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龍寬厚偉岸的身影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出現在了她的身前,就像之前她被暗殺的時候一樣,奮不顧身的擋在了她的面前。
陳景龍抱緊了蕭若晴的嬌軀,無數臭雞蛋、爛菜葉、甚至碎石、都落在了他的背上,至始至終陳景龍都沒有哼出一點兒聲音來!
片刻過後,陳景龍寬厚而溫暖的的手忽然握緊了蕭若晴冰涼的小手,在其耳畔輕柔的說道:“別怕……有我在,我絕不容許任何人欺負你!”
說完之後,他便是在蕭若晴瞪大的眼睛下,緩緩轉過身去,掃視了一眼人羣,咆哮道:“誰若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就斷他一隻手!誰敢讓她流淚,我便滅他滿門!”
霸道而不講任何道理的話迴盪在空中,陳景龍身姿挺拔,如標槍一樣矗立在地,擋在了蕭若晴的身前,凌厲的眸子掃視着下方人羣。
他的周身彷彿環繞着一種無形的殺意,讓周圍的空氣彷彿也爲之冷冽了許多。
一股狂風吹來,吹散了陳景龍額前的散發,他棱廓分明的臉頰卻是佈滿寒霜。他整個人彷彿天神下凡,整個人忽然充滿了莫大的威嚴,凡是其目光所到之處,目光相迎之人,皆是感覺到後脊升起了一股寒意。
人們心中更是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個想法——————-他說的是真的!
這個原本嘈雜轟亂廣場,這成千上萬的人,竟然在陳景龍的震懾下,驟然變得鴉雀無聲。
陳景龍忽然大吼道:“我手裡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並不是生命做的……這只是來自於敵人的詆譭而已!”說着,他迅速扭過頭去,將u盤遞給了徐建,沉聲說道:“給我把裡面的視頻全部放到大型led電視裡面,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
徐建急忙點頭,忙不迭的跑上了樓。
陳景龍站在了蕭若晴的面前,沉聲說道:“我不管天塌了還是地陷了,現在你們必須給我在這裡看完所有的證據……再次期間,這若再敢亂動……”
陳景龍忽然一腳踹在了一顆大樹上。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聲驟然響起,人們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人們的驚駭的目光下,這一棵二人合抱的參天大叔中央處竟然浮現了裂紋,接着裂紋越來越大,最終沉悶的墜落在其,濺起了漫天塵霧。
蕭若晴美眸迷濛,怔怔的望着陳景龍挺拔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之前自己當衆說要嫁給英雄的話,不由得暗暗嘆了一口氣。
到了如此身份,可不是能夠隨便反悔的了……
不一會兒,原本用於廣告的豪華led液晶大屏便是播放了陳景龍整理好的了的種種證據……
在場的人們也就明白這個恐怖襲擊案件是有人故意私通外人而造成的。
但也有人不忿的說道:“這也只能證明是恐怖分子的案件,這跟假藥又有什麼區別?”
陳景龍冷笑道:“你家人被假藥毒死了?你們見過誰被假藥毒死了?還是說在場的誰買到假藥了?你買到了嗎?”
“我……我雖然沒買到,但是作爲一個正義之人,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那人急忙迴應。
陳景龍勾了勾手指,輕笑道:“上來!”
這個搗亂的年輕人迅速上了過來,陳景龍卻是狠狠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腹部上,怒吼道:“媽的!你知不知道生命搞慈善捐出了多少錢、多少藥品!數值都比你們所謂的黑心牟利幾億還要多……爲什麼慈善捐款幾十億,還要牟利幾億?
你們平日裡付不起錢吃藥,是誰補助你的?”
男警官面色一沉,怒吼道:“住手!”
陳景龍回頭一瞪:“你再他媽過來,老子連你也揍了!”
“打人了!打人了,黑心老闆打人了……”
“黑心老闆評理不過惱羞成怒就動手了!”
有心人在暗中開始煽風點火。
喪失了理智的衆人羣蜂擁了上來。
陳景龍大吼道:“來得好,老子我好久沒有動手了,今天正好可以舒展一下筋骨!”
說着他又回頭朝着徐建怒吼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還不趕緊動手!?”
徐建目瞪口呆的望着陳景龍,隨即也漲紅着臉咆哮道:“他孃的,我也忍不下去這些白眼狼了,咱們也動手吧!”
《生命》的衆保安也加入了亂戰之中……
眨眼間現場淪爲了一場令人驚歎的大規模混戰,前來抓捕的衆警察反而成爲了最弱勢的一方,搖擺在雙方之中,如同狂風驟雨下的一葉孤舟,根本就毫無作用。
各大媒體興奮的直播這一轟動的場面。
許久過後,地面躺着一片人,蕭若晴愣愣的望着渾身是血的陳景龍,忽然大叫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鬧得事有多大嗎?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老子高興!”陳景龍大笑,瞥了一眼渾身潔白無瑕的蕭若晴,輕笑道:“反正你沒事就好!”
蕭若晴呆滯在原地,心中恍若被一道閃電擊穿。
這時無數軍車包圍了衆人,一大片手握防爆盾牌,防爆警棍的作戰隊員趕到。
陳景龍急忙大喊道:“住手!”
人羣中正打得熱火朝天的保安們紛紛停下了手,來到了陳景龍的身後。
衆特種兵擡起了槍指着陳景龍的頭顱,沉聲低吼:“不許動!”
