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個話說,那你口口聲聲說你愛陸誠旭。結果卻不斷找他的麻煩。這又算什麼呢?”我氣得渾身發抖。
黃清晚聽我這麼一說,頓時勃然大怒。“夏涼,你覺得現在的情況,是可以你反駁的時候嗎?你們,給我上!”
“住手!”我一看那幾個女的又往夏明身上摸去我就慫了,“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現在知道有話好好說了?”黃清晚叫那幾個女的停下來,重新看着我。“那,現在。你考慮好了嗎?做,還是不做?”
“黃清晚……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李嘉寒……”我想試着挑撥黃清晚和李嘉寒的關係,“他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可以叫他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我這難道不是對他好嗎?所有的男人都希望自己能多經歷幾個女的。李嘉寒難道不是這樣嗎?”
“肯定不是!”我幫李嘉寒回答,“他只愛你,他只想要你。並不想碰別的女人!”
“不,我想。”我的話音剛落。李嘉寒就打了我的臉,“我很樂意碰別的女人,夏涼。你準備好開始了嗎?”
“沒……”我不打算開始。他們不能這樣。
“還沒準備好啊,那我要開始了啊。”黃清晚舉着手,又準備喊那幾個女的動手。
我怕了她們了,一咬牙,對李嘉寒說,“行,希望你速戰速決。”
說完,我把腦袋往旁邊一撇,不看他,耳邊一直傳來黃清晚得意的笑聲,她越笑越誇張,越笑越張狂,笑得我心裡發毛。
我閉着眼睛,感覺到李嘉寒慢慢的朝着我走過來。還感覺到他的手在解開我的襯衫釦子。最後一顆釦子被解開時,我感到了他的脣壓在了我的耳後。
我渾身都在因爲噁心而戰慄,我好想拿刀割掉我身上被李嘉寒碰過的位置……
“嘭!”
“你們在幹嘛!”
李嘉寒的脣落到我胸前時,陸誠旭突然闖了進來。
我大驚失色,第一反應就是想跑到陸誠旭身邊,想跟他說明現在的情況。
但我連腳都沒來及邁開,李嘉寒突然把我拉進他的懷裡,緊緊圈住,“阿旭,你怎麼來了,打亂我的好事。”
“陸誠旭!我……”
“夏涼,你又不老實了,忘你剛剛對我說的話了麼?嗯?”李嘉寒不准我跟陸誠旭說話,他直接搶下了我的話,還在說話的時候捏了捏我的腰,似乎在提醒我什麼。
我憤然的看着他,而他馬上用眼神告訴我,如果我不配合他,他隨時都可以讓那幾個女的上了夏明。
“李嘉寒,把你的手從我老婆身上拿開。”陸誠旭現在的臉色很不好,“不管怎麼說都是多年兄弟了,你這麼跟我搶女人,是不是太不好了?還特意發信息叫我過來,說有重要的事情告訴我,我以爲什麼事呢,沒想到……”
“沒想到我正在和你老婆親熱?阿旭,我要跟你說的重要事情,就是我和你老婆好上了,你可以滾了。”李嘉寒邊說又邊捏了我的腰,暗示我也說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說,我低着腦袋,連看都不敢看陸誠旭。
天知道我現在有多想跑到陸誠旭的懷裡,但我不敢。夏明還在他們手裡,我真的怕他們對夏明做什麼。
以黃清晚和李嘉寒這種喪心病狂的性格,我真的肯定他們會做的出那些不好的事情。
“夏涼,你說兩句吧。”李嘉寒更加用力的捏我,“你說兩句,我倆現在正在幹嘛,不然你老公根本不會相信我。”
“我……”
“夏涼,你不用說,我相信你。”陸誠旭用那種如溪流般澄澈的眼神看着我,裡面滿載的都是對我的信任。
不管眼前他看到的是什麼,他都不會相信,他只相信我。
“李嘉寒,眼見不一定爲實,我只相信每天跟我朝夕相處的夏涼,我不相信這種威逼利誘下幫你說話的夏涼。”
“好!”陸誠旭一說完,李嘉寒突然鬆開了我,還爲陸誠旭的話鼓掌,“阿旭,你不虧是大家口中的好男人。對自己的老婆,對自己愛的女人,無限信任。”
“不是無限信任。而是我瞭解夏涼是什麼人。她不會莫名其妙的出軌。”陸誠旭說,“我愛她,她愛我。她沒有理由出軌,就好像我沒有理由拋棄她一樣。李嘉寒,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跟你家黃清晚一樣齷蹉不堪,骯髒不堪。”
“你說誰齷蹉?說誰骯髒?”
