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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8章 我要跟你談談

第1318章 我要跟你談談

秦芳,劉飛陽的女朋友,大明星,這幾乎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情,還有一部分人知道她是秦老爺子的親孫女,國內的頂級豪門之一,有人羨慕她和劉飛陽男才女貌、有人羨慕她的生活,還有粉絲自發組成後援團,每當秦芳所去一座城市,就會有接機服務,每當她參加活動,都會舉着牌子撕心裂肺吶喊。

她長相不是很漂亮,但天然的氣質讓人望塵莫及。

她身材不是很火辣,但很能凸顯出女性的柔順之美。

她氣質不是很逼人,但讓人很舒服覺得很高貴。

她還有些小資情調,更多的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這樣一位女孩,按理說不應該有煩心事,也沒有任何能形象到她,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苦楚,憋在心裡不說出來,沒人能知道。

她的苦楚,自然就是劉飛陽了。

自從孫磊開着她的車出車禍死掉之後,還沒有和劉飛陽見過面,電話倒是打過幾次,可每次說的都不多,寥寥兩句而已,她知道劉飛陽對自己還一如既往的熱情,可她就是開心不起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很微妙,具體是什麼也無法說清。

而現在,心裡有些平靜的忐忑。

這種說法並不矛盾,好似對人體危害很大的低燒,她在心在波動,波動的幅度不大,只是在持續而已。

就在一個小時前,她接到乾媽水丘靜的電話,讓她去見劉飛陽,聽到這句話不知爲何,第一反應竟然是本能的抗拒,自己是不是吃錯藥了?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男朋友啊!她也這麼問自己,可遲遲不知該怎麼迴應。

後來聽說,劉飛陽和尚土匪要交火。

雙方都已經擺好炮架,開始準備對轟。

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得不硬着頭皮登上神仙所派出的私人飛機,連夜趕往緊靠邊境的南雲省。

她穿着一身醬色的褶皺連衣裙,一直扭頭看向窗外,眼中充滿了罕見的迷惘,飛機已經開始降落,能看到下面斑斑點點的燈火,直到現在,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來見劉飛陽的路上,收回目光。

看着這豪華的私人飛機,沒有半點波動。

等飛機降落,他走下來,一輛黑色的加厚房車已經等待,沒有停留,又坐上距離劉飛陽越來越近的征程,房車裡的設施不遜色飛機上,甚至更舒服,裡面還有牀,食物都已準備好,各式各樣,司機開的也足夠穩,好似坐在房子裡從未移動。

不知不覺間,秦芳有些哀傷。

她發現自己不知該用什麼姿態去面對劉飛陽,孫磊的死,究竟是不是他所謂?是,或不是?

秦芳覺得這些好像都不重要了。

按照文瓊的說法是:第一反應!

自己在第一反應把對方想成了什麼,進而通過自己的想法所曝露出來的東西、自己的第一反應是他所爲,暴露出來的是不信任?

自己爲什麼不信任?

是與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所經歷事情留下的陰影?

又或是人們口中的所謂的:三觀本就不一樣?

這些天以來,秦芳都陷入了思想的死循環之中,她仔仔細細的回想自己見到劉飛陽的第一眼,然後在特區的酒會上鬼使神差的跟她離開,最後在惠北省會的湖邊親吻,又在海連的賓館相擁而眠,在海港的遊艇上經歷生離死別…

這個女孩子想着想着,好像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也可能說劉飛陽所展現出來的太多了。

自己不知該怎麼認知!

她坐在牀上,把腿蜷曲,雙臂抱在小腿上,把下巴抵在膝蓋上,就一直靜靜的想着。

終於。

車走進市區到劉飛陽所在工廠的小路上,路途變得崎嶇,車也變得不穩,這才從思考中緩過神,打開窗簾看窗外的景色,漆黑一片,哪有白天時的鬱鬱蔥蔥、鬆巒疊翠,一點也不喜人,看的時間長了還讓人覺得恐怖。

大約過了十分鐘。

這輛行駛在漆黑之中的房車,終於停到工廠大門口。

大門已經打開,門口站着十幾個人,多數人都在四下來回張望,這裡地處邊境,預示着他們容易過河去到鄰國,鄰國也方便過來,而最中間站着一人,穿的西裝筆挺,精神抖擻,這是劉飛陽來到邊境以來,打扮的最爲亮眼的一天。

車緩緩停下。

劉飛陽接到消息時,秦芳已經下了飛機,在來的路上,所以能站在門口,就是表現出足夠的誠意,趕緊迎過去,上前一步率先把車門打開。

秦芳正準備下車,見車門被打開,劉飛陽的身影出現,頓時愣住。

“看什麼,不認識了?”

