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心軟是病,情深致命 > 心軟是病,情深致命 > 

323:陸晉南(31)

323:陸晉南(31)

從我答應離婚到我們去民政局這個過程中,我和林棠都未曾好好說過一句話,她的一舉一動都讓我不禁多想她是否有那麼一絲的後悔,其實只要她說一個不字,又或者猶豫一下,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反悔。

雖然離和不離婚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但我對這段婚姻多少還是有些期許的,我希望可以完完整整,即便是小打小鬧但也不至於鬧到離婚這個地步。

可最終她都沒能有任何不捨的反應,這是讓我最心寒的。

來到民政局,我始終擺着臉,看到紅色的結婚證變成了離婚證,那種彷彿在做夢的感覺實在是一點兒真實感都沒有。

幾分鐘,我們就從有名有實的夫妻變成了前夫前妻,我們一前一後從民政局走出來,她猶如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將離婚證遞給我:“這個是你的。”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只想看穿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啊?她難道都看不出來我根本不想看到這種東西嗎?

我自然是沒拿,也許是因爲離婚的緣故,我說話字字帶刺,林棠幾次都想要翻臉和我分道揚鑣,但奈何她想要的合作在我手裡,不得不隱忍着陪我吃了頓飯。

相比我的情緒不穩定,她倒是十分的淡定,講真,我挺不喜歡她這副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樣子,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在她心裡可有可無,我有些受不了。

我們在紫霞閣發生爭執,是因爲我不顧她的反抗吻了她,她的味道讓我流連忘返,在脣齒相碰的那一刻,我真的有點兒後悔離婚了,沒離之前,我可以隨時隨地對她做一切,現在離了雖然我在我看來沒什麼區別,可這個女人對我的排斥是越來越深。

她真的變了,一瓶水潑灑在我身上,頭也不回的離開,她不知道,她在轉身走出包廂的那刻,我起身直接將餐桌上的碗碟全都推灑在地。

我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像今天這麼失控了,一直以來,我的家庭成長環境讓我不得不學會控制直接的情緒,生活在陸家這樣的家庭裡,從小開始學會如何察言觀色如何讓自己的言行舉止得到認可,可以說,我極少會像今天這樣。

有時候,我真的感覺挺失敗的。

無論是多大的項目還是合作,談的再好,做的太出色,可連最起碼的婚姻都無法好好的維持。

我在包廂待了許久,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之後才離開。

從紫霞閣出來,我接到宋巖打來的電話,然後直接驅車回了公司。

辦公室裡,宋巖遞給我一份文件,他出聲道:“陸總,陸承軒那邊兒最近可能會有所動作。”

“說說看。”我拿起文件掃了一眼,隨即丟在辦公桌上沒有在繼續看,腦袋漲的難受,我鬆了鬆領帶,依靠在辦公椅上,宋巖給我倒了杯茶,沒有着急說工作,而是問:“您怎麼了?”

“沒事,可能有點兒累。你繼續說。”我擡起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喝了口茶後才道。

宋巖將他自己的想法與我說了一遍,他的意思是,明天的地皮競標會陸承軒應該會有所動作,早在一個月前剛剛決定舉辦這個競標會之前陸承軒就已經明裡暗裡打聽過競標會的事宜了。

我也一直有所警惕,但陸承軒最近都沒什麼動靜,公司這邊他也一直很少在,所以他具體在做些什麼我也無法確定。

現在聽宋巖這樣說了,我也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吩咐宋巖盯着陸承軒,他有什麼動作立刻採取防備措施。

晚上結束工作後,我去了半山別墅,這裡現在給林棠住了,我們今天也離了婚,來這裡除了看望小饅頭,我真的找不到別的藉口了。

我坐在車裡待了許久,不知是不是身份發生了變故,我竟然有些小緊張。

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別墅的門突然打開,我剛準備推門而下就看到周媽抱着小饅頭出來了,確定林棠沒出來,我這才推開車門下去了,我逗了一會兒小饅頭,然後才讓周媽帶着小饅頭去散步。

我進去的時候,林棠沒有任何防備,當她看到是我那一刻,彷彿渾身的刺都豎起來了一樣,她對我的防備讓我覺得可笑,她難道不知道,我既然進來了,我若是想要對她做什麼,那麼她又怎麼可能逃得了?