爲首的男警官低吼道:“聚衆鬥毆,引發暴亂……誰讓你這樣做的?”
陳景龍睜大了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大聲說道:“我這明明是爲民除害啊,你們不頒發獎金也就算了,還這樣隨意定罪,還有沒有王法!”
“爲民除害?你除的哪門子害?”男警官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景龍懶洋洋的指着不遠處,被他揍暈而呈疊羅漢一樣堆積在一起的幾個人,說道:“你們不信的話可以用到從他們的左耳下找到裂口,就可以撕開他們的人皮面具了,這幾個人都是恐怖分子……另外還有一批人每一個都是江湖混混,你們不信可以撕開他們的衣服,看看紋身!
有哪一個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工?
只有少部分的蠢貨纔跟着大衆動手!”
男警官一臉的愕然,迅速跑了過去,在昏迷第一個中年民工的耳朵下摸索了一下,最終忽然用力一扯,一個外國人的面目便是裸露在了空氣中,這讓衆人深吸了一口氣。
男警官迅速在這人的身上摸索了一下,卻在其身上發現了無數危險物品……有高爆手雷,沙漠之鷹,甚至就連閃光彈煙霧彈都有……
“你……你是憑什麼知道的?”男警官驚疑不定的望着陳景龍,這些人僞裝的如此高明,就連他們都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這個傢伙憑什麼?
“關你屁事?老子拉屎撒尿你也要管嗎?”陳景龍沒好氣的說道。
男警官呼吸一滯,臉難看了起來。
陳景龍身後的這徹底放鬆下來的蕭若晴不禁噗嗤一笑,如同冰雪消融過後的白蓮花,更是美麗到了極致。
“現在,你明白了嗎?你完全可以坐收現成了……幫你制服了壞人,還節省了調查取證的時間……呵呵,白拿獎金?現在還他媽不給我把這些廢物給弄走?”陳景龍眼睛一瞪,掃視了一眼用槍指着他的這幾個特種兵。
“小子,別太囂張!”一個特種兵低聲呵斥道。
陳景龍淡淡一笑,怒吼道:“囂張?老子老婆被你們給害死了,最後差點都被你們這些酒囊飯袋給抓走了,還囂張?我沒打死你們已經好了!”
說着,他還憤憤不平的一腳踹在了地面上倒塌的樹木上。
樹木倒飛了出去,伴隨着轟的一聲就巨響將另一棵大樹砸的四分五裂,這看的周圍人目光呆滯,幾名特種兵更是冷汗直冒。
男警官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變態!”但是不管怎麼說,陳景龍的確是幫了他們大忙,只好來到陳景龍面前,微微鞠躬說道:“謝謝了,今天的一切是我們對不住你!”
“一句對不住就完了?給你們抓壞人,又捨生忘死的給你們解決麻煩,最後不分青紅皁白要抓我們走,你們這樣做還有王法嗎?別忘了,這附近還有很多媒體人在這裡,我就不相信你們能夠壓得住所有的媒體人!”
“我們可以申請補償基金!”
“呸!你看老子像缺錢的人嗎?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算鬧到首都去我也要跟你們魚死網破!”陳景龍冷笑道。
“那麼……您到底想怎麼樣?”男警官皺眉說道。
陳景龍沉死了片刻,忽然開口說道:“我也不是缺錢的人……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只要你們所有人留下來給我打掃衛生……”
“噗!”蕭若晴忍不住笑了,讓一羣特警來打掃衛生?
“這……不太好吧?”男警官面露爲難之色。
陳景龍瞪眼說道:“這不行嗎?我不要你們賠錢,只要你們勞動而已……你們的口頭禪不就是爲人民服務嗎?虛僞!你可要注意,周圍可都是攝像機啊……你的舉動就可能帶來整個隊伍的丟臉!”
男警官臉一黑,一咬牙說道:“好!我幹了!”
衆警員將鬧事的混混以及恐怖分子羈押在了警車之上,便是在《生命》的清潔工的牽頭下,開始了浩浩蕩蕩的清掃行動。
這時陳景龍忽然來到了男警察的身邊,勾肩搭背的說道:“那個……問你一個比較隱私的問題?”
“什麼事?”男警官茫然的望着陳景龍。
“你有沒有看見我的木手槍?”陳景龍皺眉說道。
“神經病,什麼木手槍!”男警官皺眉看着陳景龍。
“啊……原來你不知道啊,好吧!”陳景龍失望的自語道……
蕭若晴站在了陳景龍的旁邊,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刻她的腦袋忽然有些短路了,似乎想起了什麼東西,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皺眉說道:“我好像看過你的木手槍……”
“你當然看過了,你妹妹還搶着玩過……”陳景龍翻了翻白眼。
“我看過……我妹妹搶着玩過?”蕭若晴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錯愕,滿臉不敢置信的望着陳景龍。
而這個時候,陳景龍的背後忽然傳來了一個幽怨的聲音:“超級英雄……你是在找這個嗎?”
陳景龍回過頭來,卻看見之前被自己所救的那個童顏巨乳的少女正雙手捧着木手槍,眼眶通紅的望着自己。
這目光裡帶着無盡的幽怨之色。
男警官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一股微風吹散了陳景龍額前的碎髮,他愣愣的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