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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0章 就是個廢物

第0050章 就是個廢物

劉飛陽無法對曹武廟的價值觀苟同,甚至對他算計到骨子裡摳門精神有點反感,他不是聖人也不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進行批判,這樣也好,落得個清閒自在,曹武廟站在旁邊看着他把門鎖上,當老闆的,就是一點活不能自己幹,要不幹花錢僱工幹什麼?如果他能做大,一定是人們口中批判的萬惡資本家,再想想,他這樣一輩子也做不大,摳門的最高發展也就是富即安,永遠登不上大雅之堂,曹武廟有自行車,嘴裡不知是興奮還是悲哀的哼哼着許巍的《曾經的你》他還有仗劍走涯。有沒有音樂細胞這點,劉飛陽自己也不知道,因爲他從來不唱也沒有舞臺能讓他展示自己,路上沒人,雙手插兜裡嘴裡也哼哼起來“今夜我又來到你的窗外”把騷氣歸結成明騷和暗騷,這犢子無疑是最高境界的悶騷,可能是從來沒和女孩交往過的弊病,又或是農村娃娃骨子的卑微,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想法,更不會直白的表露自己的愛意他雖然不也不表現,可面對站在安然面前的錢亮,尤其是那高領的毛衣,讓他自卑感油然而生。他有些低落,再想到安然的一顰一笑後,真的傻乎乎的笑出來,安然今早穿毛衣的樣子美,真他孃的美,早上沒敢多看,但毛衣下的婀娜曲線已經引到腦子裡,如果能娶到這樣的媳婦算是祖墳上冒青煙了,他對柳青青的評價是妖精,再進一步發展就是想要把她狠狠的摁在牀上,發泄自己的**,最高境界也就是按城裡人的,讓她當姘頭。安然在他心裡不同,嫺靜如姣花照水,行動如清風拂面,這樣的女孩適合在家裡養,適合當老婆,打眼一看就知道是相夫教子的好苗子,傾國傾城到秀色可餐不,最關鍵的是,賞心悅目到能他孃的長壽!他把手從兜裡伸出來,插在袖頭裡,這副走路的姿勢着實沒什麼氣勢可言。已經進入廠區,家家戶戶都亮着燈,路面不算漆黑,這犢子腦洞大開的又幻想到,安然見自己回家,第一句話的應該是啥?“你回來了”“我回來了”這應該是最溫馨的話語。走進衚衕,打眼往裡一看,安然那屋的燈透過後窗戶玻璃果然亮着,自己那屋沒亮,心裡罵那個犢子又爬到東屋看電視,打擾安然看書,手裡有幾分癢癢,準備回去教育一番,走進院子,就覺得有些不尋常。院裡有雪很正常,但不應該這麼厚,踩進去都已經快到腿,以往下雪,二孩拿着掃帚一邊下就一邊給清理,堆積時間長不容易掃,有些不高興的打開門走進屋裡。站在算上客廳的空間喊道“二孩,你出來”東屋裡有倆人,一人是盤腿坐在炕上,後背靠在牆上的張寡婦,她臉上血跡已經擦下去,只留下兩道不算很深的口子。二孩躺在她大腿上,確實像個孩子一樣在尋求安慰,鼻青臉腫,眼睛也哭腫了。二人聽見劉飛陽聲音,瞬間觸電般的分開,眼中都難以掩飾的出現一絲慌亂。“我讓你出來聽見沒有,還等我進去?”劉飛陽壓低聲音。他不太懂得怎麼教育,也不知道人養成習慣需要二十一的大道理,卻知道一次懶惰,下次可能還會,學好可能十年,學壞也就一,所以他允許二孩在他手裡變成那些好吃懶做的社會閒散人員。聽到東屋裡嘭嘭的下地聲,二孩沒穿鞋,光着腳跑出來。“陽哥,陽哥…然姐被人抓走了”這犢子委屈的情緒瞬間迸發出來,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下來。劉飛陽看他的模樣,腦袋嗡的一聲,再看他臉上的傷勢,隱隱有種這是錯覺的感覺。“你什麼?”他空靈的喊出一聲,繞過二孩往屋裡看一眼,見是正在穿鞋的張寡婦。“讓蛤蟆抓走了,他強姦瞭然姐,陽哥,你快去救他,我沒打過…”二孩瘋了一般的嚎叫。“人在哪!”這大犢子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他不懂什麼叫女神,只知道安然是他心中聖潔的雪蓮,這朵雪蓮不容許任何人玷污。“在蛤蟆家裡,他有槍!”“有槍多他麻辣隔壁”劉飛陽覺得渾身都要炸裂一般,已經不能單純的用憤怒和暴躁來形容,準確的講,他發起火來會做出什麼事,自己都無法確定!“穿鞋,帶路”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安然求救和掙扎的樣子,那臉上生無可戀的表情,那撕心裂肺的呼救,讓他心頭在滴血,一滴一滴的濺落。“咯吱…”房門被人拽開。錢亮的身影出現,他回到家裡就知道,這輩子可能和安然不會再有交集,但他又無法忘記那個讓自己做了二十多年夢的女孩,他想來看看,看看安然回沒回來。剛一進門,看到氣勢洶洶的劉飛陽,呆愣一下。“你他媽還有臉來”二孩剛剛穿上鞋,看到錢亮,瘋了一般要衝過去,臉上的傷多數都是拜他所賜,這股火一直憋在心裡。“滾犢子”錢亮看他模樣就知道,安然一定是沒回來,煩躁的罵一句,隨後給二孩推到一邊。“你也知道?沒去救?”劉飛陽虎視眈眈的看着他。這目光沒讓錢亮沒來由的一陣膽戰心驚。“他去救了,還讓蛤蟆跟然姐睡覺,你看他頭上的傷,就是給蛤蟆磕頭磕的!”二孩指着錢亮的鼻子,噘着嘴喊道。“他的是真的?”劉飛陽聲音都開始顫抖,聽起來像隨時要爆發一樣。錢亮瞥了一眼,他是從骨子裡瞧不上劉飛陽,再加上聽他的口氣,變得越來越煩躁,瞪眼喊道“你知道個屁啊,蛤蟆是社會大哥,他手裡有槍,你讓我怎麼辦?跟他去幹麼?我還就把話撂這了,你要是信我的,也別去,去了就是送死…也得”“嘭”錢亮的話還沒等完,劉飛陽一拳掄過去,直接打到臉上。力量恐怖如斯,錢亮沒有反應,身體瞬間砸在地上,沒有掙扎也沒有話,因爲已經昏死過去。站在東屋門口的張寡婦呆若木雞,瞪大雙眼,整個人已經蒙了,難道這是平時笑眯眯的那個犢子?“保護不了女人,你就是個廢物!所有的帳,我們以後慢慢算”劉飛陽一腳從錢亮身上邁過去。“帶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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