我們就這樣安靜的待着,誰也沒有跟誰說話,氣氛安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她也一樣,有些坐立不安,似乎不太習慣。

直到周媽帶着小饅頭回來,她才落荒而逃的跑上樓了,餘光掃到她的背影,嘴角原本乏着的笑意也變得僵硬起來,心裡有那麼一絲苦澀,叫人難以嚥下。

我陪小饅頭玩了許久,跑上樓的女人一直沒下來,時間也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小饅頭睡着後,我讓周媽帶着小饅頭去休息,然後自己邁步上了樓。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味道,唯獨少了一絲屬於我的氣息。

浴室裡傳來流水聲,腦子裡不禁勾畫出她的曲線,我深深吸了口氣,壓下那股試圖要冒出來的想法。

當浴室門打開,她圍着浴巾從裡面走出來,如果不是瞭解她現在對我的態度,我真的會認爲她這樣是故意在勾AA引我。

看到我坐在沙發上,林棠的反應很大,她開口閉口都在提醒我,我們已經離了婚,她的態度讓我有些煩怒,繞過她去了更衣室,其實我很想死皮賴臉的洗澡留下,即便我這樣,她也沒辦法將我趕出去,可我不能夠這樣。

我隨便拿了件西服外套然後不樂意的離開了,沒有任何的挽留和詢問,這一刻我才真的意識到有些關係一旦變了就真的變了。

隔天我沒有在去騷AA擾她,我想,她應該也不願看到我。

到了公司,我讓陳冰瑩將車模公司的項目文件合約等等有關資料全部轉交給琳達,這個項目由琳達負責,面對我的處理,陳冰瑩是有些震驚的,她問:“阿南,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不是的。”自然不是她的問題,我之所以交給她也不過是爲了林棠而已,現在我和林棠已經離了婚,這個合作我也從來沒有想過不給車模公司,兜兜轉轉現在一切也應該回到正軌了。

“那是因爲什麼?”

“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該問這麼多。”

“阿南,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我自己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夠好。”

“你想多了。”我淡淡地掃了一眼陳冰瑩沒有在多餘,面對我的沉默寡言,她似乎也已經習以爲常了,在我準備吩咐她出去的時候,她突然詢問了一句:“阿南,你和林棠離婚了是嗎?”

她的問話,讓我擡起頭朝她看過去,我問:“你聽誰說?”

“你不要激動,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昨天我去辦事情,剛好看到你們在民政局門口爭執,所以問問。”

“冰瑩,有些話,我很早就想跟你說了,我和你已經不可能了,你很優秀追你的男人很多,你不要把希望抱在我身上,無論我和林棠的結局是怎麼樣,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你明白嗎?”

這些話,早在我去國外見她的時候,就應該告訴她了,但我不是那種多嘴多話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直截了當的開口說出來,而且我以爲她心裡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去辦事偶遇到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我的話讓陳冰瑩沒了聲,我也沒在與她多言低頭繼續處理手裡的工作,她愣愣地站了一會兒後說了聲:“那你先忙,我就先出去了。”

我一直沒做聲,直到她離開辦公室我纔拿起電話撥通了車模公司的電話,告訴她們帶合約過來,威廉夫人之前也親自給我打來過電話,我一直沒親自接都是讓宋巖在應付,他們夫婦二人對我有許多幫助,我自然不會做出什麼忘恩負義的事情。

中午的時候,我收到林棠的短信,她對我說謝謝,應該是車模公司那邊和她通了氣,她知道合約的事情了。

可我要的壓根不是謝謝,所以也沒有回覆她。

下午,我和宋巖出去應酬,然後沒再回來公司,結束之後直接驅車趕往競拍會現場。

我到哪兒的時候,競拍已經準備開始了。

在競拍開始之前,宋巖已經再三確認過陸承軒人不在江城,那麼這次的競拍他應該也不會參加了,但我怎麼也沒料到,他會安排林棠來代替他參加這次競拍,陸承軒的所作所爲讓我感到了憎恨,他難道不知道,如果林棠將這塊地皮拍下的後果是什麼嗎?

林棠不涉商業,如果她拍下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會放到她身上,她會因此付出代價。

我一直不斷擡高價格,已經完全超出了我所預料到的資金,但我沒有辦法,只有比她高她纔不會被推到風險的浪尖風口。

直到我喊了五億五千萬,她才停止了繼續,這筆資金對待目前的凱悅來說真的有點兒困難,因爲凱悅剛剛啓動了新的項目,而我和林棠剛剛相互競爭的這塊地皮也沒那麼好。

不過我這個人,向來吃了虧都要討回來,陸承軒既然給我挖坑讓我跳,那麼我就拽着他一起跳。

不過現在不急,慢慢來,目前我要去逮住那個讓我花了這麼大一筆冤枉錢的無心女人。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