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醒來後渾身痠痛,連牀都不想起,我給小蘇發了條短信,告訴她我不去公司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然後想繼續睡會兒,剛閉上眼門鈴就響了。
這個公寓是陸晉南的,除了傅意我沒告訴過別人,陸晉南這個點不可能來,所以只剩傅意。
我連衣服都懶得穿,裹着毛巾被就出去開門了。
當我打開門,便聽到傅意一聲尖叫:“林棠,你這是被入室強女幹了?”
我白了她一眼,連說話都沒力氣,直接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傅意跟着走進來替我關上門,掃了一眼客廳,她嚥了咽口水才說:“你跟陸晉南真會玩啊!”
“你來幹嘛?”聽到傅意說的話,我這纔看了一眼客廳,確實有點兒像案發現場,早知道我就應該留下陸晉南犯罪的證據,報警告他強我。
傅意走過來坐在我身旁,她問:“昨晚跟我哥約會感覺如何?”
“很好。”
“很好是幾個意思?”
“這個就是代價。”我指了指自己脖子及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傅意瞪大雙眼,彷彿打開了新世紀大門一樣。
“這麼說,是我哥把你睡了?”傅意開啓胡說八道的模式:“原來我哥這麼威猛,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啊!”
我無言以對,只能看着她繼續胡亂扯。
見我不出聲,她問:“陸晉南撞見了?”
“還一起喝酒來着。”我把昨晚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傅意哈哈直笑。
我隨手抓起一個抱枕就朝她砸去,我對她說:“小意,你找個適當的機會把我結婚的事跟你哥說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從昨晚傅遠東對我的態度來看,我總覺得他對我有點兒意思,但我這樣的人,配不上他。
我不能害人家。
如果是我想多了,那最好不過了。
傅意見我一臉嚴肅,她問:“我哥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沒有。”
傅意臉色有些沉重,她抿了抿脣,突然起身離我遠遠地,她說:“小棠,其實我哥早就知道你結婚的事情了。”
“什麼?”我不信,如果是真的,那昨晚?我有點兒懵了,我還跟傅遠東說我和陸晉南不算熟,呵,敢情人家早知道了?
“你跟我說你結婚的時候,我哥就知道了。”傅意說我和她的對話被傅遠東聽到了,所以她也就說了實話。
我並不介意,所以也不再多言,只是點了點頭。
也許在旁人看來我和陸晉南這樣的男人結婚,是我家祖墳上冒青煙修來的福,其實然並卵,只有我自己心知肚明一切不過是一場交易跟騙局而已。
呵!想想也是好笑,我爲了自己家的破事替別人做事,欺騙陸晉南的婚姻,現在被他折磨成這樣,也是活該!
傅意硬要拉着我去逛街,我拗不過她只能妥協,我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自在過了,自從擔上了那些無法承受的壓力後,我便一直活在緊張中。
我不知道還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借用最近一句很火的話說,我只知道,歷完劫我就可以上升了。
.和傅意逛完街已經是晚上了,我累得不行,回到家直接癱倒在沙發上連動都懶得動。
這時,手機響了。
我看了一眼電顯示上的名字,眉頭下意識皺了皺,心裡第一反應是不想接,每當打來不是有事就是要錢,除了這兩樣也不會想到我。
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吵得我頭疼,無奈還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