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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你是不是想死?

049:你是不是想死?

陸晉南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見我一直注視着他身後,他慢慢側頭.....

我根本來不及去思考,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阻止他。

我擡起手扳過他的頭,下一秒便踮起腳尖,直接湊上前吻住了他的脣。

我從不知道自己的反應可以這麼快,像流星般刷的一下就過了。

陸晉南渾身一怔,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他遲鈍了那麼一剎那的時間便反客爲主。

但我根本沒有心思投入其中,我緊皺眉頭,心跳加速,一直看着陳先生,他在一米之外的地方對上了我的視線,隨即,轉身離開,消失在我眼前。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等陳先生離開後,我在第一時間擡起手用力推開陸晉南,我的舉動令他很不滿,他蹙眉道:“你什麼意思?”

我抿着脣,上面還留有他的餘溫,淡淡地說:“陸總,我剛剛真的是情不自禁。”

“是嗎?”陸晉南顯然不信,他彎腰,與我保持平視,也許是做賊心虛,我的眼神下意識躲閃不敢看他。

他眉梢微挑,擡起手捏住我的下巴,一股強勢的氣息噴灑在我鼻端,他性感的薄脣近在咫尺,眼神中充滿了霸道,我故作鎮定地應付着,擡起手圈住他的脖子,我說:“晚上回家再說好嗎?這兒這麼多人,免得被拍到。”

以他的身份,娛樂狗仔天天跟着跑,我可不想跟他出現在同一個畫面。

陸晉南聽後並沒有鬆開我,他深沉的眼眸緊緊盯着像是要將我看穿一樣,這叫我心裡隱隱泛着不安,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陸總,客人到了。”這時,宋巖大步走來輕聲提醒了一句。

陸晉南聽後把我放開,他站直身意味深長地對我說:“晚上,我們好好聊聊。”

說完,他帶着宋巖離開。

在他轉身的後一秒,我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渾身軟弱無力,剛剛太險了,我不敢去想象如果被撞破的畫面是怎麼樣子的?

我沒在咖啡廳多待,買單後就離開了。

之後我收到陳先生的短信,他說:林棠,你的任務是應聘凱悅的公關部負責人,之後的事情我會再通知你。

我重重嘆了口氣,刪除短信將手機收好,這條路是自己選的,哭着也要走完。

只是我不知道要走多久才結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讓自己活着走到最後。

.......

晚上,陸晉南迴來已經十點多了,我坐在客廳等了他大半夜,他渾身都是酒味,面色微紅,應該喝了不少。

陸晉南走過來在我身旁坐下,淡淡地問:“還不睡?”

“你難道沒有一點點感動?”我扭頭看着他不冷不熱道:“一個妻子等待下班歸來的丈夫,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反應,陸總,你真叫我傷心。”

我話裡帶着刺,周欣欣的事情,在我心裡卡的難受,原本我想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但人都是藏不住事的,就算不說出來也不能做到假裝不知道。

生活不是演戲,也不需要演技。

陸晉南微微皺着眉:“這麼說,是我的不對?”

“不敢,陸總做什麼都是對的,應該是我錯了。”我突然不想挑明瞭,就算我真的挑明又有什麼用?

如果陸晉南來一句,你是什麼身份?輪得着你來管嗎?

我恐怕無言以對,只會打自己的臉,令自己難堪罷了。

我站起身想上樓,陸晉南一把抓住我,他用力一扯,我跌進他懷裡,細碎的吻落在我耳畔,脣角,眼窩,密密麻麻....

我掙了掙想推開他,他反握住我的手,一個翻身壓上來,旖旎纏+綿的氣息漸漸變得急促,他的手掌微微向上,覆蓋在我....不能描寫的地方。

我被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了,可陸晉南絲毫不理會,他單手開始解鈕釦,迷離地雙眼望着我,我急忙道:“陸晉南,我有事跟你說。”

比起跟他做這種事情,我更願意將周欣欣的事情戳破。

陸晉南不予理睬,他邪魅一笑:“做完再說。”他的話是命令,不是商量。

看着他鮮明深邃的輪廓,我只覺得越來越模糊,我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他卻低下頭不給我任何機會。

隨着他的撩撥,我的氣息變得無法控制,身體的變化,擾亂了我所有的思緒。

偌大的客廳裡,除了我們彼此急促的呼吸聲以外,還有身體的渴望在不斷叫囂着。

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身體那緊緊的敏感地方突然闖進一股炙+熱,突如其來的填充感,讓我嘴裡下意識叫了一聲,下一秒,陸晉南便抱着我快步朝樓上走去。

我們合二爲一的姿勢,他每走一步,我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彼此在不斷地撞+擊。

他明明喝了酒,回來時還醉醺醺的樣子,到了這一刻卻變得如此敏捷。

我們翻雲覆雨,使出渾身解數,我和陸晉南兩個都要強,就連在這方面也不願低頭。

到最後也沒分清到底是誰輸誰贏?

