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臂猿’的臉色陰冷無比,對葉白伸出手,語氣有些陰森森。
“你好,我叫蘇狂。”
蘇狂伸出碩大無比的一隻手,比普通人要大將近一倍的手,宛如一個鐵鉗一般。
蘇狂就是以拳法掌法爲主,十八歲便略有小成,至今爲止罕逢對手。
本來對於普通人,蘇狂是不屑出手的,但是這個男人居然敢染指顧依一,不管是真是假,蘇狂都要給他一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顧依一是婦孺皆知的大明星,這樣的女人,不是葉白這種普通人能夠有福氣消受的。
蘇狂張開的手掌之間,隱藏着一絲真氣波動。
若是普通人跟他握手,恐怕手骨立刻就會斷裂。
顧依一知道這蘇狂是什麼德行,微微一愣,剛要阻攔,卻見葉白已經伸出手去。
和蘇狂輕輕的握在一起。
瞬間。
蘇狂狠狠的一捏!
然而葉白的手,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抽了出去。
蘇狂一下子捏了個空。
眼神中露出一絲錯愕的表情,很少有人能在他手裡逃脫出去,普通人要是論速度,怎麼會比的上修煉者?
這葉白雖然說一觸即分,但蘇狂也不應該捏空。
表情微微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恢復正常,淡淡一笑。
“這位……莫非就是新聞上,依一的緋聞男友?”
蘇狂喜歡顧依一,對顧依一的新聞自然是有所關注,之前還以爲是經紀公司的炒作,可今日見到真人,蘇狂才感覺到了一絲危機。
顧依一能夠混到今日的地位,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人際關係,若是普通的公子哥,顧依一跟本就不用理會,直接打發就是。
可蘇狂是修煉者,跟這樣的人接觸起來十分麻煩,無奈之下,顧依一隻能拉葉白當擋箭牌。
柔軟的身子緊貼着葉白,兩人的動作那叫一個親密無間,曖昧無比。
“不是緋聞,他就是我男朋友。”
蘇狂神色一僵,尷尬的笑了笑,“呵呵,很高興認識你。”
葉白神色冷漠,“你高興的太早了。”
“……”
蘇狂只覺得自己體內真氣有些壓不住,要不是因爲這裡是山下拍賣會,董小姐的地盤,恐怕蘇狂早就出手一巴掌拍死葉白了。
只可惜,在董小姐的地盤上,沒人敢輕舉妄動。
“呵呵,拍賣會馬上開始了,趕緊入座吧。”
顧依一也是鬆了一口氣,挽着葉白趕緊入座。
顧依一雖然和董懷玉有交情,不過還並沒有好到如同閨蜜一般,從安排的位置就能看的出來。
葉白坐的,只是大廳之中,一個最普通的小圓桌。
而二樓明顯有許多拉着簾子的包房,裡面不知道坐了什麼人物。
顧依一臉色有些歉意,小聲的對葉白說道,“不好意思啊……這人雖然有些煩,不過他是拍賣會的主持,剛纔估計得罪他了。”
顧依一有些惴惴不安,剛纔蘇狂的表情明顯就是記恨上了葉白,要是以後真的來找葉白麻煩,顧依一會過意不去的。
誰知葉白卻只是冷笑一聲,十分嫌棄的瞥了顧依一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要是再敢找藉口佔我便宜,我就報警告你非禮。”
“……”
顧依一滿頭的黑線,狠狠的對葉白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心怎麼這麼大,得罪了什麼人還不清楚呢吧?居然還在這裡自戀,真是無語。
很快,拍賣會便開始。
本來充滿期待的葉白,在拍賣會開始五分鐘之後,便有些興致闌珊。
這裡賣的東西雖然看起來很玄乎,很高端,各種各樣的法器讓人眼花繚亂。
但葉白卻能看出來,這些法器基本都是報廢的。
失去了靈氣的法器,便沒有任何作用,要是賣給一些富商或者是有錢的老百姓討個吉利還可以,給修煉者的話,就毫無用處。
畢竟這些人都是古武修煉者,他們又怎會給法器充靈?
糊弄外行罷了。
和其他拍賣會不同,主持人蘇狂並沒有多麼激情昂揚的介紹拍賣的物品,反而是很冷淡的交代幾句,便開始拍價。
但越是這樣,效果就愈發的明顯。
很多在葉白眼裡廢掉的法器,居然能夠買到幾百積分。
顧依一之前跟葉白交代過,積分非常難得,上百積分已經是一筆鉅款,在這裡用上百積分買到的寶物,到普通的老百姓的拍賣會上,基本都能賣到上千萬。
蘇狂拿着董懷玉給的名單,看到下一個名字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原來,你叫葉白。
“下面這位拍品,是葉白先生的寶物,他自稱身懷符籙,名爲天火符,憑空生火,可攻可守,請將葉先生寶物呈上。”
一個侍者恭敬的走到葉白跟前,手裡端着一個紫檀木托盤,上面鋪着黃色的綢緞,十分高檔。
葉白將天火符放在托盤上,再由侍者呈給蘇狂。
當符籙落在蘇狂手裡的時候,蘇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兩根手指夾起符籙,展示給臺下觀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戲謔的說道。
“真是可笑,想不到居然在我們的拍賣會上,還有人敢賣假貨。”
“衆所周知,符籙都是先人前輩留下的寶物,在我們這個年代已經沒有人會撰寫符籙了。”
“而這位葉先生的符紙,居然如此嶄新,上面的墨跡還有一些潮溼的跡樣,看起來是剛剛製作好的。”
“葉先生,別告訴我,這符籙是你自己畫的?哈哈哈……”
隨着蘇狂的話,場下也響起了一些附和的笑聲。
的確是如同蘇狂所說,現在能夠撰寫符籙的人,基本不存在,所以拿出來拍賣的一定是古物。
葉白的這件寶貝沒人能看出來真假,但問題就在於太新了。
蘇狂冷笑一聲,兩手一揮,直接將葉白的天火符撕成碎片,往臺下一撒,冷哼一聲。
“好了,念在你是老闆朋友的份上,我不追究你,寶物是假的,鑑定完畢,滾出去吧。”
說罷,蘇狂便繼續拿起名單,準備進行下一件拍品。
然而在衆人的注視之下,葉白卻緩緩的站了起來,身上散發出一股冷冷的殺意。
右手輕輕一揮,從袖中忽然出現一把小劍,屈指一彈,劍羽伸長。
一把三尺六寸的劍羽,在葉白周身漂浮起來。
一步一步的走上主持臺,太玄輕靈劍宛如蓄勢待發的殺手一般,在葉白身邊翻飛漂浮。
全場一片寂靜,只能聽到葉白那帶着一絲怒意的聲音。
“誰讓你撕我符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