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麼在意這個答案做什麼?】
是啊,我爲什麼這麼在意?他結不結紮與我何干?
可我擔憂的是.....如果真的如同我心裡所猜測的那樣,到那時候該怎麼辦?
我自己很清楚,除了陸晉南,我與其他男人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可他會信嗎?當然不會,因爲他對自己男人的尊嚴比命還重,他可以爲了我和傅遠東吃一頓飯喝一杯咖啡就不折手段去對付,又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呢?
我深吸了口氣,擡眸望着他,開口道:“陸晉南,我並不在意答案,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好,我告訴你,我結紮了,所以你有什麼想說的麼?”陸晉南風輕雲淡的語氣,像一股強風一樣吹進我心裡,我覺得心隱隱跳動一下,微微地刺痛感讓我有些難以呼吸。
我愣了一瞬,但也只有短短的一兩秒時間就回過神了,我淡淡地開口:“時間不早了,下去吃飯吧。”
說完,我擡步就走,可陸晉南突然躍起身,一把握住我得手,他用力將我一扯,我直接落在沙發上,跟着他欺身而上,粗啞的嗓音隨着在我耳畔響起:“我不想吃飯。”
“你想吃什麼?我讓周媽做給你。”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根手指,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龐,讓我下意識想要躲開。
我跟他好幾天沒這麼近距離了,心砰砰直跳像是要蹦出來似得。
可陸晉南故意,他扳着我的臉,逼着我與他對視,他黑眸沉沉地盯着我,深入大海,帶着一股令人心慌的氣勢,他的手緊緊握着我,我才掙了一下,就被他扣住摁在頭頂,他薄脣輕啓:“感覺到了麼?”
“什麼?”我蹙眉道。
他輕輕蹭了蹭,然後低沉地聲音帶着一絲沙啞的冷笑:“ying了。
我臉瞬間乏燙,瞳孔放大盯着他,脫口而出:“我不喜歡ying的。”
“是麼?“他眼角泛着迷死人不償命的笑意,聲音帶着一絲蠱惑:“喜歡軟的也可以,不過得麻煩你自己讓它變軟。”陸晉南滿嘴帶顏色的話,讓我有些怒了,我扭動着身軀,他壓得更緊:“急了?這就給你。”
“不是,我不要。”臥室門還沒關,周媽跟林爽隨時可能會上來,但我們是夫妻,他想要,我不給肯定是不可能的,況且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我又何必裝矜持?只是現在我真不想,我說:“晚上好麼?”
我的聲音幾乎是帶着祈求。
可陸晉南就是個變+態,他低下頭直接堵住我的嘴,然後輕輕刁+住我的舌+尖,他輕聲道:“興致來了,現在就想做。”
說罷,他不顧我的反抗開始動手,直接分開我的tui,滾燙的象徵抵着我,我渾身一怔,他已經.....不能描寫好憂桑
因爲沙發太小,他抱着我回了牀。
你一定無法想象,一個外表英俊帥氣的男人,其實在牀上是這副模樣,就好似沒做過一樣.....
耳畔不斷傳來他呼吸聲,他身上的氣息纏+繞在我鼻中,讓我像是中了邪一樣,擡高自己不斷ying合......
陸晉南將擠壓了好幾天的......都在這一刻變本+加厲的給了我。
結束後,我軟弱無力的躺着,身上佈滿了小草莓,不知情的一定覺得我被nue+待了。
陸晉南吃飽喝足了,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他替我沖洗了澡,又鋪好牀單,然後將我丟在上面替我蓋好被子,我抱着枕頭,肚子餓的咕咕叫,我有氣無力道:“好餓。”
“還沒飽?”他湊過來,不懷好意地詢問道,我白了他一眼,翻過身不理會他,只聽到他說:“等着,我去給你拿飯上來。”
然後就聽着腳步聲走出臥室.....
對於陸晉南的舉止,我雙眸一愣,心裡卻閃過一抹喜悅。
當晚,陸晉南給我拿飯上來,吃過後又替我拿走碗筷,我是動都懶得動,倒頭就睡了。
隱約間聽到陸晉南罵我,吃了就睡是隻豬。
翌日,睜開眼,臥室裡已經沒有陸晉南的影子了,我懶了會兒牀,這才慢悠悠爬起牀。
這幾天一直忙,現在車模訓練都已經步入正軌了,我讓閆菲今天替我監督她們訓練,想給自己放假休息一天。
洗漱完,換了一件高領的休閒服,然後才下樓。
林爽坐在客廳看電視,看到我下來,連忙跑過來:“姐,你起牀啦。”我嗯了聲,她跟着我一塊去了餐廳:“周媽去買菜了,我給你準備早點。”
然後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了,眼前這個女孩,跟昨晚在臥室裡看到的那個她,我根本無法聯想成一個人。
我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我走去餐桌坐下,林爽很快就替我端了碗小米粥出來,她還準備了雞蛋小籠包跟鹹菜。
林爽坐在我對面,她託着下巴看着我:“姐,你今天不上班麼?”
“早上不去了,在家休息。”我一邊吃一邊說。
林爽目不轉睛地盯着我,她突然滿臉笑意地說:“姐,你脖子好多草莓噢!”說着,她已經起身跑來我身旁了,她擡起手拉開我的領子看了看:“姐夫弄的吧?姐,姐夫真厲害。”
我連忙推開她,一臉不悅:“林爽,你害不害臊啊?”
林爽嘟着嘴,雙眸泛着淚花,她小聲道:“姐,你這麼兇做什麼?這些事情我又不是不懂,我只是覺得你幸福嘛!”
