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笑君洗完臉換好衣服,便坐下來和易小浪一塊吃早餐。
易小浪嚼着一根油條,跟花笑君說:“王哥,你今天又要過去唐玄宗上班嗎?”
“嗯,你幫你跟巴納說一聲,晚上的時候再叫小芭過來上課。”花笑君一邊剝着雞蛋一邊隨口回答。
“好。有件事給你說,你看看這個。”易小浪說着,將自己的手機推到花笑君面前。
花笑君低頭看過去,只見手機界面上顯示着微言對話框,聊天對象是易小浪在唐玄宗的那個臨時女友。
就是之前和聶秋熒三人競爭冠軍的那支隊伍裡的“中等馬”。
花笑君翻動着手機屏幕,很快就瞭解了事情的大概。
那匹“中等馬”告訴易小浪,昨晚杜衡山召集了自己所有的心腹商討第二天如何逼迫花笑君跟自己比試。
花笑君微微一笑:“想和我比試嗎?巧了,正好我現在也到了要把他打趴在地的時候。”
他把手機推回給易小浪,並說到:“今天你呆在家裡吧?”
易小浪點點頭:“嗯。我要修煉你教給我的鍛體功法,最近一直在煉,肉身強度增加了不少,但就是這種自虐式的鍛體方法找不到別人揍我,我就只能自己扇自己耳光了。”
花笑君一驚:“你這就光煉臉皮了?難怪你最近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易小浪呵呵一笑,然後說:“你問我今天在不在家呆着,是不是有事找我幫忙?”
“嗯,沒錯。可能在今天中午之前,唐玄宗會安排人給我送來一些東西,你幫我收一下,然後放到我的臥室裡就行。”
易小浪眼巴巴地看着他:“那……”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謝過王哥了!”
用過早餐後,花笑君便拿起曾二寶的手機,出了門。
他先繞路去了一趟虞雅的住處,把曾二寶的手機交給她,然後才奔赴唐玄宗。
他今天過來打算把煉獄宸路的工作給收尾了。
原本只是爲了有個藉口能夠潛伏在唐玄宗之內,所以他才故意拖着煉獄宸路的工作不收尾,但是現在經過昨天的事,唐毅早就允許他隨意出入唐玄宗,煉獄宸路的幌子也就沒必要再留着了。
但是他纔剛剛走進唐玄宗,就已經落入了杜衡山的眼線之中,所以壓根不等他走到煉獄宸路,杜衡山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一看到杜衡山,便知道對方想幹什麼,當然那也正是他現在想幹的事,於是繼續優哉遊哉地走了過去。
杜衡山:“你,站住!”
花笑君:“怎麼?擋我的路,是想打架嗎?”
杜衡山一愕,他原本想好的所有開場白全都嚥了下去,然後面露狠色地說:“是又如何?”
花笑君:“那地點?時間?還是此時此地?”
杜衡山再次愕然,他沒想到花笑君這麼配合,根本不等自己說話,就提前搶答了。
自己昨晚費盡苦心商討了那麼多方案,到底是爲啥?他原本可還打算用花笑君的身邊人來脅迫對付答應呢。
“就是現在,你敢不敢跟我去乾坤臺切磋一下?”
花笑君點點頭,風輕雲淡地說:“好。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正好用拳頭給你整一下容。”
“呵!拳腳無眼,我可保不準會把你弄成殘廢,希望到時候你的身子能像你的嘴巴一樣硬!”說完,杜衡山就大步朝着乾坤臺走去。
花笑君打了個哈欠,然後優哉遊哉地跟了上去。
兩人要去乾坤臺比試的消息早就有杜衡山的心腹散佈到了網上。
因爲整個唐玄宗是個封閉的網絡系統,一旦有勁爆消息就很容易傳播開來。
而這場比試的雙方分別是昨天救了全宗門的大恩人王大師和唐玄宗第一天驕杜衡山,自然吸引每一個唐玄宗弟子的眼球。
並且原來王大師只有二品築基期修爲的事也足夠令唐玄宗弟子們震驚。
所以短短十幾分鍾內,此事就傳播了唐玄宗內八成的聊天羣,並讓大半個唐玄宗沸騰了起來。
結果不等花笑君和杜衡山兩個當事人趕到乾坤臺,便已經吸引了不少好事者前來圍觀,而且陸陸續續的還有更多人正往乾坤臺趕來的路上。
乾坤臺是唐玄宗內一處供門內衆人比試打擂臺的地方,只要對戰雙方交付一定的入場費,就可以在裡面肆意地打一架,因爲有特殊的法陣保護,根本不用擔心戰鬥過於激烈會破壞到環境。
在乾坤臺四周還有大量的觀衆席,而在每一面的觀衆席前方還設置着大屏投影,以實時直播乾坤臺上的比試,避免觀衆席較外圍的觀衆會因爲距離太遠而錯過了戰鬥的精彩畫面。
當然,一般的小比試是不會用到這些大屏投影的,但花笑君和杜衡山的比試卻完全值得乾坤臺的管理員打開屏幕。
等到花笑君和杜衡山入場後,四周聞訊而來的觀衆們立即歡呼起來。
兩人分別站在乾坤臺的兩端,整個乾坤臺的長寬都各有五十丈,兩人相隔就是三十丈開外。
杜衡山衝着花笑君冷笑道:“到了這裡,你沒機會退縮了,那我告訴你,其實我早已經知道你的真實修爲了!你幾天之前纔剛剛突破到二品築基期,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花笑君咧嘴一笑:“看來你們調查得還不夠仔細,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二品築基後期了,你信嗎?”
杜衡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戲謔地大笑起來,道:“呵呵,你就吹吧!世間哪有那麼快的修煉速度?你以爲你光靠吹就能嚇到我嗎?”
“無知呀!你能感應到我的修爲嗎?你又怎麼知道我之前暴露出來的突破是真的?”
杜衡山聞言一愣,因爲花笑君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那又怎樣?”杜衡山依舊不屑地說,“哪怕你真的是二品築基後期也沒用!我早已經呆在二品築基巔峰期多年,要碾壓一個二品築基後期的傢伙,簡直易如反掌!”
“是嗎?那你攻過來吧!”
“如你所願!”說完,杜衡山就像一隻脫弓的箭朝着花笑君衝去。
四周的觀衆席再次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