劉飛陽知道之前秦芳的態度莫名其妙,但身爲男人,總是得容忍女人偶爾的古怪離奇,所以在接到秦芳助理電話,說“要給自己驚喜”時,就決定把之前的不快都給放棄。

看見這張臉龐,秦芳所有的忐忑好似都化爲灰燼,距離非但能產生美,還能產生誤差,現在也都不重要了。

伸出手放在劉飛陽伸起的手上。

道“臭貧,之前還以爲你要開展什麼項目,沒想到來到這深上老林之中,難道現在要注意自我修養,要遠離人潮,自我修行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走下車。

然而,本想抱着開玩笑的心態,讓氣氛緩和,誰成想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住,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工廠,坐落在羣山之中,更加類似在特殊時期,需要特殊加密的工廠,不過看起來就知道荒廢了很長時間,太蕭條,哪怕她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在看到的第一反應也是想要離遠點,太陰森恐怖。

哪裡是要自我修行,分明是就故事之中的魔教嘛。

還有眼前站着的十幾人,身上穿着迷彩服,在昏黃的鎢絲燈泡下,一時間竟然分不出是軍用服務社出品的東西,還是真正有規格的制服。

視線透過人羣,看到工廠大院裡,還有各種各樣,只有在軍營裡才能看見的訓練設備。

這是要幹什麼?

電話中水丘靜只是說,去勸勸劉飛陽,他要和尚土匪拿炮對轟,還以爲也是對王爺那樣,兩人對着比拼實力,而現在,顯然與自己想想的截然相反。

他要在這裡建立一支自己的隊伍?

有了這個想法,秦芳身上頓時冒出一身冷汗,愣愣的站在原地。

“怎麼了?”

劉飛陽見狀,停下本要走進工廠的腳步,見她還在看,笑着解釋道“簡陋是簡陋了點,但你放心吧,接到助理的電話,我就命人把房間打掃出來,絕對乾淨,至於安全問題就更不用擔心,有我在,就連蚊子都不敢咬你…”

他知道秦芳有潔癖,所以寬慰。

秦芳並沒因爲他的解釋而動,小時候在大院裡生活,對於某些東西的敏感性,要比普通人,乃至常寶發之類的人強的很多,緩緩擡起手,指向這十幾個人,問道“他們是幹什麼的?”

“他們?”

這麼問倒是劉飛陽劉飛陽問懵了,隨口解釋道“安保公司的安保,都是從安保公司挑出來的精英,特意來這裡集訓的…走吧,咱們進去再說,這裡草太多,蚊子個頭也大,咬一下能腫巴掌大一塊…”

他說着,又開始邁步向前走。

秦芳的腳步稍稍落後半步,完美無瑕的額頭已經微微蹙起來,她之前就知道劉飛陽在這,也說過在集訓,不過有了水丘靜的電話,顯然不會那麼簡單,她突然發現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太少,目的也只有勸說他暫時停手。

好似知道起點,還有自己所要抵達的目的地。

中間過程一概不知。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兩人走在前,十幾人跟在周圍,穿過滿是器械的中間空地,終於來到樓裡,劉飛陽所住的地方與這些安保在一起,所以剛剛走進樓,就聽見樓裡打呼嚕的聲音已經連成片。

如雨後池塘裡的青蛙,此起彼伏。

這種聲音讓秦芳更加震驚了,好似整個樓都在震動。

劉飛陽察覺到異常,回過頭尷尬道“在之前打算如果你來,咱們就去市裡住,但這次來的太突然,還有探班性質,簡陋是簡陋了點,不過你放心,絕對安全…”

秦芳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裡。

而是開口道“這裡有多少人?”

劉飛陽隨口回道“不到七百人…”

秦芳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她再不知情況,也不至於不瞭解國家版圖,更不至於不知道尚土匪所在的地方,如果什麼都猜不出來,水丘靜也不可能只是寥寥提了兩句,剩下的任由她自由發揮。

水丘靜目的很簡單。

就是不主動給她灌輸視線,讓她有先入爲主的觀念。

秦芳下意識的看了眼周圍的幾人,這種氣勢太熟悉不過,很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劉飛陽的安保業務一年都遇不到重大突發情況,把人訓練到這種素質幹什麼?他身爲堂堂的集團總裁,願意在這裡又爲了什麼?

一河之隔的那邊又是什麼?

簡單思考之後,秦芳突然鬆開劉飛陽的手,站在原地不動了。

“怎麼了?”

劉飛陽轉過頭,也看出她的表情有些低沉。

秦芳咬咬牙道“飛陽,我想跟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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