我已經沒有胃口繼續吃了,看了她一眼起身回了臥室。
我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林爽長期住在這裡不是個問題,我拿過電腦,打開之前替她投的簡歷,上面有兩三家小公司發來了面試消息,我仔細瞭解了一下,拿着電腦下樓找她。
我以爲林爽會因此跟我鬧脾氣,不過我想多了,她很欣然接受了,還說明天早上就去這幾家公司面試看看。
如果有合適的就去上班。
吃過午飯後,我開車去了訓練場地,閆菲把今天的情況跟我說了遍,除了有幾個懶散的以外,其他沒什麼大事兒。
我待了會兒就驅車離開了,回別墅的路上,我順便去藥店買了兩隻測試棒。
因爲生理期不準時,我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是驗一下心裡有個底。
藥店的人說,早上測試效果更佳,不過其他時間也能測出來。
我心急如焚,自然也等不到明早了。
我回來時,林爽在臥室睡覺,周媽在準備晚飯,我不敢回臥室的洗手間,擔心不小心被陸晉南看到,所以就進了一樓的衛生間。
我拆開包裝,拿出尿杯,然後將尿液裝在尿杯裡,按照說明書上寫的,將尿液滴在驗孕棒上的小孔裡,然後平放,等待兩到五分鐘......
等待的時間,是最漫長的,我十分緊張,雙手手心都冒冷汗了。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比我平時應對客戶還要覺得棘手。
當結果顯示在我眼前的時候,我雙眼放大,整個人都僵硬了,我不敢相信,因爲簡直是不可能的,我顫抖的雙手慌亂的拆開另一個測試棒,然後按照第一個重複做了一遍。
兩根驗孕棒都是同樣的畫面,兩槓紅線....
我一下子定住了,雙手撐在洗手檯,看着鏡子裡失了神的女人,一張蒼白的臉泛着惶恐。
我.....懷孕了.....
我久久無法緩過神,只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敲打了一下,整個人完全懵逼了。
我昨晚求證了,陸晉南他確實結紮了,那麼我爲什麼會懷孕啊?
我趕緊拿起手機,打開網頁在度娘搜了一下:男人結紮,妻子還有懷孕的可能嗎?
答案是有,但機率十分渺茫.....
那他是不是碰到了什麼赤腳醫生壓根沒結紮好啊?
我雙手緊緊握着,心裡翻江倒海一般,我已經六神無主,毫無方寸了。
這時,衛生間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姐....你在裡面嗎?我要上廁所。”
“稍等。”我深吸了口氣,打開洗手檯的水龍頭,將檯面上的東西清理掉丟去垃圾桶,最後我又抽了幾張紙巾蓋在上面,掩蓋我的罪證。
我洗了洗手,用力拍了拍臉蛋,這纔開門.....
“姐,你在做什麼,怎麼這麼久啊?”林爽不悅地看了我一眼,從我旁邊的空隙擠了進去,然後將門關上。
我蹙眉重重嘆了口氣,緊了緊手裡的包包,邁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樓。
我煩躁的要死,一回到臥室就拿手機跑去陽臺給傅意打電話,傅意很快就接通了,還不等她說話,我便焦急地開口:“小意,怎麼辦,我好像懷孕了。”
“但是我還不確定,陸晉南他說他結紮了,他是不是騙我啊?”
“小意,你給我出點兒注意吧!”
我的話說完,那頭久久沒有聲音,我又喊了兩聲:“傅意,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小棠,你懷孕了?”一道男人聲響起,空氣彷彿都靜止了一樣,我喉嚨裡剛想吐出的話一下子卡住了說不出來。
半響我纔回過神,嘴巴僵硬地動了動:“遠東哥,怎麼是....是你啊!”
“小意在做飯,我幫她接。”傅遠東緩緩道。
“那我一會兒再找她。”說罷,我就想掛斷電話,但傅遠東突然喊了聲:“林棠,你真打算跟他生活了?“
“自然,畢竟我們都結婚了,有了孩子或許會更好。”我睜眼說瞎話,只是爲了與傅遠東保持距離,我不想跟他在又過多的接觸,也不想因此連累與他。
只是,我的話說完,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我正想從耳旁拿走手機,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他說:“祝福你,不過我相信你終究會後悔。”
然後不等我有任何迴應,那頭已經掛斷了。
我擡了擡眼,緊緊握住手機。
傅遠東說我終究會後悔,其實我不信,因爲從一開始就沒無悔過,又怎麼會後悔呢?
可是很久以後.....當他再次提起的時候,我笑着對他說,我信了,不僅如此,我還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我站在陽臺發呆,直到天漸漸黑。
這時,林爽跑上來,她站在門口喊我:“姐,下去一趟,我有事對你說。”
她眉眼間帶着滿滿地笑意,像是有什麼開心事兒一樣。
我問:“什麼事?”
“哎呀,下去再說嘛!是好事情。”說着,她走上前拉着我往樓下走,我以爲她是看好工作了,又或者是煮了什麼好吃的菜給我驚喜,當我從樓上下來,看到客廳的陸晉南時,我怔了怔。
陸晉南正坐在沙發上,鐵青着臉,像是在隱忍着什麼?
“回來啦。”我走過去問了聲。
他不理睬我。
“姐,都這種時候了,你還不肯跟姐夫說實話嗎?”林爽突然變了張臉,她走到陸晉南身旁,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塑料袋,當她打開袋子,看到裡面的東西時,我瞳孔放大,整個人都傻眼了.....
ps:老時間再見!!【這已經是修改無數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