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
我驚訝得長大了嘴巴,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該捂住的地方,後姐到底發什麼神經,把我叫到郊區公園就爲讓我脫了?
後姐見我防狼一般的舉動,不高興的用腳踹了我一下,她問:“你到底脫不脫?”
我搖着頭,說:“不是不可以脫,而是爲什麼你讓我脫,總得給個理由吧?”我覺得自己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不能每次都是後姐叫我脫就馬上脫掉,那掉價的節奏啊。
後姐哼一聲,說道:“你昨天在茶館跟蹤我,加上你被抓進派出所,這些事總算理由了吧?要想我不生氣就快點脫,本小姐這兩天一直看藝術片,總想着吃那玩意是啥感覺呢。”
我一聽這話,嚇得不行。以往吧,後姐頂多是看看,而今天她要玩升級,後姐要吃我,這種事真的好可怕,想着俺的傢伙被她吃,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後姐見我變臉變色,她也是俏臉一繃,用手戳我一下問我到底脫不脫?
看她的樣子,不脫是肯定會生氣的,於是我猶豫着去解開皮帶。當着後姐脫褲子總覺得臉上火燒火辣,心跳加速得很快。
後姐趁着我脫的時候,時刻都在觀望四周有沒有其他人,她叫我站在假山邊上,用她的身子擋住。然後,她看着我的補丁褲衩一直嘻嘻笑。
後姐說:“我試過吃冰淇淋,那東西一舔就化了沒勁,還有紅蘿蔔啥的,都沒有生命力,今天我得試試真傢伙。”
這話把我糗得脖子都紅透了,當遮羞布去掉的時候,後姐發出了驚歎聲。
我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有反應很丟臉,後姐驚訝的神情藏都藏不住,她的手朝我顫抖着伸過來。
“別啊!”
在後姐右手快要觸摸到我的時候,我馬上躲開,實在是心裡有障礙,無法讓後姐用手捏着我。
後姐疑惑的看着我,她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好似完全搞不懂我一樣。
“別,最多看看好嗎?”我用商量的語氣問着後姐,光着腚被風吹得發涼,那感覺真不是滋味。
後姐想了一下,突然撲哧一笑,她點點頭說:“成,就這麼看看也不錯,羅世誠,你想看我的嗎?”
我拷!
我瞬間回不過神來,說實話我想過後姐那地方是啥樣子,還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可沒有勇氣真的去看。而今天,後姐的模樣很認真,她見我呆傻,又問了一句。
“我……想……但我不敢看……姐,你別玩我了啊,要出事的。”我撐得難受極了,立即把褲子拉起來,閃到了假山的另一邊。
後姐咯咯笑着跟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想不到你還羞澀了呢,好啦,不糗你了。今天把你叫到這裡來還有件事要做。”
我趕緊問後姐還有什麼事要做,把話題一轉氣氛也就沒有那麼尷尬和旖旎了。
後姐告訴我,她昨天的確是去求了鄭化銅幫着收拾學校那羣高麗棒子,所以她們纔在茶樓見了面。可是鄭化銅也不想去招惹很團結的高麗棒子,他便委婉的拒絕了後姐。
後姐爲這事很鬱悶,其實鄭化銅也可以幫後姐,但前提就是肖瀟得馬上和他處對象,還說三天之內就得和後姐睡覺。
這事後姐沒有答應,所以鄭化銅那邊就黃了。後姐不願意就此罷休,所以找關係請到了一個社會上的人物,約好了今天在這裡見面。
聽完這些,我本想勸後姐息事寧人,高麗棒子那羣傢伙由我和郝剛去對付,金恩哲打傷了郝剛,這事肯定不能就這麼完結。但一想到後姐性格很犟,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接下來我們倆在假山邊等待,趁着這個機會用後姐手機給郝剛打去了一個電話。這一次是郝剛接的,我緊張的問他有沒有事,他笑呵呵的說屁事沒有,被人砸頭這事已經是家常便飯。
我便給郝剛說本來昨天一聽到他出事就想去看他的,哪知道出了竊賊事件。郝剛一聽這事,馬上笑眯眯的追問經過,我便繪聲繪色的給郝剛講了整件事。
我們倆聊了一會兒,後姐眼神暗示我可以掛電話了,於是給郝剛說我辦完事馬上去看望他,郝剛說好,我便把電話給掛掉。
掛掉電話我把手機還給後姐,肖瀟眨着眼問我有沒有偷看她和吳曉婷發的短信息。
我立馬說沒有,可是後姐根本不信,她說:“看了就看了唄,反正你知道我用那東西的。而且,我是真的想你用那玩意捅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很正經,臉上還帶着一絲兒玩味的笑容,趁我一個不注意,她一把抓住我的命根子。
臥槽!以上帝的名義起誓,在後姐抓住我的那一刻,我的腦子就像被雷電給擊中一般,緊跟着一股子異樣的滋味從後姐手抓住的地方涌動。
後姐呵呵一笑,鬆開我,她笑着說果然好大,你妹的,羅世誠你上輩子是驢子變的吧?
