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聊的吧?”我看了她一眼,垂眸盯着自己手裡的文件。
薛姍姍沉默了一下,她伸手奪過文件,我不得不擡頭和她對視着,她紅脣一咧,笑意更深,她說:“林秘書,你別緊張,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工作而已。”
“薛小姐想多了,我不緊張,只是下班時間不想聊工作,陸總髮的工資沒那麼高。”說着,我拿回文件,在上面簽下字。
薛姍姍突然冒出一句:“林秘書,你對我好像有點兒敵意?”
聽到薛姍姍的話,我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不過下一秒便緩過來了,我淡淡道:“薛小姐,你誤會了。”
我對她有敵意?怎麼會呢!
薛姍姍撇了撇嘴,她乾脆走到我辦公桌旁,伸手將一旁琳達的辦公椅拉過來坐下,她說:“林秘書,你是不是因爲在醫院我對你說的話,生氣了?”
我一怔,扭頭看向她,抿脣道:“薛小姐,你怎麼這麼在意我的想法?我對你很重要?”
薛姍姍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別開神情不再看我,她說:“我當林秘書是朋友了,那麼你的想法在我心裡自然是重要的”
“多謝薛小姐擡舉,不過我真沒生氣。”只是有些不爽而已,但我又不能怪任何人,因爲我和陸晉南的關係擺在暗處,就算他身邊有女人飛上天,我也不能做什麼。
想着,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委屈,這樣的感覺,以前我纔不會有,現在,爲什麼變了呢?
薛姍姍擡起手搭在我的手腕上,她說:“既然林秘書沒生氣,那麼我可以向你打聽一件事麼?”
“薛小姐你請說。”
“阿南身邊是不是有女人啊?”薛姍姍不輕不重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我側目望着她,只見她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不等我回答,她便繼續說道:“不過我不在乎,因爲阿南說過,他不會喜歡上別人,所以就算他身邊有女人,我想,也不過是一些爲了錢爬上1牀的狐狸精而已。”
“狐狸精?”我咬着這三個字重複了一遍,眼眸微微眯了眯,心裡劃過一陣莫名的微怒感。
薛姍姍脣畔上揚,她笑笑:“對啊,難道你不覺得那些接近阿南身邊的女人,其實都是一些投懷送抱的狐狸精麼?”
“薛小姐,你不覺得狐狸精三個字是對女人的一種誇獎麼?需要很大的顏值才能配得上這個稱呼吧?”我看着薛姍姍,輕描淡寫的道。
薛姍姍聽後,皺了皺眉,目光倪着我:“林秘書,狐狸精也分很多種,雖然我不否認是在誇獎,但更多的還是貶義,一個女人爲了錢和名利爬上男人的牀,跟女支女、女表子有什麼區別?林秘書你說對嗎?”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最後回了句:“說不定狐狸精是名正言順呢?”我不給薛姍姍再說話的機會,站起身,看了她一眼:“薛小姐,我還有工作。”
說完,我拿起文件朝陸晉南辦公室走。
只是,薛姍姍的話,讓我有點耿耿於懷,我覺得她這些話,好像是故意說給我聽得?
難道她知道昨晚在醫院跟陸晉南翻雲覆雨的人是我了?
我敲開陸晉南辦公室的門走進去,薛姍姍也跟在我身後進來了,我將文件遞給陸晉南:“陸總,麻煩籤個字,公關部急用。”
陸晉南看了我一眼,伸手接過,簽下他龍飛鳳舞的大名。
這時,薛姍姍走到辦公桌前,她將手裡的手提包放在桌上,然後雙手撐着桌子,瞧着陸晉南,依然微笑着:“阿南,我爸爸回來了,想請你晚上去家裡一起吃飯。”
“伯父已經通知我了。”陸晉南放下手裡的工作,他目光看向我,揚眉道:“還有事?”
“沒了。”我盯着他看了一眼,他是在提醒我可以出去了麼?這麼想着,心裡憋着一口氣憤然轉身離去。
身後傳來薛姍姍的說話聲:“爸爸說許久不見你了,今晚一定要和你下幾盤棋。”
薛姍姍的語氣帶着一絲嬌嗔,等陸晉南開口說話時,我已經走出辦公室了。
我將門用力關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琳達與宋巖都聽到了聲音,他們擡眸看過來,我擠出微笑“手滑!”
