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辰走了!
當他給我們仨發過狠話之後,發覺他那邊的戰鬥力不足以對付我們的時候,領着近二十個男生走了。
看着他們一羣人遠去,蕭鵬飛就問我于思辰他們算不算一中高一的老大,要真是高一老大就這範兒,蕭鵬飛表示我們很快就能幹翻于思辰一夥人,隨後在高一後來居上。
我便告訴蕭鵬飛他們倆,說于思辰估計還算不得高一大佬,不過這傢伙是我們班對我很不爽的李小祥的大哥,應該在高一還是有些勢力。
蕭鵬飛和甄浩雲彼此對望一眼,然後他們倆笑稱既然隨着他們來到一中,我便不會單槍匹馬的闖江湖,無論一中混子有多難纏,他們都會一直陪着我。
有這些話就足夠了,我給他們倆也不說謝謝,彼此拳頭砸在一起代替了很多語言。隨後我問他們倆知道自己所在的班級沒有,蕭鵬飛說他在高一二班,也就是緊挨着我們一班的班級,算作是鄰居了。
而甄浩雲則一臉霧水的說還不知道自己的班級,得等會兒學校開課去教導處報到才知道班級所在。
我們仨又閒聊了一會,談得最多是在原來那所學校的兄弟們。甄浩雲就給我說,他和蕭鵬飛之所以必須跟着我的腳步來一中,是因爲我幫過他們倆錢的事,要是他們倆不跟過來陪着我身邊,會覺得很不夠哥們。
我就叫他們別拿一萬五的錢說事,既然彼此是兄弟,說錢不親熱。然後蕭鵬飛就說其實他們倆轉校一中這事被陳濤他們知道後,包括陳曉威、張瑜、林一等人都想跟着轉校,可王妍不同意,說這麼多人同時轉到一中,會讓我有些飄飄然,有兩個代表就好。
於是,張瑜他們只能聽從‘大嫂’王妍的意見,守在原來的學校。想起張瑜他們,我就不得不問了一下關於大羅的情況,我離校的時候希望大夥兒還是好兄弟,別因爲打過架而生疏。也不知道我走之後,大羅和陳曉威他們的關係處理得怎麼樣。
甄浩雲告訴我,說大羅自從上次打架之後,基本上沒有怎麼露面,雖說大夥兒都以郝剛爲大哥,可郝剛這人沒有什麼做大的心思,在我走後,大部分時間是關小志在發號施令。而我們這羣人不怎麼聽關小志的,都拿王妍馬首是瞻。
聽到這裡,我不得不暗歎一下,看來我的離去,包括我苦口婆心希望兄弟們繼續團結不分成兩派這事是不可能的了,張瑜和林一他們只聽王妍的,對關小志的指令有抗拒成分,這真的是一個不好的預兆。
我覺得,沒有我在學校裡,關小志他們一夥人和林一他們遲早還是要分道揚鑣的。有些兄弟,是以某幾個人爲核心組建了一個團隊,就好比我和郝剛就在調和兩夥人的關係,真當我走了,郝剛又不想管的時候,散沙形態也就自然會發生。
沒有辦法,我不在原來的學校,自然也只有嘆氣的份。爲了不影響心情,我趕緊把話題轉回到一中這邊,給蕭鵬飛他們說肖瀟和吳曉婷也在這邊。шωш •тTk an •C〇
這兩小子聽完之後,朝着我淫笑,甄浩雲就說:“剪不斷理還亂,看來誠哥和肖瀟是命中註定得在一起啪啪啪了!”
一聽這話,蕭鵬飛也壞笑說:“要是被妍姐知道肖瀟竟然和誠哥再次一個班級,估計她馬上就得轉校一中了,哎,誠哥好命啊,左啪啪右啪啪的節奏啊!”
我罵他們倆王八蛋,真要是王妍和肖瀟又在一中的話,那麼我估計是我左邊臉被王妍啪啪啪的打,右邊臉被肖瀟啪啪啪的抽,還想在牀上左草右擦的,那簡直是做夢嘛!
