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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春蠶到死絲方盡(1)

052:春蠶到死絲方盡(1)

我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陸晉南在電話那頭命令道:“過來!”

我沉默不動。

陸晉南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質問:“是你自己走過來?還是我去請你?”

他的話帶着威脅,無疑是在告訴我,林棠,你若不過來,我要你好看,可我內心的第一想法是不想被他牽着鼻子走。

但陸晉南的喜怒哀樂變化無常,我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想做什麼?

我抿了抿脣正準備開口說話,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小棠。”

我下意識轉過身,看到傅遠東正大步朝我走來,他手裡拿着我的外套,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衣服落在他的辦公室了,我掐斷通話,收好手機,面帶微笑道:“最近經常這樣犯傻,連衣服都不記得了,改天說不定把自己都丟了。”

我丟三落四的習慣恐怕是改不了了。

傅遠東聽後,嘴角掛着淡淡地笑意,他說:“不會,你若丟了,我替你找回來。”

我笑而不語,傅遠東也沉默沒再說話,氣氛突然安靜下來,我擡眼對上他的目光,只見他緊皺眉頭,愕然的眼神注視着我身後,我從他錯愕的眸光裡,看到一個人影在緩緩逼近。

我已經猜到了,但還是忍不住回頭一瞧。

只見陸晉南一身黑色的修身西服,白色襯衣打着黑色的領帶,他五官俊朗,個子又高,氣質卓耀,他就是行走的衣架子,就算他面無表情,也會招攬無數的回頭率。

認識他這麼久了,我發現他特別喜歡黑白色,就連家居服也是這兩種顏色居多,可他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

特別是不穿的時候,最撩人了。

我一時看入了迷,像個花癡一樣盯着連眼睛都不眨。

在我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站在我身旁,伸手摟着我的腰了,他的動作不帶一絲猶豫,彷彿這是在自然不過的事兒了。

他低下頭望着我:“生氣了?”

呃?什麼意思啊?

我一臉茫然地看着他,只見他微笑道:“乖!晚上回家任你懲罰。”

說罷,他擡起手給我上演了一幕摸頭殺,我完全傻掉了,他什麼情況啊?上一秒還在威脅我,下一刻卻這般溫柔。

“讓傅總見笑了,我太太因爲我來遲在跟我鬧彆扭。”陸晉南擡眼看向傅遠東緩緩道來。

“小棠不會這麼小氣的。”傅遠東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對陸晉南說道。

陸晉南咧嘴一笑,他說:“外人和丈夫怎能相提並論呢?傅總你說對嗎?”

陸晉南話裡有話,是什麼意思傻子都聽得出來,我能感覺到空氣中隱隱瀰漫着硝煙的味道。

傅遠東沉默了一下,面不改色道:“我並不認同陸總所說,相反,我認爲,無論是丈夫還是外人,都有可能隨時變化,陸總覺得呢?”

“這就要問問我太太了,畢竟她是女人,站在女人的角度比我們男人要看得更透徹。”陸晉南低下頭凝視着我的眼睛,他問:“小棠,你認爲傅總說的有道理嗎?”

“你們的話太高深莫測,我聽不懂。”兩頭我都不能得罪,我知道陸晉南是故意的,我偏不讓他得逞,氣死他,我說:“時間不早了,遠東哥,我先走了,明天見。”

“好。”傅遠東低沉應道。

陸晉南眼眸一緊,摟住我腰間的手也隨着加重力度。

“傅總告辭。”

“陸總慢走。”

兩個男人表面風平浪靜,其實他們的言語中早已下起了狂風暴雨。

我和陸晉南上了車,他的態度立刻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他握着方向盤,車速開得很急,在城市的道路上游走,陸晉南面無表情,整個車裡都充斥着寒冷,我雙手緊緊交叉握緊,我抿脣問道:“公司不忙嗎?”

“怎麼?擔心被我看到見不得人的畫面?”他淡漠地回了一句。

“你是人,應該看不到。”我沒好氣地輕哼一聲。

“你現在是什麼態度?”陸晉南冷聲道:“如果我沒來,你應該又會像昨晚一樣謊話連篇吧?”

“陸晉南,我這只是在工作,難道都不可以嗎?”陸晉南就是一隻老狐狸,昨晚那通電話只是來套我話的吧?

他冷笑一聲:“可以,就算騙我也可以。”

“不要說的那麼嚴重。”我注視着他:“你一夜未歸不也沒有任何解釋嗎?”

