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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猶爲離人照落花(1)

150:猶爲離人照落花(1)

臨近中午下班前,一個陌生號碼打來我的手機,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說:“我手裡有你想要的果照,如果不希望我公佈出去,準備好兩百萬,明天下午萬良路的高架橋上交易。”

我微微皺了皺眉,坐直身,重複了一遍對方的話:“果照?”頓了頓,我低聲呢喃:“你確定是我的?”

“我只問你是不是林棠,如果是,那麼就準備好錢,如果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立刻就公佈給媒體。”對話的聲音聽着不像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因爲我可以感覺到他聲音中微微的顫抖。

我起身走去落地窗前,儘量壓低聲音,我之所以這麼淡定,好像事不關己的感覺,是因爲我足以肯定自己的果照除了陸晉南以外,似乎沒人能拿得到。

當然,陸晉南肯定不會,不管他是不是在調查我,但我是陸太太的身份目前沒有改變,他不會用這種會損壞自己名聲的手段來威脅我。

見我不說話,電話那頭的人,有些不淡定了,聲音也跟着語無倫次了:“我是餘子成,我手裡的果照是傅意的,林棠,她不是你的好朋友麼,如果你不想她的照片公佈與衆,那麼就準備好錢來跟我交換。”

“餘子成?”我十分震驚的問道:“傅意跟你在一起?”

“少囉嗦。”餘子成輕哼一聲,他說:“拿着錢,按照我說的做,不許報警,否則的話,我一定讓你後悔。”

“餘子成,你憑什麼認爲你可以威脅我?你真以爲我跟傅意有那麼好?還有,就算我們的關係好,但這麼快我去哪裡籌集兩百萬?你不要獅子大開口,你跟傅意是情侶關係,你這樣做你就不怕她恨你嗎?”

“恨我?她就是個賤人,說什麼跟我是真愛,不會嫌棄我的家庭背景,特麼的都是騙人的,爲了錢跟有錢人睡了,現在連人都見不着,你也別跟我說這麼說廢話,我知道你的身份,明天拿着錢來交換照片,你要敢說出去,我就讓她沒臉在江城待下去。”

餘子成的話說完,不給我任何迴應的機會,直接將電話掐斷了,我立刻回撥過去,但顯示的是已經關機了。

聽餘子成的意思,傅意並沒有跟他在一起,那麼就如同傅遠東猜測的一樣,傅意肯定是跟嚴摯在一塊。

只是,我並不知道傅意跟餘子成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演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呢?

我握着手機用力抿着脣,身後跟着傳來陸晉南的聲音:“在想什麼?”

聽到聲音,我扭回頭,看到陸晉南邁着修長的步伐朝我走來,他脫了外套,解開了領帶,襯衣下露出性感的脖子,還不等我說話,他已經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了:“一起吃飯。”

“恐怕不行。”我蹙了蹙眉,淡淡的道。

陸晉南低下頭看着我:“怎麼了?”

我擡眸看着他的眼睛,一張俊彥也同樣盯着我看,眼底帶着幾分疑問,我揚了揚眉,輕聲說道:“傅意找我有點事情,我跟她剛約好一起吃午飯。”

“傅意?”陸晉南皺了皺眉,目光有些陰沉,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怪異,我若無其事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的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沒有。”陸晉南淡淡地應道。

我慢悠悠地點了點頭,語調低沉輕聲的說:“午飯你自己吃吧,我下午就回來。”

“我送你。”陸晉南盯着我的臉,聲音溫和,但卻帶着不容置喙的語氣,他拉着我便準備邁步朝電梯走去,但我卻稍微用力拽住他,我說:“不用。”

說罷,我已經擡起手準備扳開他牽着我的手指了,陸晉南輕輕用力,但又擔心弄疼我,最終還是鬆開了。

他皺着眉,長腿一跨擋在我面前,不許我走,薄脣的弧度微微上揚,掛着若隱若現的笑意,他淡淡的道:“怕我打擾你們?”

“對。”我沒有動,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陸晉南突然俯下身,英俊的臉龐逼到我眼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頰上,他的嗓音更是十分的沙啞:“陸太太,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你覺得呢?”我揚了揚眉,面帶着笑意,陸晉南看不透我在想什麼,只能僵着臉說:“要麼我送你,要麼就留下來跟我一起吃。”

還真的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我淡淡地笑着,深吸了一口氣,瞳眸縮了縮,臉色寡淡,語氣更是淡如開水:“陸晉南,你是不是知道傅意消失了?”