我們仨又神侃了一陣,眼見距離下午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就讓他們倆去教導處報到,而我則一個人回了教室。
剛坐下,洋妞謝夢露打着哈欠就來了,自從知道她有強大的背景之後,我對她多出了幾分敬而遠之的想法,這樣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我把謝夢露當成了猛虎,在她坐下的時候,我假正經的拿起一本書遮住臉,深怕她突然找我談話。
還好,這妞就是瞌睡蟲變的,雖說她不是真的在睡覺,但一遇到課桌她整個人就軟綿綿,立即匍匐在課桌上閉上了眼睛,自然也就不會搭理我。
這是好事,謝夢露不理我最好。於是,我爲了證明自己在好好學習沒有時間和她怎麼樣,便取出紙筆在課桌上鬼畫桃符,直到肖瀟來了,我才盯着她傻兮兮的笑,揮舞着手中的筆給她打着招呼。
沒有任何懸念,肖瀟只看了我一眼,便把目光轉開,和同桌開始閒聊。我注意到下午的課程李小祥還是沒有到學校,沒有了李小祥,陳煥他們也老實了,各自在座位上玩着手機。
就這麼一個氣氛開始了下午的第一堂課,任課老師是個戴着眼睛的老學究,他捧着書本基本上在念着內容,聽得我一個勁的打哈欠,看着身邊假寐也能鼻息呼呼的謝夢露,那會兒我的瞌睡蟲也被挑起來,直接用左手託着腮幫子側着頭,用書本擋住臉閉上了眼睛。
很快的,我便昏昏然的睡去,我好像還做了一個夢,夢中我身邊躺着三美女,左邊是肖瀟,右邊是王妍,我胯部則坐着一上一下起伏的慕容芊。她們仨竟然全都是全身清潔溜溜,而我則在閉眼的享受着慕容芊的起伏運動……
我靠,很爽的感覺,我發現自己的嘴角似乎有了哈喇子流出來,緊跟着我嘿嘿一笑,正要睜開眼看看慕容芊胸口的抖動是啥樣的,哪知道我的腦門突然一痛!
緊跟着,一個暴怒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混小子,你居然睡着了?”
我頓時驚嚇得趕緊睜開眼,眼前沒有光溜溜的慕容芊,只有老學究手中的雞毛撣子,顯然的這廝用雞毛撣子打了我一下,將我從美夢中拉回到現實中來。
老學究帶着厚度眼鏡,他臉上的皺紋拉扯在一起,很不爽的對我吼:“我上課你睡覺,這是對老師的巨大侮辱,瞧瞧,你嘴角都在流口水了!”
我趕緊下意識的伸手去抹嘴角的哈喇子,在同學們一陣鬨笑聲中,我糗得臉一下子就紅了,本想給老學究說隔壁桌的謝夢露不也在睡覺嗎?爲什麼就只打我一個,但當我看向隔壁桌的時候,謝夢露卻是坐得四平八穩,一雙湛藍的眼睛在眨動,貌似很不解我會上課睡覺的模樣。
我鬱悶無邊,只能趕緊給老學究認錯,說以後上課再也不敢睡覺了。老學究又打了我一雞毛撣子,這才消氣的走回講堂,繼續念着他的書。
而我,則在班上大部分人的嘲笑着趕緊把頭低下去。
“喂,你還知道羞恥啊?”這時,謝夢露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就瞟她一眼,什麼屁話啊,我的臉皮又不是城牆那麼厚實,肯定知道害臊是怎麼樣寫的了。
但謝夢露顯然不管我爽不爽她,繼續撞我一下,用手指指我的襠部,她輕聲道:“你真丟人,上課睡覺都硬了,切!”
臥槽!
我趕緊把襠部一夾,想起做夢那會兒肯定是真的有反應,結果被謝夢露給看出了尷尬,我覺得很不好意思,紅着臉都不敢看這洋妞。
“你臉紅,證明羞恥心尚存,羅世誠,喂……我叫你呢!”謝夢露又用肩膀撞擊我一下。
我馬上繃着臉問她啥事,沒事的話我要好好學習了。這話一出,謝夢露就笑,她說我所謂的好好學習就是上課做那種夢,又把我說得很難爲情。
緊跟着,謝夢露把手放在課桌上,兩手套出一個物體的大小程度,她朝我一撇眼,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的調皮吐舌頭,她輕聲說:“羅世誠,你的有這麼大吧?”
我拷!
看着謝夢露比劃出一拳大小的圈圈,我當時就嚴重的鄙視了她一下,女生這麼直接的問男生的那裡大小程度本就不應該,她還把我比喻成騾子都達不到的段位,這讓我覺得很鬱悶。
我不看謝夢露,更加不會回答,直接把頭一轉,看着窗外去了。
呵呵,我聽到了謝夢露的笑聲,等我轉回身想對她鄙視一下的時候,這妞竟然又撲在課桌上閉眼睡着了,她長長的棕色睫毛覆蓋住了她那美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