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林棠懷孕之後,我無比震驚,我沒考慮過再要一個孩子,不是不想,只是看着林棠在生小饅頭的時候瘦了不少苦,我不想她在經歷一次。
奶奶在小饅頭出生之後不久,也跟我談過孩子這件事情,她老人家的觀念比較遠久,認爲再要一個男孩子湊夠好字會更好,但我沒答應,只說這件事情順其自然,不過也只是爲了應付奶奶,我並沒有打算再要一個。
無論小饅頭是女孩還是男孩,這個決定再生之前我就已經做了。
而且都是自己的孩子,我並不會有重男輕女這個想法。
但現在林棠懷孕了,我有些懵,平時我們基本都會採取措施,所以這個孩子是意外而來,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母親和我說了林棠的情況,估計是喝了點酒兒造成不舒服,沒什麼大問題,在醫院觀察幾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之前琳達和我說了,在我來美國當天陸承軒安排林棠去應酬,對方灌了幾杯,現在想想,幸好沒什麼大礙,否則,我真的不知所措。
我讓母親先照顧着,這邊的工作加快結束後提前回去。
之後的兩天,我每天都會和母親保持聯繫,偶爾也會從她嘴裡得知林棠這幾天情緒不錯,但字字未提跟我有關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肯定還在因爲艾達的事情跟我生氣。
結束工作後,我馬不停蹄趕回江城,回到江城是凌晨,我直奔醫院,林棠住的病房也在回來之前從母親嘴裡得知了。
病房裡,我輕腳輕手走進來,連燈也沒看,直接走到病牀前,透過窗外傳進來的暗光看着牀上的女人,睡得很香,我低下頭親了親她脖子,但她反應很大,我纔剛剛開始她就醒了,我立即堵住她的嘴,脣齒間,我輕聲道:“是我。”
她應該早聞到我的氣息了,所以一直沒反抗,我以爲她這樣是原諒我了,可誰知道,下一秒她突然將我推開,我碰到椅子發出的動靜吵醒了陸青,我讓陸青先回去,今晚這事兒必須得解決,我在國外這麼多天了,跟這女人鬧彆扭是真難受。
感覺渾身被刺扎一樣不舒服。
陸青點了點頭,然後拿上包包就走了,等病房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後,我將那天的事情和她又解釋了一遍,可她卻說我:“你的解釋真的很牽強呢!”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問宋巖,一會兒等宋巖送陸青回去了,我就讓他過來。”
“宋巖是你的人,他的話能信?”某個女人白了我一眼,一副壓根不打算原諒我的樣子,她這話我真的很想反駁,宋巖要真是我的人,那她平時揹着我威脅宋巖給她當眼線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想?不過我當然是不可能說的,這個時候要是說出來,她肯定百分百會把我趕出病房。
我和她好說歹說,最後還是用威脅才讓她安靜下來休息了。
把她抱在懷裡,那種滿足感讓人身心愉悅,我這幾天都沒休息好,所以也沒鬧她,就這樣擁着她睡着了。
次日,我醒來的很早,等陸青送早餐來後,我便去醫生哪裡問了一下情況,她目前的狀況良好,可以出院了,不過還在前三月的敏感期,多注意休息,給孩子一個好的免疫基礎。
我回到病房,林棠還沒醒,我讓陸青先回去,然後和宋巖談了一下美國那邊後續的工作,我的意思是讓宋巖過去處理,現在這個時候把林棠留在國內我不放心。
宋巖沒有什麼意見,一般工作他都會按照安排去做。
只是這一次,我從他臉上看到了一點兒猶豫,我問他:“是不是擔心艾達?”
