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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演出

230 演出

時間很快就到了星期天,吳庸每週一次的休息日。

說是讓馮起過來接吳庸,但她實際上卻沒有開車過來,甚至根本沒有到吳庸現在住的小區,只是打了個電話,叫他到小區附近的一個公交站匯合。

吳庸依然是頂着林書的樣子,裁剪合身的西裝讓他更顯出幾分抖擻精神。

還沒走到公交站,大老遠就看到了馮起那雙大長腿。

即便沒有穿高跟鞋,她在人羣中也不算矮的。特別是在平均身高略遜於北方的南方海濱城市,哪怕是混在一堆男生當中,也不會顯得很突兀。

“怎麼今天沒開車過來?”吳庸跟她打招呼。

“上次是爲了驗證你的駕駛技術怎麼樣,纔去租的車。我一個學生黨,哪兒來的車子?”馮起語氣不太好,指了指站臺上的公交信息,“一會兒坐B2。”

“心情不好?”吳庸對她的不友善並不以爲意,反而笑着問她。

“用不着你管。”

聽到馮起硬邦邦的回答,吳庸笑着聳聳肩,也沒有生氣。

事實上,馮起高興不起來的原因,他知道得很清楚。

本來今天馮起有一個週末的兼職,卻因爲key堅持要馮起來接他,於是只能推掉了兼職,還被那邊的老闆一頓數落。

“今天麻煩你了,其實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自己去也沒問題的。”吳庸似乎很爲馮起着想一般,向她建議,“如果你有別的事情要忙,現在告訴我地址,我也能自己過去,免得你再跑一趟。”

“你以爲我想跑這一趟?要不是key……”煩躁的情緒讓馮起本能地想要找一個宣泄的窗口,但理智還是凌駕於本能之上,及時扼住了將要脫口而出的話,調轉頭來,“我來都來了,你還說那麼多做什麼?”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和key的關係,他肯拿幾十萬出來做調查,幫你和你妹妹撐場子出氣,就沒說給你買輛車嗎?”

馮起瞄了吳庸一眼,忽然對着他假笑兩聲:“我和他什麼關係,都和你沒關係,也用不着你挑撥,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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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吳庸並沒有注意到,然而心底總有種微妙的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在肖天琛一點點將復原狻猊墨的故事呈現出來的時候,他終於抓到了那一瞬靈光的尾巴。

——肖天琛的故事裡,他與肖培柱完整配方的用時,前後加起來也不過耗費了半年多些。

而制墨廠宣佈復原出古墨的時間,卻是與肖振邦離世時隔一年之久。

這中間的小半年,幹什麼去了?

處理肖振邦的後事?

怕是要不了這麼長時間。

“天爺,聽你說的,完整狻猊墨的製作方式,只用了半年多的時間,那怎麼在12年初才宣佈復原成功呢?”

吳庸的問題沒有讓肖天琛露出一絲難色,反倒有幾分唏噓:“振邦是想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方子沒做到致臻完美,他就不想拿出來讓大家空高興一場,所以他走了三四個月,柱子清理他的遺物時,才找到了配方和一塊做得不甚完美的狻猊墨。”

“就是這次拿去參加展會的那個,首塊復原墨?”

“對,就是那塊。”

恰好抵在肖廣榮去世的時間!

這條線索令吳庸不由得心頭一緊。

“爲什麼說那塊墨不完美?”吳庸追問。

“制墨這件事,是很耗精力和體力的。像我現在,基本不會親自動手了,因爲體力跟不上,只會降低墨的質量。”

“況且那會兒廠裡境況不好,振邦家也不寬鬆,買到的材料品質有限,做出來的墨只能說勉強還原了狻猊墨的特性。要說質量,其實是沒有現在廠裡製出來的墨好的。”

“就因爲這個,柱子原本不想把那塊墨拿出來見人,怕振邦在下面知道了怪他現眼,想等我們做出品質上好的新墨,再拿出來公佈消息。”

“可我當時覺得這是對一個制墨人的尊重,既然這是振邦做出來的首塊復原狻猊,那就應該讓他享有這個榮譽。”

“事實證明,柱子是對的……那年我們把狻猊墨拿出來,卻因爲品質問題,被業內傳爲笑談,說我們譁衆取寵。”

肖天琛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頓下來,周身的空氣似乎都降低了幾度。

見吳庸仍然一副請君述來,願以聆聽的樣子,似是得到了鼓勵,才一字一頓地說。

“但是,我不後悔。”

“如果再有一次選擇的機會,我還是會堅持用振邦的那塊墨完成狻猊墨的第一次亮相。”

“就算會讓廠子晚上幾年纔有新氣象,我還是會這麼做。”

他說話的語氣並不激烈,卻帶着一股讓吳庸升起敬慕之情的力量。

吳庸此時確信,即便狻猊墨真是肖瑤的爺爺所制,它最終落到制墨廠,其中干係也牽扯不到天爺。

這個制墨廠中,沒人管廠長叫“爺”,沒人管副廠長叫“爺”,只有肖天琛能享此殊榮,甚至連和他同輩的肖德順,都叫他一聲“天爺”,除了他在廠裡不可動搖的技術指導位置,想必,和他的爲人也有緊密的關聯。

“天爺仁義!”吳庸讚了一句,天爺擺手,連道“當不得”,不過是手藝人的底線罷了。

吳庸排除了天爺的嫌疑,那麼如果肖瑤的說法沒錯,擁有最大嫌疑的,便是現任廠長,肖培柱了。

“那塊狻猊墨倒是在媒體露過不少面,不過那塊墨的模具卻沒出現過,不知道今天我是否有幸一觀?”吳庸擺出純粹的好奇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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