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晉南的話,讓我有點兒難堪,如果只有我和他兩個在,我肯定會反駁甚至與他爭執,但傅遠東和周欣欣在,我不願多說。
我姍姍笑了笑,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陸總的話太高深莫測,我書讀的少有點兒聽不懂,這杯酒,我先乾爲敬,陸總隨意。”
我一飲而盡,喝完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傅遠東遞給我一張溼紙,我接過擦了擦嘴,便聽到他說:“陸總,我和小棠還有約,酒就喝到這兒,改日我們再聚。”
陸晉南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好。”
我早就巴不得離開,連忙起身象徵性的道別後,與傅遠東離開包廂了。
從紫霞閣出來,傅遠東的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上車後,傅遠東突然問我:“小棠,你和陸晉南很熟?”
“不算很熟。”我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傅遠東也不再問什麼。
在包廂裡,陸晉南的一言一行都在針對我,就算我想裝作不認識他,那也是不可能的,最主要的是,他在江城的地位擺在眼前,我能不認識他嗎?
送我回到公寓,臨下車前,傅遠東對我說:“車展的事情兩天後給你答案,你放心,我會盡全力。”
“謝謝。”我感激道謝。
傅遠東微微皺了皺眉,他說:“和我不必客氣,早點休息,晚安!”
我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回到公寓,我直奔浴室。
說實話,我其實特別討厭酒味,但沒辦法,選擇了這個行業,喝酒肯定必不可免。
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衣服,便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我隨手拿浴巾圍上就去開門了。
透過貓眼看到外面的人是陸晉南,我一點兒也不驚訝,相反還挺淡定。
我直接將門打開,對上陸晉南那張陰沉的臉,他目光凌厲地盯着我,我笑了笑:“陸總這麼晚了還來這兒,難道是被佳人趕出來了?”
陸晉南不說話,這讓我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邁步走進來,只聽到“呯”的一聲,門被他用腳踹上了。
陸晉南說翻臉就翻臉,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他已經擡起手掐住我的下巴了,他深眸微微一眯,冰冷的聲音質問道:“林棠,你還真是賤,頂着我陸晉南老婆的頭銜還不夠,這麼着急就往傅遠東牀上爬?”
“說,你跟他是不是睡了?”
陸晉南的話越說越過,我用力掙扎,但換來的是他的變本加厲,見我不說話,他乾脆直接掐住我的脖子,不過留了一絲給我喘氣的餘地,我一隻手拽着浴巾,一隻手想試圖去扳開他的手,但他的力氣很大,絲毫不動,讓我根本無能爲力。
我對上他深邃的眸子,我說:“陸晉南,你不要太自私,憑什麼就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現在又有什麼身份跟我談條件?”他滿身戾氣道。
我大聲反駁:“那你又有什麼身份來命令我?”
記憶以來,這貌似是我第一次與陸晉南這般針鋒相對,我自己也有些震驚,但我並不後悔。
雖然我有難以啓齒的秘密,對陸晉南甚至有一絲愧疚,但我也有自尊。
可很快我就爲自己的話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