“你家黃清晚。”面對李嘉寒漸漸上來的盛怒,陸誠旭並不怕他,與他針鋒相對,面不改色,異常堅定。
李嘉寒冷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前不是很愛黃清晚嗎?爲什麼現在會這麼說?”
“爲什麼會這麼說……理由難道你不清楚嗎?”陸誠旭也好笑,“李嘉寒,我看到你這幅癡心耿耿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有一個男人,愛上了一個女孩兒。女孩兒問他是否真心愛她。男人說是的,並且承諾,只要女孩兒想要,只要他能給,他一定都滿足。於是女孩兒說她想要男人媽媽的心臟。男人答應了,馬上跑回去殺了自己的媽媽,取出心臟,捧在手心裡,要去送給女孩兒。捧着心臟的男人很興奮,他以爲他證明了自己,所以他跑得很快,以至於他沒有看路,摔了一跤,心臟被摔出去好遠,自己的膝蓋也被摔破了。這個時候,他的耳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兒子,你摔疼了嗎?’對,這個聲音是男人媽媽的,但是男人已經把他媽媽給殺了。男人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自己的錯誤,但早已追悔莫及。”
“你說這個故事幹嘛。”李嘉寒重新將我圈進他懷裡,比之前一次更加用力的摟着我,似乎很怕我會臨陣逃脫。
陸誠旭往前走了幾步,有意識的靠近我,“我說這個故事的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我就是想告訴你,你這是在盲目的愛着黃清晚。你爲黃清晚付出所有你能付出的,這是得不償失。蘇瑾的結局你是看在眼裡的,我不想你重蹈覆轍。”
“重蹈覆轍?你在開玩笑。”
“開玩笑嗎?衛江信是不是已經跟你絕交了?我現在是不是也不與你聯繫了?昔日的兄弟,現在一個個的離開你,而你仍舊守着一個罪惡滔天的女人。你有意義嗎?嘉寒,我們是兄弟,十幾二十年的兄弟,所以我纔會費這麼口舌跟你說這些。黃清晚,她早已經不是以前她,她現在不值得你愛。”
“值不值得,不是你這個負心男人說了算。”李嘉寒摟着我,往旁邊退了退,“你現在口口聲聲說你愛夏涼,我倒想看看能堅持多久。”
我因爲跟李嘉寒並排站着,而且他一直用他的胳膊夾着我,所以我並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只能通過陸誠旭的反應來猜測此時李嘉寒的表情。
陸誠旭在李嘉寒拉着我退了兩步之後,臉色頓時變得很差,他的說話的分貝也提高了很多,“李嘉寒,你到底要對夏涼做什麼。”
“我做什麼,你過會兒就知道了。首先,你讓開,我們要出門。”
“如果我不讓呢。”
“不讓?那要看你老婆準不準了。夏涼……”李嘉寒轉頭,看着我,微笑着,對我做出了‘夏明’這兩個字的口型。
我一想到夏明,又怕了,馬上對陸誠旭說,“你先讓一讓,讓我們出去。”
李嘉寒見我如此配合,馬上就得意了,“阿旭,聽見沒,你老婆叫你讓一讓。”
“夏涼……”陸誠旭疑惑的看着我,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但是對不起,我現在什麼都不敢跟你說。夏明在他們手上,夏明被灌了很多安眠藥,現在睡着了,沒有意識,我又不知道他到底在什麼地方,就算我現在告訴了陸誠旭這整件事情的經過,陸誠旭也不一定能及時趕過去就下夏明。
我不敢冒這個險,我只能先忍着。
我在心裡默默的對陸誠旭說了無數個對不起,我希望他能聽到。
但是,他收不到。他又不會讀心術。我只能期望我們之間的信任能多一點,再多一點。
李嘉寒拉着我,走出了酒店,還拉着我站在了電梯面前,等電梯。
等電梯的時候,李嘉寒非常驕傲的對陸誠旭說,“阿旭,你們陸氏,和周沛沛的周氏,還有衛江信撤股後和趙琪家一起開的信琪公司,看起來都非常厲害,涉獵都很廣泛,但是在醫藥界……呵呵,你們還是垃圾。我們李家,纔是醫藥界的大哥大。所以,你們可以把蘇家完全打垮,可以將蘇瑾折磨成瘋子,而不可能將我怎麼樣。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還可以將你們怎麼樣……”
“叮咚!”李嘉寒的話還沒說完,電梯來了。
李嘉寒拉着我進了電梯,在電梯門關上之前,他對陸誠旭說,“阿旭,如果你不信我說的話,你就等着……很快你就會知道我說的話有多麼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