我繃着臉,回味着被後姐抓住那一瞬間的滋味,發覺腿腳似乎缺乏了一點力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要是被後姐真的吃一下,估計得渾身都無力了吧?
我這樣想着,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這時候後姐接了一個電話,說那人已經來了。
我趕緊站起來,把思緒調整好,望向了後姐看去的方向。
樹林的那頭,走來了一個男人,他臉上帶着一副藍色的眼鏡,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和我看到他的時候一樣顯得有些意外和吃驚。
我們倆對視着,他把眼鏡摘掉,露出了白嫩的一張臉。
我永遠不會忘記他,王路!昨晚在茶樓就是他幫我脫離了蠻牛他們的糾纏,要不是王路幫我,我現在早就是破菊的人了。
謝謝王路!
我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並沒有當着後姐的面說出謝謝的話,我不能把王路被肥牛弄的事情說給任何人聽,哪怕是包括郝剛,我都不會告訴。
王路回以一個微笑給我,然後問後姐:“你就是優優的好同學吧,我是王路。”
後姐馬上點點頭叫聲王哥好,還不忘朝我捏一下提醒我也趕快叫人。
我叫了聲王哥好,王路擺擺手叫我們不要太客氣。他的一舉一動很有親切感,使人根本無法和搞基的聯繫在一塊。
王路問了後姐一些事,在肖瀟說事的時候,我把開始坐過的石塊擦得乾乾淨淨,讓王路坐下談話。
王路笑着坐下,而後姐則說我這回懂事了。我在一邊偷笑,聽着他們倆談事。
到最後,王路聽完整件事之後,呼出一口氣說:“肖瀟啊,我是社會中人,不怎麼好參與到學校裡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找學校裡的一個小弟幫你們,成不?”
王路問這話的時候,其實是看着我的,他感覺更加是在遵循我的意見。
後姐說:“王哥怎麼安排怎麼辦,沒有不成的道理,謝謝王哥啦。”
我也跟着說:“謝謝王哥,要不一起吃個便飯。”
我敢邀約王路吃飯,是因爲我身上有後姐給我的一百元錢,再說了,吃飯這錢肯定是後姐出。有飯蹭,還能和王路喝兩杯,總覺得特有趣。
王路搖搖頭婉拒,他說自己還有事在身,等他小弟辦完正事之後,有的是機會吃飯。
我一想也是,於是也沒有再說什麼。
王路又和我們說了一會話,然後說出了他小弟的名字,並且當着我們的面給那人打了一個電話。
“小龍,對對,是我王路,嗯,身體啥的一切都還成。是這樣的,我有兩個朋友在你們學校遇到一點小麻煩,招惹了一羣高麗棒子,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幫幫他們。”
馬龍!
這個名字在我們學校如雷貫耳,他是我校公認的三大校霸之一,在高二是帶頭大哥,比起高一霸王鄭化銅的名氣大得多。
我和後姐很期待的看着王路,等着馬龍的回覆。
爲了讓我們倆聽清楚馬龍的回覆,王路還把手機弄成了免提。於是,我們聽到了馬龍那挺有特色的沙啞聲調。
“王哥,你都開話了,小龍怎麼着都得把這事給辦得穩穩妥妥的,你叫那兩朋友下午上課前來高二一班找我就是。”馬龍回答得挺利索,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
王路一笑:“成,那就先謝謝了,下午我叫他們去找你,一個挺漂亮的的女生肖瀟,還有一個挺義氣的男生羅世誠。”
我一聽王路說我挺義氣,頓時就偷笑起來。
馬龍又和王路閒聊了幾句,彼此這才掛了電話。王路聳聳肩說這事成了,他也得趕緊離去。
王路留下他的電話號碼,剛剛一走,我就問後姐:“王哥這麼耿直的幫我們,鄭優優和王哥是什麼關係?”
後姐說:“王哥是優優的鄰家大哥哥,我聽說他混得很不錯,以後我們得和王哥搞好關係,指不定還有事求他呢。對了,我發現王哥對你不錯,搞好關係這事就交給你。”
我趕緊說好,我很樂意與王路有交集,我沒有半點看不起他搞基,反而內心深處絕對的對他擁有好感。
說穿了,王路算得上我的救命恩人,現在他還這樣子幫我,於情於理我都要和王路走近一點。
我和後姐出了郊區公園,和她並肩走在一起覺得特舒服,不少路人都會回頭看看我們倆,我便在心裡得瑟的想着,要是後姐這種美女能成爲我的女人,那該多給我長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