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晉南從浴室出來時,我正抱着快遞盒坐在牀邊,我故意將房間裡的壁燈調成幽幽的檸檬黃,這樣顯得氣氛特別的迷離。
我扭頭朝他看過去,只見他赤着上身,頭髮還在滴水,腰間那條鬆垮的浴巾感覺隨時都會掉一樣,他的身形挺拔,臉又好看,模特都比不上他。
這樣的畫面,讓我覺得口乾舌燥,畢竟我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了,又知道他在哪方面的能力,所以......好邪+惡!
陸晉南那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盯着我,擔心會被他看穿,我立刻站起身,從他身旁擦肩而過走進浴室,然後把門反鎖。
我打開快遞盒,看到裡面的東西,心裡騰起一絲緊張。
這是我在衆多網友的回覆中,選擇了一個我自認爲比較有把握的建議。
睡衣誘+惑——
聽名字也知道是一場男女之間你爽我也爽的戰爭!
我快速洗了澡,拿起快遞盒裡的“性感睡衣”套在身上,黑色蕾絲下隱隱約約透露着我白皙的肌膚,兩根細小的吊帶露出我半個香肩,我盯着鏡子看了一會兒,然後將綁住的馬尾發下,用手抓了兩下製造出凌亂的感覺。
裙子的長度只能勉強遮掩住我的tun+部,我引以爲傲的兩條大長腿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外。
爲了顯得自己的目的不那麼明顯,我將陸晉南留在浴室的浴袍套在身上,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猶如上戰場一般打開浴室的門。
臥室裡,陸晉南靠在牀上專注的看書,聽到動靜他也並未擡起頭看我一眼。
我小心翼翼光着腳丫朝他走去,雖然他褪去了身上的西服,但他與身俱來的王者氣息卻並未減少。
房間裡特別安靜,我抿了抿脣,鼓起勇氣走到他身旁坐下,陸晉南不理睬我,我扭頭看着他,輕聲問:“還不睡嗎?”
陸晉南擡眸,深不可測的眼底靜靜的凝視着我,他微微皺了皺眉:“有事?”
我心裡一愣,露出一個淺笑,我說:“沒事。”
然後趁着他還沒移開眼,我快速解開浴袍脫下,故意在他眼前站起身,我一直目不轉睛地看着陸晉南,只見他眼神微微一怔,但除了這樣,就沒有其他反應了。
我有些挫敗,主動開口道:“陸總,你覺得我這套睡衣好看嗎?”
說着,我轉了個身,裙襬下一目瞭然什麼也沒,陸晉南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彷彿要將我吞沒一樣。
我忍不住咬着牙,心裡笑的天翻地覆,這招奏效了?
只見陸晉南微微皺着眉頭,眸底多了一絲猩紅,他的嘴角微微抿着,喉嚨動了動。
我明知故問:“不好看嗎?”
說罷,我順勢坐在他身旁,與他相離不過一個手指的距離,我故意彎腰湊上前盯着他繼續追問:“好不好看?”
只覺得某人的氣息越來越急促,可他還在故作鎮定,我也不動,就保持着這個姿勢,他的目光斜視一眼看向領口位子,裡面的柔軟若隱若現。
我擡起手託着下巴,陸晉南也很能忍,我就不信他沒石更......
下一秒,我伸手直接放在被子上,隔着被子漸漸往下摸,最後覆蓋在某個石更石更的“武器”上。
我輕輕按了按,陸總嘴裡發出“嘶”的悶聲。
我擡眼挑了挑眉笑了笑:“陸總,這是什麼啊?”
陸晉南咬牙切齒地瞪着我:“你說呢?”
“我不知道呢!”說罷,我直接張開五指握住某個不能描寫的東西,陸晉南渾身一怔,我色眯眯地:“什麼東西這麼石更啊?”
他將手裡的書一扔,擡起手輕輕握住我的肩,撩撥道:“想不想試試?”
“好啊!”我嘴角一咧,笑容更深,他直接將我一扯,把我壓在身下。
他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溫柔,大手用力一撕,新買的睡衣就這麼報銷了,陸晉南扯掉自己的浴巾,然後用腰撐開我的身體,把自己推了進來。
“嗯.....”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我忍不住發出聲音。
他沒有半點憐香惜玉,變這花樣兒的懲罰我,他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我只覺得渾身要散了。
我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有氣無力的癱軟着,一次次被他撩撥到雲端又墜下來。
陸晉南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放過我,整個臥室都充斥着愛+昧的氣息,我靠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睡姿睡了過去。
一夜纏棉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我發燒了。
陸晉南最先發現,我睡得迷迷糊糊,頭暈暈的,他把我喊醒,遞給我兩顆感冒藥讓我命令我:“吃掉。”
我靠着,懶洋洋的伸手接過,塞進嘴裡喝了口水吞下。
我低下頭掃了一眼“遍體鱗傷”的自己,我恨的牙癢癢:“情+獸!”
陸晉南居高臨下地看着我,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彎腰湊上前意味深長地說:“昨晚表現還行,不過不禁艹,還得多練習。”
我抓起一旁的枕頭就朝他砸去,但陸晉南早料到我的心思,他一把握住我的手,用力將枕頭拿掉丟在牀上,他說:“鑑於昨晚我很爽,今天你待在老宅陪奶奶。”
他好好說句讓我在家休息會死啊?
