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文風躺在牀上,他還是沉睡不醒,即使有他最愛的女人黃玲陪伴在身側。被催眠的他也沒有要醒的樣子。
沒有辦法,我只能把白帆給提到了盧文風跟前,用黑布矇住了白帆的眼睛,防止他用那可以催眠的眼神對我們在場的幾人不利。
房間裡,有趙柯、黃玲、我、沈白、傻大個以及鐵頭和葉發達。我們都很緊張的看着病牀前坐定的白帆,我給他說過了,只要救醒盧文風,我可以請求侯韶輝警官給白露在審訊口供裡留有一絲餘地。即使白露真要被判很多年,我也會請趙柯她們想辦法減刑一年半載。
就是這個條件,讓本來持有必死之心的白帆答應救醒盧文風,但他也不忘威脅我,說要是我說話不算數,即使他死之前。也會用盡全力催眠我身邊的一人,要讓我永遠也沒有辦法拯救那個人。
我叫白帆放心,爲了讓他安下心來,我還讓他親自和侯韶輝通過電話,得到侯警官的保證後,這貨才決定救醒盧文風。
病牀上的盧文風睡得很沉,口角處依舊淌流着那惱人的唾液,不過我們的注意力不在盧文風的嘴邊,而是白帆那隻白皙的左手。他的手中捏着一根黃色的小棍子,由於我們不敢讓他的眼睛露出來,白帆只能使用這種方式救醒盧文風。
我們根本看不懂白帆在做什麼,只見到他把手中的黃色小棍子在盧文風的臉上滑動,嘴中在念叨着什麼,隨着白帆一聲大吼‘醒來’的話,他手中的黃色小棍子猛然插入了盧文風的嘴巴里。
說來奇怪。剛開始還睡得跟條死狗一樣的盧文風,竟然就在那一刻猛然睜開了眼睛!
“醒啦!”我身後的黃玲忍不住叫了出來,也難爲了這個蕾絲愛情的女人了,這幾天爲盧文風可謂是操碎心。
“哈哈……”我也喜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只見白帆把黃色小棍從盧文風嘴裡抽出來,隨即用手拍打了一下盧文風有些僵硬的臉頰。那會兒。盧文風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
“臥槽!”盧文風拍打着嘴巴,乏力的說:“我怎麼感覺頭昏沉沉的呢,一覺睡了好幾年似的疲倦。”
聽到這貨在昏迷幾天後的第一句話,沈白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耳朵:“你個王八蛋,擔心死我們了。你睡得可香了,可知道誠哥和黃玲有多麼的憂慮嗎?”
盧文風嘿嘿一笑,他一眼就看向了黃玲,惹得黃玲的臉那一刻立即紅了起來。本來氣氛很歡喜,盧文風醒轉了可是喜事一樁。但突然的,盧文風就看到了白帆,這貨馬上想要翻身而起對白帆施暴。但卻被鐵頭一把給按住。
“誠哥,就是他!那天我追蹤他,眼看着一把就可以抓住他了,可他對我眨眨眼睛,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盧文風很生氣的說。
我看了一眼起身站在一邊不答話的白帆,這貨的確有本事,盧文風這種武力值就那麼被他看一眼就被催眠了,要是白帆能夠爲我所用,那簡直就是美事一樁。但我想到他對我的仇恨,趕緊打消了這種想法。
我叫傻大個和葉發達押走了白帆,隨後便給盧文風講述了一下整件事的經過,當他知道自己昏迷了好幾天都不醒轉,還是黃玲爲他端屎端尿的那會兒,盧文風眼中充滿了情愫,他看着低着頭躲避他眼神的黃玲,柔聲說了句謝謝。
黃玲哼一聲,說盧文風既然醒了,她也該走了。不等我們去拉住她,黃玲羞紅着臉跑開了。看得出來,通過這幾天對盧文風的照顧,黃玲似乎對盧文風有了感覺!
