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內。
某個房間裡。
杜齊衍摸着他的大光頭。
他越摸越覺得自己的大光頭手感不錯,完全沒有一開始對大光頭的嫌棄。
他不由想起了花笑君,嘴裡嘟囔着:“可惜了,如果是朋友該多好。”
沒錯,杜齊衍真的是鐵菊門派過來的臥底。
想到和花笑君接觸的一點點,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因爲他想起了花笑君身邊的另一個跟班。
易小浪。
這個人好像前幾天又見過。
而地點是在唐玄宗御徵堂的地牢裡,他和同伴們劫獄,結果遭伏,還差點被捕。
“那個歐陽帥帥是他?難怪當時就覺得那個歐陽帥帥的眼神、臉型和身材都那麼眼熟!”杜齊衍情不自禁開口驚呼。
“不好!大家還不知道那是假貨!”
他顧不上自己還身處於唐玄宗,拿起電話便撥通了一個號碼。
……
花笑君費了不少時間,終於來到了鐵菊門的白據點。
此時,據點內已經有打鬥聲傳出。
花笑君立馬知道,這是易小浪遇險了。
於是他顧不上小心翼翼,徑直衝了進去。
一踏入據點,便感受到自己走入了陣法之內。
一個困陣,一個殺陣,一個屏蔽結界。
而四周還有幾個鐵菊門的奸細在一旁。
他們原本還警惕着據點深處的戰鬥,擔心那個叛徒會逃到據點之外,所以把守在大門處。
但萬萬沒想到突然有人闖了進來,他們紛紛扭頭望去,大腦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據點不是已經被屏蔽結界包圍了嗎?
怎麼還會有人闖進來?
這人是誤打誤撞進來的,還是早知道據點在哪裡而專門過來鬧事的?
不過他們僅僅是愣了一會,便明白過來眼前這人是敵人。
於是他們紛紛出手,要將這個不速之客斬於刀下。
同時殺陣和困陣也將花笑君鎖定,要把這個突如其來的入侵者給收拾掉。
然而他們全都圖樣圖森破了。
尤其是操控法陣的人。
他們還正滿眼狂熱地看着花笑君,覺得單憑兩個法陣,就能將這個無知的入侵者給輕鬆收拾掉。
但是他們的念頭纔剛剛生起,下一瞬間便發現兩個法陣竟然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控制。
這是怎麼回事?
然後他們就驚悚地看到,原本由他們所用的法陣竟然開始攻擊他們的同伴,而他們的同伴在兩個法陣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
至於那個入侵者,反而一臉風輕雲淡,朝着據點深處走去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駭然,想爭回法陣的操控權,但任由他們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再讓法陣乖乖聽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個入侵者朝着據點深處越走越遠。
天啊!
這不是我們自己的法陣嗎?
怎麼就不聽話了?
來的這個人是誰?是惡魔嗎?
這些惶恐錯愕的念頭在他們的腦海裡瘋長。
但不等他們做出更好地應對措施,法陣便盯上了他們,將他們鎖定爲了攻擊目標,然後下一幕便是一片血腥。
花笑君所過之處,皆是倒下的死屍,以及還在流淌的鮮血。
他就彷彿是一個來自地獄的紳士,溫文爾雅之下便能給人間帶來厄難。
很快,花笑君就見到了還在奮力反抗的易小浪。
此時的易小浪正抱着聶冬瓜浴血奮戰,渾身是傷。
在他的四周,還躺着幾具鐵菊門奸細的屍體。
今天要不是他機靈,恐怕早就死在這裡了。
原本他還在用口舌忽悠着那些要對聶冬瓜動手的鐵菊門奸細,而他因爲經常來白據點傳信,和據點裡的鐵菊門奸細們都很熟悉,正談笑風生之時,突然有人要對自己下黑手。
要不是自己當時突然作死之魂熊熊燃起,忍不住彈了一下身邊一人的咪咪,在對方報復自己時,自己往後一躲,恰好避開了那一擊,恐怕自己當時就已經是躺在地上的一具屍體了。
所以說,作死有時候也能拯救自己。
幸虧自己機智,來到敵人的據點當臥底還不忘作死,否則今天就真的死了。
隨後襲擊自己的人指着自己大喊:“這是唐玄宗的奸細,大家殺了他!”
他當時就懵了。
自己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而且自己戴着面具,這個據點的人又是怎麼辨認出自己的?
他不知道,要不是因爲自己戴着面具,使得別人在偵辨時花了些時間,恐怕他早就被揪出來了,哪還等到他來到白據點給那些鐵菊門的奸細們施展忽悠大法。
然後整個人就落入了苦戰之中,好在自己之前鍛體有成,加上修煉了花笑君傳授的功法,讓他有能力對抗數倍於自己的敵人。
經過一番苦戰,自己不但沒死,還扛着法陣的騷擾斬殺了幾個敵人,而且把聶冬瓜從牢籠裡救了出來。
但正當自己覺得快要撐不住時,一擡頭就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範少年走來,他所過之處,皆有一道道光芒落入,直擊那些讓自己陷入苦戰的敵人身上,然後就看到那些敵人鮮血四濺,重重倒下。
而那個書生範少年就是花笑君。
那一刻的花笑君就如同殺戮天使,明明很優雅,四周卻是一片殺戮,讓人看着就像是花笑君在重重危機之中閒庭信步。
等到花笑君走到他的跟前時,所有的敵人都已經死去。
滿地的都是鮮血與屍首。
如果有外人來了看着這一幕一定會驚呼恐怖如斯,但易小浪是一個腦回路異於常人的傢伙,他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自己竟然沒死,然後就想到自己今天之所以沒死,正是因爲自己坐了一個死。
他覺得自己的這件事足夠自己在花笑君面前吹半年了。
讓花笑君還敢指責自己愛作死?
呸,要不是自己作死,估計早就死了!
於是易小浪放下懷裡的聶冬瓜,和花笑君打了個招呼,然後一臉微笑地對花笑君說:“王哥,你知道我此刻是什麼體會嗎?”
花笑君疑惑地看着他,習慣性地問:“什麼體會?”
易小浪湊上前去,認真地說:“我明白了一個真理,不作死纔會死!”
花笑君:“???”
這是什麼破理論?
你特麼的在這種場合、這種時候就跟我說這個?!
神經病吧!
剛纔被打壞腦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