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念溪愣了一下,“啊?什麼?”
“算了,沒什麼。”
在葉可清面前,葉白還是不想摘下面具。
之前葉可清叫他一起來他拒絕了,如今又獨自出現在這裡,要是讓她知道,這女人不知道會怎麼想。
不過戴上面具後的葉可清倒是熱情的很,看葉白這高高瘦瘦的身材和有些高冷的氣質還挺吸引人的,加上這夜禮服假面的裝備,說不定是真命天子呢?
兩個女孩拉着葉白走到吧檯跟前,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
既然是化妝酒會,大家還是很懂規矩的,即便是看着葉白很順眼,二女也沒有問他的名字,只是聊着興趣愛好,人文見識什麼的。
葉可清的態度變得越來越柔軟,因爲眼前的男人彷彿什麼都知道,無論聊到天南海北風土人情,他似乎都有所涉獵一樣。
真是見多識廣啊。
怪不得人家那麼高冷,正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讀書讀得多了,氣質自然而然的就上來了。
此時葉可清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來葉白的影子,想到他,葉可清不禁撇了撇嘴,沒什麼見識還學人家作高冷,真是可笑。
相比之下,葉白實在是太差勁了。
葉白的目的自然不是跟這兩個老朋友閒聊,目光一直在這酒會上所有人中穿梭着。
花公子好酒好色,想找出他來,應該不難。
……
當葉白進入酒吧之後,酒吧門口的衚衕裡面,幾個陰冷的目光漸漸的浮現了出來。
“曉峰,你確定那個夜禮服假面就是葉白?”
董曉峰點了點頭,“當然,我親眼看着他走進的服裝店,他進去之後,就出來這麼一個夜禮服假面,不是他還能是誰?”
這幾個人雖然身穿黑衣,但胳膊上卻都纏着厚厚的石膏。
爲首的幾人正是被葉白在課堂上用擒龍手所傷的人。
包括董曉峰在內,這些人哪個不是富少?
家庭背景都極其的恐怖,各大家族的長子,以後都是震怖一方的大佬,被葉白這麼打一頓,誰能咽的下這口氣?
幾個人私自調動了家族裡面的幾個高手,堵在這酒吧門口。
“等葉白一出現,立刻動手,這傢伙是高手,大家別託大,能偷襲儘量偷襲,爭取一擊斃命!”
董曉峰皺了皺眉,說道,“斃命倒是不至於,也沒那麼深仇大恨,打一頓就算了。”
其他幾人沒吭聲,他們可不像董曉峰這麼好脾氣,敢動他們,豈是一頓打就能解氣的?
……
葉可清越看這個夜禮服假面越喜歡,好感簡直爆棚,甚至認爲此人就是天上掉下來送給她的真命天子。
正在幾人聊的正歡暢的時候,忽然一個打扮成金剛狼的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帶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一身鐵疙瘩一樣的肌肉可不是開玩笑的。
“小子,那邊地方比較大,去那邊吧,跟這樣美麗的小姐聊天,你配不上。”
葉可清皺了皺眉,雖然她也挺喜歡有肌肉的男人,不過此時的她明顯更傾向於葉白。
“金剛狼先生,多謝你的好意,我跟他聊的挺不錯的。”
聽到葉可清的拒絕,金剛狼微微一笑。
“小姐別誤會,我不是那種找麻煩的人,這樣吧,我給你調一杯酒,若是你喜歡,就做我的女伴如何?”
“這個……”
葉可清本來想徵求一下夜禮服假面的意見,不過帶着面具看不出表情。
而且金剛狼這話一出,全場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剛纔葉可清幾個人沒來的時候,這個金剛狼就是全場女星的焦點,不僅身材好,更是懂女人心,已經拿下了不少姑娘的初吻。
如今這個美少女戰士葉可清顯然是他的新目標,大家都很好奇,他能否用一杯酒征服葉可清呢?
“好吧,你調吧。”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關注了過來,葉可清只好點了點頭。
金剛狼淡淡的一笑,走進吧檯之中,拿出許多不同種類的酒水,放在一起混合。
以極其酷炫的手段搖勻,然後緩緩的倒在一個高腳杯中。
酒水緩緩的流淌出來,酒香四溢。
金剛狼端起酒杯,放在聚光燈下。
“此酒,名爲七色彩虹。”
果不其然,酒杯之中呈現着七種不同的顏色,十分的絢爛。
譁!
全場一片驚呼之聲,只是在小說中聽到有人調過這樣的酒,沒想到現實中也真的存在啊!(七色彩虹確實有,巨難喝,大家別嘗試)
金剛狼將杯子遞給葉可清,對葉白淡淡的說道。
“夜禮服假面先生,要麼你也來露一手,要麼就請你離開。”
葉白的目光一直沒在這裡,剛纔金剛狼調酒的時候,人羣中似乎閃出來一雙銳利的眼睛,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也是,一個華而不實的七色彩虹,估計沒能吸引到花公子吧。
葉可清端起酒杯喝了兩口,便放了下來,臉上帶着禮貌的微笑。
“不好喝吧。”葉白淡淡的說道。
金剛狼皺了皺眉,“你說什麼?”
葉白無奈的搖了搖頭,“七色彩虹固然很有名氣,不過爲了營造那種層次感,就不得不選用不同密度的酒,檔次不同口味不同,混合在一起喝,味道自然是要差了許多。”
金剛狼臉色有些掛不住,指着葉白有些怒容的說道。
“你要是有本事,就來露一手,否則別評判我的酒!”
“呵呵。”
葉淡淡的一笑,從金剛狼的旁邊拿過兩瓶酒,都是最烈的洋酒。
一比一混合,倒在酒盅裡面緩緩的搖晃。
沒有技巧,也沒有酷炫的姿勢,就這樣靜靜的搖晃着。
動作很慢,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也想看看,金剛狼都已經調製出了頂級的七色彩虹,這個夜禮服假面究竟還有什麼樣的本事?
終於。
葉白打開酒盅,一股濃烈的烈酒味道傳了出來。
金剛狼嗤笑一聲,女士本來就不喜歡喝烈酒,你還調了這麼大一杯,誰會喝?
只見葉白將胸前那枝紅玫瑰拿出來,酒盅傾斜,濃香四溢的烈酒,緩緩的灌進玫瑰花的花瓣之中。
葉白的動作很慢,酒很稠,流入綻放的花瓣當中竟然沒有溢出。
這……這傢伙是要拿玫瑰花當杯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