我之所以提到傅意,只是想試探一下陸晉南而已,他可以容忍我很多,唯獨對他說謊,他既然提到要送我去,而且還威脅我,那麼他一定知道傅意暫時不可能跟我一起吃飯,所以他的反應已經露陷了。

我的問話,讓陸晉南的表情有那麼一剎那的變化,但很快便一閃而過了,他擡起手將我攬入懷中,他垂眸看着我,低沉的嗓音質問:“質問我?”

“只許你放火,還不許我點燈了?”我輕哼一聲,聲音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

陸晉南的表情被我的話撥動了一下,他的臉色變了變,想也沒想,就直接低下頭吻住了我的脣,他的吻十分霸道,彷彿要將我生生吞噬一樣。

我沒有拒絕,就這樣由着他,直到他心滿意足後鬆開我,我始終都保持着一個姿勢。

陸晉南的眼眸,像是被潑了墨水一般,下顎緊緊繃着,他說:“傅意跟嚴摯在一塊,你不必擔心。”

“你知道她在哪裡?”

“不是很確定,但我可以保證,傅意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拿什麼保證?”我直視着陸晉南的眼睛質問道,他的話,讓我不得不懷疑傅意的消失跟他有不可推卸的關係,陸晉南也聽出我的語調帶着質問,他蹙眉道:“我瞭解嚴摯。”

“你是瞭解嚴摯,還是瞭解你自己。”我脫口而出,陸晉南脣上瀰漫的笑意漸漸消失,他的臉色也變得冷冷清清毫無溫度而言,陸晉南的樣子,讓我一時間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我扯了扯脣,勉強笑了笑:“好了,我真的約了人,上班之前會回來,你若不想出去吃,就讓宋巖替你叫來公司吃。”說完,我踮起腳尖,雙手圈着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了一下他的薄脣,但只是蜻蜓點水般而已便離開了。

陸晉南維持着這個姿勢,定定地站着,我看了他一眼從他身旁走過,他也沒在攔着我。

其實我是打算去見傅遠東的,不過我臨時改變了這個想法,用電話跟他聯繫了。

我一邊開車一邊把餘子成說的事情告訴他了,傅遠東的意思是,他來處理,但前提要弄清楚餘子成手裡到底有沒有傅意的果照,不過需要我的幫忙。

我還將陸晉南透露的事情也一併和他說了,傅遠東讓我不必擔心,他也已經安排人再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與傅遠東通完話後,我就這樣開着車轉了一圈,然後買了點兒蛋糕就回凱悅了,之所以臨時決定不去見面,是想起陳先生的話了,如果陸晉南真的在暗中調查我,那麼我貿然跟傅遠東見面,只會給他添麻煩。

晚上回到家,我和傅遠東用郵件又商量了一下跟餘子成見面的事情,傅遠東的辦法很縝密,既能讓餘子成受到法律的制裁,又能讓傅意的名聲不會受到任何損害。

不過我們誰也沒料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差點釀成了讓我後悔莫及的後果。

次日下午,我藉着車模公司有事情離開了凱悅,陸晉南沒有半點懷疑,從凱悅出來,我就立刻開車去了萬良路的高架橋,我到哪兒的時候,餘子成已經來了。

他比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更加滄桑邋遢,可以說,現在的他完全配不上傅意。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要他手裡的照片。

我走下車,與他匯合,餘子成一臉防備的看着我,眼睛還不斷掃了四周,他說:“錢拿來了嗎?”

“當然。”我擡起包包:“兩百萬不是小數目,還是支票方便些,照片呢!”

餘子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有些微皺,我伸出手示意他給我,可他卻說:“先把卡拿出來。”

我看了他一眼,打開包包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支票:“現在可以把照片給我了吧?”

“先給我看看支票是真是假?”餘子成伸手過來,我後退一步,雙手握住支票遞到他眼前:“看清楚!”

正當我準備縮回手的時候,餘子成突然擡起手想要奪走我手中的支票,我見狀立刻死死拽着,我說:“餘子成,你要做什麼?我們昨天已經說好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餘子成滿眼都只有錢,根本沒有聽進去我的話,他將我用力一推,奪走了我手裡的支票,我重心不穩,倒退了三兩步撞到了身後的欄杆上,整個人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了。

【解釋,果照,就是luo照,因爲審覈嚴格,擔心會被駁回,所以用果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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