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君想到就去做。
等到晚上,所有的靈獸從籠子裡出來,花笑君讓萌萌噠把它們全都召集起來,然後一一施展《天道連訣》與它們相連。
趁着距離下週一還有五天,減去路上需要花費的一天,共有四天時間,他可以趁着這四天時間裡訓練這批靈獸。
他對萌萌噠說:“這四天時間裡,動物園都不要營業了。”
萌萌噠舉起狗爪子:“OK!”
四天後,這批靈獸勉強能夠按照他的意念擺出一些戰陣。
花笑君對萌萌噠說:“以後晚上你按照我的戰陣隊列好好訓練它們。”
萌萌噠一邊吃着小魚乾,一邊揮揮自己的狗爪子,道:“知道了。”
告別了萌萌噠,花笑君獨自上路,終於在週一來到了虞雅公司總部大樓下。
同一天,入職劍法研究科的新人有兩個。
不過花笑君是由HR總監沈慕慕親自接待,這是虞雅的命令,雖然沈慕慕對此不解,但她還是乖乖照做。
虞唐公司總部,劍法研究科。
正科長曹方晉聽說公司給自己的部門安排了一個副科長,心裡不知是喜是憂。
公司的這一步佈置,有可能是讓自己更進一步,但也有可能是要開除自己。
他這麼多年來,做事確實有點不乾不淨,利用職務便利,賺了不少外快。
因爲做過壞事,所以纔會心虛。
另一位新人先到了部門報到,曹方晉從HR手中接過資料,看向站在一旁的新人,道:“孟薊,騰龍學院的高材生呀,不錯!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部門的一份子了。”
那名HR笑呵呵地說:“你們部門今天會來兩位新人,都是騰龍學院的高材生,你們部門現在是人才濟濟了。”
一旁的孟薊眉頭一挑,心道:“沒想到部門裡還會來一個同校的夥伴,這麼巧合,也太好了,不會一進來就是孤零零的。”
但等到花笑君來報到時,孟薊看到另一位新來的同事竟然是自己最看不順眼的傢伙,而且這傢伙還將成爲自己的頂頭上司,他整個人就不好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正科長曹方晉好像對這位新來的副科長有些不和善。
這個發現簡直就如同他生命中的一束光。
於是他在某天下班時,專門找到曹方晉,道:“曹科長,我要向你舉報一件事。”
曹方晉收拾着自己的公文包,漫不經心地問:“什麼事?”
“新來的副科長花笑君曾經得罪過秦人王,我們公司的董事長虞人王和秦人王的關係不淺,而且秦人王的家族也是公司的董事之一,我們絕不能讓這種得罪了公司董事的傢伙進入公司!萬一哪天秦人王發現了這件事,一定會遷怒我們整個部門的。”
曹方晉一怔,頓時有了精神,忙道:“你所說的可是事實?”
孟薊當即把花笑君是如何得罪秦人王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曹方晉眼前雪亮,不管花笑君是誰招來的,但只要這件事運作得當,他就能牽上秦家的線,巴結好公司的一大董事,那樣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便牢不可破。
不過他並非是個莽撞的小夥,他還是很謹慎地說:“我還得先了解一下那個花笑君的後臺是誰,他能夠越過基層直接入職管理職位,必然是走了後門,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次日,他通過自己的關係找來一位HR,然後通過那位HR瞭解了花笑君的來歷。
好處給到位後,那位HR便向他透露了相關信息。
他驚喜地發現,花笑君貌似並沒有什麼後臺,他只是以全優+的成績通過畢業答辯,被HR總監沈慕慕看中,然後特招過來做一位基層管理。
要說有後臺,那也是沈慕慕。
沈慕慕這人雖然膽子很大,但當秦家過來興師問罪時,她也不敢爲了一個沒有關係的新人去開罪秦家。
至此,曹方晉心安下來,自己可以通過秦家擠兌走那位新來的副科長,也可以通過此事和秦家扯上關係,屆時自己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兩天後,曹方晉終於和秦家搭上關係,把花笑君的事告知給秦家安排在虞唐公司裡的對接人,該對接人也是個想要巴結秦人王的主,但同樣是個老狐狸。
他得知了此事後,先是不動聲色,等回到家族打聽一番,確定了秦人王當天是從騰龍學院黑着臉回來的,便悄悄地把花笑君入職虞唐公司的事通報給秦人王。
秦紹影已經從騰龍學院那裡得知,那個花笑君和易小浪有關係,而易小浪是知道他曾經被王汪拔過毛的糗事,所以他覺得花笑君也知道此事並不爲奇。
他可不相信花笑君會是王汪的師父,畢竟花笑君的修爲就擺在那裡,低到令人髮指,又怎麼會是王汪的師父?
哪怕這幾年來王汪並不顯山露水,修爲貌似也比不上他們三大人王,但也不會有一個二品築基修爲的師父吧?
而他近年來和易小浪的關係鬧僵了,易小浪很有可能會把他的糗事向身邊人傳揚,因此他既沒有去找易小浪驗證花笑君的話是真是假,相反還覺得這是易小浪在戲弄自己。
而現在,他認定那個花笑君是易小浪的人,讓花笑君滾出虞唐公司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於是,他默許了那位對接人的主意。
等到秦人王的意思傳達下來,曹方晉欣喜若狂。
他就只等着HR發出公告,向全體員工通報開除花笑君的事。
他看到花笑君時,也不再遮掩自己的真實心思,冷嘲熱諷道:“花副科長,不用那麼努力,等過幾天你就不再是虞唐公司的人了,你再努力有屁用啊!”
花笑君不解:“什麼意思?”
孟薊走上前,譏諷道:“呵,你不知道秦家是虞唐公司的股東嗎?你得罪了秦人王,還想在虞唐公司呆下去?癡心妄想。”
花笑君恍悟:“原來你們說的是這件事呀。不就是秦家嗎?我還怕了不成?”
孟薊冷笑:“呵!你以爲自己得到了沈總監的賞識就能在公司橫着走嗎?你錯了,秦家要你滾蛋,沈總監也保不了你!”
花笑君壓根不以爲然:“哦?是嗎?要是秦家真那麼做了,會有他們哭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