我雖然儘量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很久之後想起自己此刻的種種行爲,我不得不承認,我有那麼一刻是嫉妒的。
而我此時更多的是介意,我介意陸晉南的話,她讓我代替他去應酬,我以爲是因爲昨晚懲罰我,可事實證明,是我自己想多了,他只是單純的因爲要去薛家沒有時間而已。
晚上,我與宋巖一同去見客戶,是公司新項目的投資人,這次見面主要是籤合約,在這之前,陸晉南已經與投資人達成了共識,我和宋巖只需要陪投資人吃頓飯即可。
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宋巖把我送回別墅,陸晉南還沒回來。我摸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任何短信或者電話,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然後朝樓上走去。
回到臥室,我洗了澡,坐在牀上玩手機,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整個人也變得有些焦躁起來,索性丟下手機去了陽臺,直到凌晨,陸晉南纔回來。
他喝了酒,一進臥室,就朝我撲來。
他摟着我,手在也不老實的亂動,嘴裡重複着:“補回昨晚的。”
然後開始用嘴啄我吻我,我沒有任何迴應,像個木頭一樣受着,他身上帶着濃濃的香水味,是薛姍姍的,香奈兒的最新款,傳入我鼻中卻是一種諷刺的味道。
我擰了擰眉,擡起手將他推了推,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他襯衣的側領上,那裡有一抹痕跡。
大紅色的紅脣印記,跟薛姍姍今天來公司塗的顏色一模一樣。
我伸手用力揪着,然後輕聲問了句:“陸晉南,今晚很開心吧?”
陸晉南擡起頭,一雙迷離的雙眼看着我,他勾脣笑道:“你想問什麼?”
我的手,在他襯衣上游移着,從小腹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他臉頰,我學着他平時的樣子,掐住他的下顎,不冷不熱地說:“我想讓你滾下去。”
說完,我擡起腳用力將他踹下牀,然後掀開被子裹着自己,我瞪了他一眼,躺下身閉眼不再理他。
被我踹下牀的陸晉南,一時還沒緩過神,只聽到他冷聲道:“林棠,你要謀殺親夫麼?”
我不說話,片刻後,聽到他從地下爬起來的聲音,我以爲他會找我算賬,不過沒有,他直接走去浴室了。
我睜開眼,環顧了一下四周,他的外套丟在牀邊,我長腿一伸踹了下去。
整個臥室裡,都充斥着刺鼻的味道,我翻來覆去,最後爬起來打開自己極少用的香水噴灑在空氣中,我剛放好準備回牀上,陸晉南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精壯的身軀還在滴水,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若無其事地走回牀上躺下。
我剛躺下,陸晉南便壓了下來,他抵着我的額頭,目光深沉地看着我:“吃醋了?”
我不出聲,淡漠地望着他。
他低下頭,吻了吻我的脣,然後道:“過兩天回老宅,跟奶奶商量一下婚禮的時間。”
“婚禮?”我瞳孔放大盯着他。
陸晉南從我身上下去躺在一旁,我立刻側過身趴在他胸膛,只聽他淡淡地說:“我們已經結婚這麼久了,婚禮總歸是要辦的。”
“爲什麼是現在?”我問:“不會是跟威廉夫婦的合作有關吧?”
“你覺得我在利用你?”陸晉南直接將我的話攤開說明,他深邃的眼眸望着我:“林棠,我還不需要用一場婚禮來換取一次合作機會。”
“可是爲什麼這麼突然?”
“難道你不願意?還是你不想公開我們的關係?”陸晉南伸手抱我,他的手從我小腹探進,指尖直接鑽進去,我頓時緊繃,他的吻已經落下來了。
陸晉南突然提出要舉辦婚禮,我實在是很震驚,在這之前,他並沒有提過,哪怕是一個暗示有沒有,老太太那邊也沒說過,爲什麼去了一趟薛家回來,就突然提出要舉辦婚禮?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我有些難以消化。
這一晚,我因爲他的話失眠了,耳邊傳來他的呼吸聲,我側過身注視着他,只見他棱角分明的五官,透露着他與生俱來的氣息,擡起手,忍不住輕輕撫了撫。
我靠在他懷裡,心亂如麻,我既欣喜若狂,又恐懼害怕!
猶豫再三後,我爬起穿,去了陸晉南的房間,我將陸晉南的話,發郵件給了陳先生,其實我內心第一反應是想保密的,但我不能這樣做。
看着郵件發送成功,我陷入了沉思,如果陸晉南知道了這一切,我們之間一定是分道揚鑣吧?
我刪除記錄,關掉電源,然後回了臥室,像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在他身旁躺下。
我依靠在他懷中,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不知從什麼事開始,已經迷戀上他身體的味道。
我想,我喜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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