“也不全是。”他沒有隱瞞。
我笑了笑:“那就是有。”艾達這女孩和中國女孩不一樣,她主動,有點兒追窮猛打的意思,但她又很有頭腦,不單單是衝動的追求,而是會費心思讓宋巖主動找她,單單在美國這些天,已經不止一次利用工作來讓宋巖妥協了。
宋巖擔心的也在這裡,我和宋巖說:“如果真的不喜歡,直截了當拒絕,我說了,艾達不可能會爲了感情忽略合作,你自己看着辦。”
“明白,陸總。”宋巖點了點頭,和他聊了兩句他便離開了,他前腳剛走,林棠後面就醒了。
一大早就一副女王大人的樣子命令我,我也很享受,爲她做什麼都願意。
吃過早餐後,我帶她回了別墅,在家裡方便很多,母親不放心也每天都過來,我雖然人在家裡,但大多時間都是在忙,和宋巖一塊處理美國那邊的事宜。
因此忽略了林棠,她天天宅在家,除去陪小饅頭玩兒的時間都是一個人看電視看書,有時候我在書房打電話從窗戶看下去可以見到她在樓下走來走去,她向我提出要回公司上班,我給拒絕了。
陸承軒那人做事兒沒輕重下狠手,這次的事情,我還沒跟他算賬,我擔心他又出幺蛾子。
我拒絕了她的要求,女人看起來有點兒不高興了,沒辦法,我只能將原本過幾天的事情提前了,我讓她換好衣服,然後帶着她一塊出了門。
本來等着忙完手裡的事情再去復婚的,但她可能真的是一個人太無聊了,所以我就想幹脆一塊去把婚復了。
我沒跟她說,來到民政局她才發現,她還有點兒不情願,翹着嘴巴和我說:“婚都不求,就想和我復婚,我纔不想答應。”
我笑了笑,掏出口袋裡的戒指,是之前結婚用的,不是買不起新的,只是覺得結婚戒指這個東西不比別的,一個用到老最好。
林棠說我不捨得買個新的,還是用的久的求婚,雖然她嘴上帶着嫌棄,但我知道,她心裡不是這樣想的。
我們辦理了復婚,又帶着她去逛街,我很少會陪她逛街,逛街真的不太適合男人,但只要她開心,我也樂意。
林棠這一次懷孕比上一次反應要大很多,她嗜睡,還孕吐,我諮詢過樂醫生,都說這是正常現象,看着挺折磨人的,作爲男人,我想,我這輩子都無法體會那種感覺。
我很心疼她。
爲了緩解她的不適,我每天基本將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陪她,給她變着花樣弄各種食物,我還特地在網上查詢了許多跟孕期有關係的東西,第一次我錯過,這一次我不想再錯過了,我要將之前的缺席都補回來。
美國那邊的合作簽下來了,宋巖這些天也比較忙,因爲視差關係,我必須配合宋巖的時間和他溝通工作,每天基本下來沒有多少休息時間,林棠也在這時候和我提出要回公司上班。
我立刻拒絕了,我說:“不行,什麼都好說,唯獨上班這個問題不能答應,你現在懷着孕,我不敢確定陸承軒會做出什麼,工作上的事情,我沒辦法去控制,所以....”
“我知道,我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了,只是現在琳達的處境很尷尬,你當初把她留在凱悅就是爲了陪着我的工作不是麼,現在我走了,她就被孤立了,她是高材生,有着良好的工作素質跟能力,總不能埋沒了吧?”
“她沒跟我說過這些。”我和琳達一直保持聯繫,美國那邊的事物她也會幫着處理,但她一直沒跟我說這些,所以我並不知道。
林棠白了我一眼,她解釋道:“女人和女人之間總歸有說不完的話,但你是男人,她怎麼可能和你說這些。”
即便如此,我也不覺得非要林棠回公司上班不可,但林棠卻說:“我跟你保證,我這次回去肯定是以孩子爲大,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讓奶奶利用她的關係讓我成爲副總,這樣以來琳達就是我的秘書,有些事情我就名正言順了,陸承軒即便是不願意但奶奶的話,他還是不得不聽。”
這個女人已經在腦子裡想好一切了,即便我說什麼她都是要堅持回,所以我也不在勉強,只是和她說:“不要逞強,不管是爲了什麼,但有些事情,有我在,不需要你去做。”
“好,我知道拉。”我們在晚上回了老宅,但程紅在,所以一直到吃飯也沒有提到我們回來的目的,我看林棠有些着急,所以不動聲色的打着接電話的旗子離開餐廳,我讓穆容給程紅最近新合夥開的會所找了點兒麻煩事兒,不到兩分鐘程紅就會得到消息。
程紅開會所這事兒,我一開始並不知道,在我去美國之前聽穆容提過一兩句,說她的會所明着是吃喝玩樂,實際上什麼禁止的事情都在做。
不過這樣也好,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幫我一把。
我回到餐廳,剛剛坐下,程紅的電話就響了,看她神色緊張慌亂,我想她已經知道了。
一切都按照我的控制再走,程紅以有事情離開之後,我和林棠將來的目的和奶奶說了。
但奶奶有些不同意,這個時候林棠在堅持肯定不好,所以我就將林棠今天對我說的那些話和奶奶說了,奶奶猶豫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一切都還算順利。
只是,這中間還是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