趙柯對我一笑,她本來也想陪着黃玲一起走,但被我給拉住了,我叫鐵頭和沈白照看一下盧文風,和趙柯出了房間上到了屋頂。
屋頂有風吹動,拂動趙柯那帶着清香的秀髮,我一下就抱住了她來了一陣子親吻,大手在趙柯身上游走了好一會兒,直到趙柯叫我別這樣才罷手。
我們倆隨後並肩坐在椅子上,現在大本營的屋頂四周被圍牆圈起來,這個地方更加多的時候是我們會議、酒宴的舉行地,所以到處都有桌椅。
“柯兒,我請你辦的那件事現在如何了?”我把肩頭上趙柯的臉摸了一下,她的肌膚真的很水靈,難怪我一看到她就向撲了她。
“哦,是神偷張潔保外就醫這事吧?”趙柯嚶呤了一下,在我臉上輕輕一吻,笑着說:“我的男人吩咐的事情,我怎麼會不放在心上呢?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估計三天之內張潔就能出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他。”
我笑着說老婆真好,又想伸手在趙柯身上探索一下,但被她用手壓住。趙柯話鋒一轉,對我說:“我今天接到了文哥的電話,說明天就是他的生日,想請我一起吃個便飯,他有叫你一起去嗎?”團腸記血。
聽到這話,我想起了上次去臨市監獄的時候,韓文的確給我說過再過幾天就是他的生日,要我一起吃個便飯。但過去了這幾天,韓文一直沒有打電話給我說具體是哪一天,卻不想韓文已經給趙柯都說過了。
我知道韓文對趙柯有想法,但那時候趙柯還沒有被我撲倒,現在我百分百是趙柯的男人了,我就應該要韓文知道我和趙柯的關係,好讓他知難而退才行。
想到這裡,我就說韓文還沒有打電話給我,要我不厚着臉皮打電話過去笑問一下。趙柯叫我別打,她顯得有些憂心忡忡的對我說:“老公,我怎麼發覺文哥似乎對我有想法似的,上次在入監隊,我發現他好幾次偷偷摸摸的在看我。”
老婆,你不蠢嘛!我一直以爲趙柯不知情呢,看來趙大小姐也感覺到了韓文對她不一樣的態度。當即,我便點頭說早就知道韓文對她有想法了,我問趙柯會怎麼樣做?
趙柯確定了韓文的想法,皺着黛眉說:“老公,我和文哥接觸,都是因爲你。你別多心啊,我愛的只有你。我就在想,要不我乾脆直接給韓文說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我搖着頭說這樣不好,即使要說也是我去試探着說,畢竟韓文可是韓陽的同姓結拜大哥。要是趙柯去說了,我怕傷害到韓文的感情。
我們倆就這事討論了一陣,最後趙柯同意讓我出馬去搞定韓文,她還補充說如果明天韓文沒有叫我一起去過生日,她就扯淡說自己也有事去不了。
這個事我表示贊同,真要韓文不叫我只叫趙柯給他過生日,那我可不願意自己的老婆去,那有點羊入虎口的感覺。
我們的話題又從韓文身上轉移到了肖瀟身上,是趙柯先談及肖瀟的,說她聽唐小珍說了那天肖瀟過生日的情況。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去問吳曉婷,因爲我害怕聽到難過的場面出現。可今天,趙柯還是讓我知道肖瀟生日那晚是如何度過的了。
農曆的三月九號,狐狸姐年滿十八歲的生日是在星源路222號度過的,那晚上吳曉婷、鄭優優、唐小珍、男人婆楊鈺瑩、謝夢露、周楠楠六個女人蔘加了生日派對。本來肖瀟情緒還不錯,可她收到一個蛋糕後便鬱鬱寡歡的不笑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一痛。那個蛋糕是我給肖瀟送去的,沒有名字,但顯然的肖瀟知道那是我的傑作,她之所以突然不開心,皆都是因爲我送給她的生日蛋糕。
隨後,趙柯又說:“肖瀟不開心,唐小珍找了一個機會詢問她原因,肖瀟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那個蛋糕是羅世誠送來的,他還記得今天我的生日,但他卻不在我身邊!我覺得,我真的被拋棄了!’。正是這句話,讓唐小珍當時就慌了神。結果肖瀟馬上拍着唐小珍的手說沒事,隨後還把她們幾個叫到了金冠ktv去唱歌。”
我哦了一聲,擺手示意趙柯別說了,我的心情變得很沉痛。我到底有沒有拋棄肖瀟呢?我自己都不確定了!
趙柯看我一眼,嘆息一聲,對我說:“有些事情你放不下,還是找個機會再和肖瀟談一下。好,我不說就是,走吧老公,我們下樓去。”
我被趙柯拉着往樓下走,那會兒,我看向了西北方,那邊正是我在晚上好幾次眺望過的地方--星源路222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