“你認爲我們一樣嗎?”他冷笑反問。

我白了他一眼:“我認爲我們沒有什麼不一樣。”

陸晉南總是把自己當做大爺,而我就像是伺候他的丫鬟,可就算是這樣,也總有翻身做主人的一天吧?

“林棠,在我面前收起你這副態度。”陸晉南語氣生硬,他命令道:“明天不許再來。”

“我說了,這是我的工作。”我擰眉看着他,如果不是因爲他,我又何必欠傅遠東的人情呢?

現在他又憑什麼來要求我?

聽了我的反駁,陸晉南猛然踩下油門,一個急剎將車靠邊停下,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已經側身瞪着我了,他說:“我說了,不許再來。”

“我不會聽你的。”我一口拒絕了,真的是很惱火。

陸晉南緊皺眉頭,臉色陰沉,他冷漠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會聽你的。”我對上他的視線,這是第一次跟他直接幹起來。

我心裡從昨晚開始就寄存了一股微怒,一直沒有找到發+泄的地方,我只能說,他的出現,就像是個導火索。

“爲了傅遠東,你要不計後果跟我作對?”陸晉南冷聲威脅道,他的話讓頓時沒了聲。

“說話。”

“我沒有。”我有些怕了,我怕陸晉南的手段,現在我不能跟他對着幹到底,後果還不是我能夠承受的。

他淡漠道:“既然沒有,那就聽話,離傅遠東遠點兒。”

“不行。”我脫口而出。

“不行?林棠你是不是以爲我再跟你開玩笑?”陸晉南道。

我看着他,幾乎是哀求了,我說:“陸晉南,傅遠東是傅意的哥哥,我和傅意是朋友,我去傅氏幫忙,就相當於幫助傅意,我希望你拋開你心裡那些髒+髒的想法。”

“如果我說,無論你怎麼解釋我都不同意你繼續去傅氏呢?”陸晉南凝眸盯着我,他的聲音陰霾而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有些忍無可忍了,我解釋了,好說也說了,爲什麼他還是要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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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陸晉南,我再說一遍,在沒有幫完這個忙之前,我不會按照你說的做。”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你要跟傅遠東一直來往?直到他把你騙上+牀爲止?”

“陸晉南,你能不能不要把你那些低級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

“怎麼?受不了了?難道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麼?攀上我又勾搭傅遠東,你到底有多缺男人啊?”陸晉南厲聲一笑,他的言語全都是諷刺跟嘲笑。

他說完,沒有給我回應的機會,便繼續道:“機會只有一次,去和不去你自己選擇,現在立刻馬上滾下車,我不想看到你。”

看看,這個男人多薄涼,一言不合就讓人家滾,我纔不要求他,更不會死皮賴臉,我推門而下,人還沒站穩,車子就已經從我身旁快速揚長而去離開了。

我跺了跺腳,心裡將他罵了千萬遍。

當我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的包包手機都還在他車上,而我被扔在了高架橋上,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讓我碰到了陸晉南這個貨。

手都揮斷了也沒打到車,腳下又是十一釐米的高跟鞋,我只覺得想問候整個動物園。

我一邊走一邊罵,更期待有好心人能夠載我一程,但現實都是殘酷的。

我從高架橋一直走回別墅,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別墅大門的保安看着狼狽不堪地我問:“陸太太,您怎麼了?”

“沒事兒,路上被狗追跑得太急累的。”我特別認真的說道。

艱難地走回別墅,還沒進門就已經將鞋子脫了,腳拇指和腳後跟都蹭破皮了,看的我直牙癢癢。

周媽趕緊拿來創口貼,關心地問道:“少奶奶,這是怎麼回事?”

“走太多路了。”想起都心酸。

“您早上出門不是開了車去嗎?怎麼會.....”

“車子半道被狗堵了,我是走回來的。”我一本正經道。

周媽一聽皺着眉,一臉認真地囑咐:“現在的瘋狗很多,少奶奶您要注意點兒。”

“好,我知道。”我笑了笑。

貼上創口貼後,周媽說可以吃晚餐了,我一身汗,想先洗個澡,然後光着腳就上樓了。

我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陸晉南的聲音,他難得少見地溫柔,他說:“我也想念你。”

我不是不更,是寫得慢,大家看兩分鐘就搞定了,我寫要一個下午,所以不要着急嘛,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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