,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懼。
大概僵硬了兩三秒鐘,白含玉才緩緩的將手放下,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供你吃供你穿,你居然還在外面給我惹禍,今天你要是不聽我的,以後你就別回家了!”
全場瞬間屏住呼吸,整個大廳的焦點再次彙集在了葉白身上,只不過這一次,不光是葉白,還有白含玉。
白含玉,白副總,很多人都認識,只是沒想到白含玉和葉白居然還有關係。
看到白含玉剛纔的動作,和她說話的口氣,兩個人應該是親戚吧,而且按照年紀來說,這白含玉應該是葉白的長輩。
想不到出來行騙,居然遇到了長輩,這倒是件挺尷尬的事情。
看到三嬸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葉白的目光也是變得冷漠了起來。
“白含玉,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你之所以能夠在我面前和我說話,只不過因爲你是我三叔的老婆。”
“就憑你那點微不足道的地位和經驗,就想教訓我?你有那個資格麼?”
“因爲是親戚,所以纔跟你講道理,否則就憑你剛纔的德行,我早一巴掌抽死你了。”
“若是沒有我三叔的關係,你又算什麼東西?”
“滾!”
葉白的一聲滾字,中氣十足,迴盪在這大廳之中,久久的不能散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也看清楚了葉白和白含玉之間的關係,被一個小輩當着這麼多人同時的面教育了一頓,這白含玉也真是夠丟臉的。
白含玉整個人都傻眼了,半天沒回過神來,葉白身上的那股霸氣和如此激進的話語,讓她有些懵,實在是沒想到葉白居然敢這麼跟她說話!
明明是你寄人籬下,在我們家蹭吃蹭喝,我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
要不是因爲我的社會地位,你哪來的機會見識這麼多高大上的東西?
小王八蛋,沒良心!
白含玉幾乎是怒吼着喊出來的,“你愛怎樣就怎樣,我纔不管你!!!”
說完之後,白含玉直接就衝了出去,不想再多做停留,免得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被葉白所影響。
沈廣軍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不管怎麼說,事情都是由他而起,趕緊走到跟前小聲說道。
“葉兄,今日的事情都怪我,實在是不好意思……”
葉白擺了擺手,臉上並沒有在意。
“無所謂,我今天來不過是陪念溪過來而已,否則,就憑你們沈家,還請不動我。”
說完之後,葉白便轉身離去。
譚念溪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諸位說了一聲抱歉,追了上去。
留下整個大廳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剛纔那年輕人居然如此口出狂言,連省城沈家都不放在眼裡?這也太囂張了吧!
沈昆朋臉色陰冷至極,看着沈廣軍居然還一臉羞愧的樣子,更是怒火不打一出來。
“老二!你看看你今天辦的事兒!”
“這些年你在外面都學了什麼狗東西!居然還相信江湖騙子!”
“父親的病就是被你給氣的,長隆集團要是交給你,恐怕一定會毀在你的手上!”
沈廣軍自然不會退讓,“我做什麼用不着你來管教,我爲長隆集團做的貢獻,要比你多得多。”
“我的朋友也不允許你來辱罵,想教育我,你算哪根蔥?”
沈昆朋怒火中燒,狠狠的一跺腳,指着沈廣軍說道。
“小兔崽子,我今天還管教不了你了?!”
沈昆朋惱羞成怒,直接衝了上去,手裡抄起那個玉葫蘆,對着沈廣軍的腦袋就砸下去。
“啊!”
在場的女賓客都尖叫驚呼起來,沒想到好好的一個生日會,居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親兄弟居然反目成仇打起來了,這真是太讓人大跌眼鏡了。
然而震撼的事情,卻發生在下一秒。
當沈昆朋手裡的玉葫蘆,眼看着砸在沈廣軍腦袋上的時候,忽然間從沈廣軍的兜裡,閃爍出一道強烈的金光。
砰!
伴隨着巨大的聲響,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氣浪衝擊在臉上,蹬蹬蹬向後退了好幾步。
沈昆朋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滿臉蒼白,掛着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睛帶着血絲瞪着沈廣軍。
沈廣軍也是滿臉的震撼,從兜裡將那個符籙掏出來,原本黃色的紙此時已經變成灰色,沈廣軍隨便一撮,四四方方的符籙直接化爲齏粉,隨風飄散。
在所有人都震撼無比的目光之下,沈廣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現在知道,誰纔是真正的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