我和陸晉南心照不宣誰也沒再提昨天的事情,而他的怒氣應該也隨着昨晚一同釋放了。
陸晉南去公司了,我也睡不着,渾身沒力氣,太陽穴隱隱作痛,我陪奶奶吃過早餐後,就說有事離開老宅了。
昨天收到了模特公司的辭職批准,我趁着現在有時間就過去辦理了,省的拖着人家還以爲我捨不得。
我開車去到公司,先去老闆辦公室解約,然後纔去自己辦公室收拾東西,我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裡頭傳來阮微的聲音。
她說:“你們趕緊給我收拾乾淨,以後這間辦公室我不想在看到有關那個賤人的任何東西。”
阮微囂張跋扈的聲音,聽得我有些刺耳,如果沒猜錯,她口中的賤人應該就是我吧?
我直接踢門走進去,雙手環抱胸前盯着阮微看了看,阮微看到是我,她嘴角一揚別提多得意,她說:“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林棠妹妹啊!怎麼有空過來啊?是不是在外面混不好想回來了啊?”
“別喊我妹妹,我跟你沒那麼熟。”我朝她走去,故意撞了她一下,然後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我雙腳交疊翹着二郎腿,我說:“阮微,你是不是最近玻璃酸打多了?我怎麼覺得你臉都變形了啊?”
“你.....”阮微被我的話懟的氣怒極了,一旁在收拾我東西的兩個車模也忍不住笑了,她在我身上撒潑不出來,就只能找別人發火:“笑什麼笑,收拾完了給我滾出去。”
她尖銳的罵聲,讓兩個車模立刻閉上嘴面面相覷連忙往外走,我看着她輕笑聲:“這麼不淡定了?你不是挺能沉住氣麼?是不是覺得自己年齡大了,跟我們這些小姑娘沒法比所以心生嫉妒啊?”
“你給我閉嘴。”阮微指着我:“你已經不是公司的人了,現在這間辦公室是我的,信不信我喊保安上來請你出去?”
“哎呀,好怕怕!”我面無表情道:“阮微,你能耐要是真大,怎麼還用我不用的辦公室?就算你丟掉我所有東西,這裡也還是我用過的。”
“林棠,你別太囂張,我告訴你,我不跟你計較不代表我怕你,你讓陸晉南逼走周欣欣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阮微一張臉猙獰地瞪着我。
她的話,讓我嘴角的笑容僵了僵,下一秒我便說:“好啊,那我拭目以待。”
我拿上自己的東西離開了辦公室,閆菲在門外等我,看我出來,連忙上前接過我手裡的東西,然後跟我一塊走進電梯,她說:“林棠姐,你別跟阮微一般見識,她就是嘴炮,不敢怎麼樣的。”
我笑了笑不說話,阮微既然能在圈子裡待這麼久,那麼手段必定是有的。
只是,我不怕她。
閆菲還說:“周欣欣走了,阮微手底下沒王牌了,最近她想挖我跟她,我還沒答應。”
“你可以考慮一下,她能力不錯,不過你自己留個心眼兒。”我雖然對阮微不喜歡,但她能力還是有的,不過是不是彎路我就不知道了。
閆菲點了點頭,她問:“周欣欣最近好想挺慘的,林棠姐你知道嗎?”
“恩?”我皺了皺眉。
閆菲眉飛色舞地說道:“周欣欣給一個按摩公司的老闆當小三,結果還懷了人家的孩子,肚子都很大了,前一陣被人家正宮發現了當街暴打,當時就住院了,孩子也沒能保住,現在別提多慘,那個按摩公司的老闆也不搭理她了,聽說她在外面到處傳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陸總的,我覺得應該是陸總動的手。”
“你怎麼確定就是陸總?”我看了一眼閆菲問道。
閆菲說:“她玷污陸總名聲,陸總肯定很煩啊!”她臉上泛着笑容:“陸晉南又有錢人還帥,那個女人不想跟他攀上關係啊!
“你也想?”我下意識脫口而出,心裡卻一直在回味閆菲說的話,加上昨天小蘇對我說的那些,我覺得是陸晉南的可能八九不離十。
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陸晉南跟周欣欣的關係不是情+ren麼?
怎麼一下子反轉這麼大啊?
我覺得有必要去找陸晉南問個清楚,如果真的是他,那麼這個男人也太可怕了。
以後悠着點少招惹他。
跟閆菲道別後,我沒有急着開車走,而是坐在車裡盤算着怎麼套陸晉南的話。
他聰明智商高,要是太明顯他肯定不會說,所以我得慢慢一句一句往外套。
我開車回了別墅,路上經過藥店時,我停車買了一盒毓婷,陸晉南昨晚沒帶+套又全部放在裡面,就算沒有那麼容易中,但我也不希望在這件事上有任何的風險。
一整天我都窩在房間裡,早上吃了陸晉南的藥眼特別困,我暈暈沉沉一直睡着,直到陸晉南迴來。
吃過晚飯後,我又吃了兩顆感冒藥,然後衝了個熱水澡,等我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見陸晉南揹着我站在牀頭櫃前,我好奇地問:“怎麼了?”
陸晉南沒說話,我一邊擦頭髮一邊走過去,只見他手裡拿着我回來時買的藥,他臉色比驟然冷了幾分,空氣中都飄蕩着寒意,他冷聲質問:“你買的?”
“對啊!”我吃了一顆,就隨手丟在上面了。
陸晉南一下子火了,他冷着臉命令道:“我允許你吃了嗎?”
“不用你允許啊,我自己可以吃。”我還不明白情況,他已經直接擡起手直接拋去角落裡的垃圾桶裡了。
我皺了皺眉,嘀咕道:“我剛買的,丟了多浪費啊!”
說罷我就想去撿起來,他不知道哪裡來的速度拽住我的手,冷聲喝道:“我說了不許吃。”
“我不吃可以,那你倒是戴套啊!”我扭頭對上他的視線,凝着他的冷眸!
這兩天不敢熬夜,姨媽不來,滿臉痘痘,所以都是白天寫。。。。
我被駁回了,嗷嗷嗷,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