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肉和吳小魚越來越心慌,因爲他們發現自己正朝着山頂開去,而到了山頂將再無路可逃。
張大肉急中生智:“開快點!接近山頂那裡有個懸崖,我們朝着那裡開過去,然後一個急轉彎,如果幸運,就能引誘着他們飛出懸崖,哪怕他們及時剎住了車,我們也能甩開他們調頭下山。”
吳小魚被逼出了膽量,立即應聲:“好!”然後猛地踩盡油門。
張大肉探頭出車窗外,衝着花笑君他們大喊:“這是你們逼我們的!我們要和這個小丫頭同歸於盡!你們就看着我們從山頂衝下去吧!”
原本認爲已經可以甕中捉鱉的聶秋熒一聽到這話,頓時心驚,立馬猛踩油門,飛速追了上去。
兩車飛快地一追一逃,很快就來到了張大肉預計的懸崖處。
吳小魚緊張地嚥了口口水,眼看着車子就要衝出懸崖,在緊要關頭一個漂移,恰好車尾擦着懸崖邊甩了半圈,險之又險地調轉了車頭。
差點把心提到嗓子眼的張大肉有驚無險地鬆了口氣,隨即幻想起花笑君他們剎不住車,徑直從這處懸崖邊衝出去的情景。
然而結果令他錯愕的是,聶秋熒的車竟然早有預判,正正堵在了山道上。
現在他倆真是走投無路了!
剛纔的華麗漂移完全給別人表演助興,可笑至極。
他們緊張地走下車子,張大肉一把扯過巴芭,想要靠挾持住小丫頭好威脅花笑君等人。
但因爲他用力過猛,在扯過巴芭的同時,也將巴芭手中最後一口雪糕給甩到了地上。
巴芭眼巴巴地看着那口掉地上的雪糕,雙眼泛紅,整個人開始委屈起來。
這時張大肉想要一把掐住巴芭的脖子,但就在他的手快接觸到巴芭的肌膚時,巴芭伸手慍怒地一拍,同時反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扯,大喊道:“你賠我雪糕!”
喀嚓!
早已開始修煉的巴芭在力量上完全能夠碾壓普通人,她的這一扯,直接把張大肉的那條胳膊給扯到脫臼。
原本有些驚愕的張大肉頓時慘叫起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抓住的小丫頭竟然天生神力,一出手就廢了自己一條胳膊。
連一旁的吳小魚也沒反應過來,只是愣愣地看着這一幕。
他的大腦理解不了爲何一個四五歲的小丫頭能夠一把將張大肉的胳膊給扯脫臼。
巴芭的雙眼滲出了淚珠,她抽咽着揮起兩個小拳拳錘向張大肉的大腿,然而她並沒有剋制自己的力量,所以兩錘下去就把張大肉的雙腿給直接打折,第三錘下去就砸在了張大肉的小腹上,將張大肉砸翻在地。
張大肉躺在地上有點懷疑人生。
我這是被一個弱小、無助、可憐,還哭唧唧的小屁孩給打倒了嗎?
說好的人質原來這麼可怕!
媽媽,以後我再也不做綁匪了……
張大肉暈。
吳小魚嚥了咽口水,連忙後退了兩步,完全不敢靠近巴芭。
他覺得現在他纔是一名受害者,只是說出來恐怕沒人信。
巴芭哭泣着跑向早已下車看着這一幕的花笑君等人,花笑君立即上前輕撫着她的沖天辮,說:“好了,別哭了,壞人都被你打倒了。”
巴芭委屈地擡起頭說:“我是哭我的雪糕掉地上了。”
衆人:“……”
“待會回去再給你買一條雪糕,別哭了。”
巴芭立時止住了哭聲。
花笑君大步朝着張大肉和吳小魚走去。
吳小魚害怕地後退幾步,他膽怯地說:“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花笑君幽幽地說:“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吳小魚試着喊出一聲:“破喉嚨。”
頓時天地色變,狂風驟起,然後吳小魚就被掐好訣的花笑君給痛扁了一頓。
甚至花笑君發起狠來,連已經昏倒在地的張大肉也不放過,跟着一併胖揍起來。
他從打的第一拳起,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把今天所有的窩火全都發泄過來,而剛剛作死的張大肉和吳小魚就正好是他發泄的對象。
跟着花笑君一塊過來的幾人看得目瞪口呆。
哪怕是沒有修煉過的方娜娜也看得出花笑君出手時還用了法術,要知道張大肉和吳小魚只是兩個普通人,她真擔心花笑君會失手打死兩人。
她知道花笑君現在是在發泄。
很快她就將花笑君的發泄和萌萌噠的昏迷不醒聯繫起來,她萬萬沒想到花笑君爲了萌萌噠竟然會這般像是失了理智。
她忍不住走上前去阻止花笑君。
她一邊把花笑君往外拉,一邊歇斯底里地呵斥道:“王哥,你清醒一點!你和萌萌噠之間是沒有結果的,人和動物生不了孩子,你不能爲了萌萌噠喪失理智!況且萌萌噠又還沒死,你何必至於這樣?”
花笑君一愣,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扭頭看向方娜娜,問:“你剛纔在說什麼?”
原本正激動無比的方娜娜看到花笑君的反應,不免有點懵逼,她試着重複之前的話:“況且萌萌噠又還沒死……”
“不是這句,再上一句。”
“你不能爲了萌萌噠喪失理智?”
“也不是。再再上一句。”
“你和萌萌噠之間是沒有結果的,人和動物生不了孩子。”
花笑君的眼神瞬間冷冽起來:“這種話是你自己想的,還是誰跟你說的?”
方娜娜還是有些不解,她撓了撓頭,道:“是表哥跟我說的。”
花笑君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哦,原來是他呀!呵呵,我就說誰這麼有想象力,編造出這種話呢!看來我平時給他的關愛還不夠呀!”
他毫不懷疑方娜娜的話,畢竟以他對方娜娜和易小浪的瞭解,一個單純,一個愛作死,事情是真是假那還有質疑嗎?
方娜娜認同地點點頭:“嗯,你平時是應該給表哥更多的關愛,這樣的愛情觀才正確!”
一旁的聶秋熒聽了方娜娜和花笑君的對話,心中暗暗驚呼:“看來師父的性取向真的有問題呀!那個易小浪原來就是我的師孃呀!還有那個萌萌噠,emmm,這也算師孃?唉,以後師父的私生活我還是少打聽爲妙。”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駛到了山道上,然後在不遠處停下,“易小浪”的身影從出租車中得意洋洋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