伴隨着他一聲低吼,結束了這場雙人戰爭,最終的結果自然是兩敗俱傷,我連坐起身的力氣也沒有了,陸晉南渾身都是我留下的痕跡,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

眼睛疲憊得難以睜開,昏昏沉沉地睡着,突然,脖頸傳來一陣疼痛,緊接着陸晉南咬牙切齒道:“你就是隻母老虎。”

.......

清晨,一陣手機鈴聲將我吵醒,電話那端傳來急切的聲音:“小棠,我要見你。”

是傅意。

我擡起手揉了揉眼睛,才微微動了一下而已就感覺腰快斷了,我問:“什麼事?”

“你還沒起牀?”傅意聽到我慵懶的聲音問道,我嗯了聲,聽到她說:“我要跟你投訴,你家陸晉南太過分了,居然對付我哥的公司。”

聽到傅意的話後,我連忙起牀洗漱,開車趕去了她的公寓。

傅意住在江城最豪華的公寓小區,她很早就從家裡搬出來了,這套公寓是傅遠東送給她的成年禮,我最難熬的那段時間,就是她收留我住在這兒的。

我有備用鑰匙,到了公寓門口,輕車熟路的打開門走進去。

傅意坐在沙發一臉氣鼓鼓地瞪着我,她說:“林棠,你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陸晉南了。”

我坐在傅意身旁,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傅意告訴我,傅遠東公司之前出的問題,是陸晉南搞的鬼,因爲陸晉南讓傅氏損失了一筆鉅款,如果不是傅遠東解決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我呆泄地看着傅意:“你怎麼知道?有證據嗎?”

“我今天去公司找我哥有事,剛好碰到他再開視頻會議,我聽到他親口說的,後來我又去他秘書哪裡打聽確認了一下,確確實實是陸晉南搞的鬼。你說他跟我哥無冤無仇,爲什麼要平白無故的來這麼一出啊?他是不是知道我跟你是好朋友,所以故意這樣搞啊?”

傅意白皙的臉蛋帶着憤憤不平的怒火,我緊皺眉頭看着她良久也沒開口說話。

陸晉南擺傅遠東一道是爲什麼我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我只是好奇,陸晉南爲什麼要這樣做?

難道僅僅只是爲了讓我去求他車展的事情?

見我不說話,傅意推搡着我:“林棠,我覺得你有必要教育教育他,好歹你也是他太太,這樣做真的一點兒都不認道。”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我嘆了口氣認真道。

傅意突然擡起手扯開我衣領:“嘖嘖嘖,看看你這一身作案現場,才這麼短時間你就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這往後的日子還長着,我估計你遲早要落上一個縱+欲過度累死的名聲。”

“在死之前我會先幫你把仇報了。”我想先搞清楚到底是因爲什麼?如果是兩家公司的競爭引起,那麼與我無關,但如果是因爲車展引起的,那麼就跟我有關了。

從傅意的公寓離開,我直接去了凱悅,連早餐也沒來得及吃。

凱悅的前臺上次見過我,之後應該是宋巖打過招呼,所以這一次沒敢爲難我就讓我上去了。

我像之前一樣,直接去了陸晉南的辦公室,推開門,看見他正坐在辦公桌前打電話,聽到動靜他擡頭看過來,臉上閃過一抹驚訝,眉心微微皺了皺,擡起手指着沙發示意我坐。

我走去沙發坐下,安靜的等着他。

上一次來,我沒有好好打量辦公室,現在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裡的辦公室裝潢跟別墅的一模一樣,人家說,從一個人的習慣就能看出他是否專一,如果按照這樣說的話,陸晉南應該是一個癡情的好男人才對。

可是然並卵,他就是個處處留情的多情男人。

“你怎麼來了?”陸晉南已經講完電話了,他擡眼看着問道。

我對上他視線,面無表情的問:“陸總,我想問問你關於傅氏的事情。”

“你來就是爲了這個?”他依靠在身後的椅子上,目光閃過一抹微怒。

我並沒有在意,而是說:“對,我想知道,是因爲什麼?車展的事情嗎?”

陸晉南目光陰森,一張寒冷的臉龐掛着怒火,他薄脣輕氣淡淡地說:“林棠,看來真的是最近太放+縱你了,你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懂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的人?當着我的面兒來爲別的男人說話,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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