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聶家的幫助下,花笑君成功得取得了修補煉獄宸路的資格。
而正好這一天,欣欣向榮幼兒園招來了新的老師接替花笑君的工作。
所以,花笑君正式從幼兒園裡離職,成爲了一個身家幾千萬的無業遊民。
唉,做無業遊民真慘,要不是科技發達有移動支付,不然出去買個菜都找不到零錢。
畢竟他身上大部分財產都不是現金,而僅有的幾百萬現金都在銀行裡存着。
這就是沒有收入的無業遊民的悲哀!
所以,他需要兼職。
於是,他當天就去了唐玄宗報到。
一名執事畢恭畢敬地給花笑君介紹完唐玄宗的規則,便由一名內門弟子帶領花笑君前往煉獄宸路秘境所在之處。
那名內門弟子邊走,邊給花笑君講解煉獄宸路的情況:“煉獄宸路里面一共有三十六個試煉法陣,這三十六個法陣環環相扣,形成了一整個試煉大陣。雖然現在試煉大陣還能正常運轉,但損耗成了以前的十餘倍,如果再不對它及時修補,那一個月後就會出現故障……”
……wωw ●ttкan ●C ○
煉獄宸路入口處。
那是是整個唐玄宗內最熱鬧的地方之一,每天那裡都是人頭涌涌,而且唐玄宗弟子對煉獄宸路的熱情向來風雨無阻。
這完全得益於煉獄宸路的兩個特點。
其一是煉獄宸路共有三十六關卡,每通過一個關卡,必然能夠增長自身力量。
其二是煉獄宸路入口處有一塊電子屏幕,上面會輪播宗門弟子挑戰煉獄宸路後的總成績排行榜。
每一位弟子對此都趨之若鶩。
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夠名列榜單之上。
因爲那是除了宗門大比的成績排行榜之外,僅有的一個可以比拼弟子實力高低的榜單,而且還是一個可以日刷的榜單。
誰都想高人一等!
誰都想在外人面前揚眉吐氣!
所以,不管是爲了變強,還是爲了爭奪名次,唐玄宗弟子們都熱衷於挑戰煉獄宸路。
現在,煉獄宸路的入口處比往日更加熱鬧。
因爲,宗門內的兩大天驕同時前來挑戰試煉宸路。
這兩人之一便是杜衡山。
另一人名叫聶鬆,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是聶楓的親弟弟,品性和聶楓蛇鼠一窩。
他倆也正是煉獄宸路的排行榜前兩名,杜衡山第一,聶鬆第二,兩人因爲家族所屬,向來不對頭。
而他倆有一個共同點,他倆都是整個宗門內僅有的兩個通過了第三十四關的弟子,今天他倆過來這裡的目的也都是挑戰第三十五關。
兩人一見面,便是相互各種冷嘲熱諷。
“衡山兄,今天這麼巧,你又來出醜嗎?”
“哈哈,鬆弟,上次你走了狗屎運才通過了第三十四關,今天過來是不是腳底已經踩好狗屎了?說實話,真有點臭,但和你很配!”
“怎麼?我不小心踩了衡山兄不要的東西,衡山兄有意見?”
“咦?你怎麼知道我不要你了?”
……
四周圍觀的弟子看着兩人脣槍舌戰,只恨自己出門比較急,忘了帶上西瓜或瓜子。
要是現在旁邊有買瓜子的小販,那一定大賺特賺。
良久後,花笑君緩緩來到了煉獄宸路的入口處。
他也看到了兩人相互譏諷的一幕。
他雖然沒見過聶鬆,但奈何聶鬆和聶楓長得太像了,再結合四周人議論的內容,他就猜到這個被周圍弟子稱爲聶鬆的人必然和聶楓有關。
自己戲弄過聶楓,他必然會和自己不對頭。
所以,這是狗咬狗?
於是,他也加入了吃瓜的隊列裡。
但他的出現,早已被杜衡山注意到了。
杜衡山並沒有驚訝花笑君爲何會出現在這裡,作爲杜烈的獨生子,他自然知道花笑君在聶家的幫助下獲得了修補煉獄宸路試煉大陣的任務。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滿臉悠然愜意的花笑君,見兩個讓自己討厭的人居然同時出現在自己眼前,便徹底失去了繼續呆在秘境入口處和聶鬆鬥嘴的興致。
於是,當花笑君靠近時,他轉身走進了煉獄宸路之中。
聶鬆看着杜衡山突然離去的背影,有點疑惑,但等他朝着杜衡山之前看着的地方望去時,正好瞧見了花笑君。
他早就通過某些途徑,獲知了花笑君的長相。
所以在第一時間,他就認出了花笑君。
果然,他對花笑君壓根就沒有好臉色。
他朝着花笑君冷哼了一聲,嘴裡像是無聲地罵了一句狗東西,隨後也和杜衡山一樣傲然走進煉獄宸路之中。
隨着兩人的進入,四周圍觀的弟子們紛紛關注起了電子屏幕的排行榜。
他們想第一時間見證宗門兩大天驕的比拼結果。
當然,也有人跟着進入了煉獄宸路。
只不過煉獄宸路前十八關並不相通,試煉者進入後都是獨自面對各自的關卡。
所以,杜衡山和聶鬆在前十八關,都沒有可能在秘境內撞見。
花笑君邪魅一笑,不再理會聶鬆剛纔對自己的不友好,而是開始自己的工作。
他來到煉獄宸路的操控室,那裡相當於整個秘境的後門,可以隨意抵達一些秘境內無法抵達的地方。
他通過提前領取的鑰匙,輕易地就打開了操控室的門,然後進入其中,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通道。
他毫不猶豫,在關了門後便直接朝着通道向下走去。
等來到通道盡頭,便看到一片寬闊的地下空間,足足有數十個足球場大小,上面首尾環扣着三十六個大型法陣。
毋庸置疑,這三十六個法陣,便是煉獄宸路的試煉大陣。
在一旁,還是無數個光屏,上面播放着煉獄宸路里的情況。
根據操控者的意願,可以隨意切換到秘境內任意一名挑戰者的鏡頭。
而在這片空間裡,只有花笑君一人。
這是聶鴻武的意思,他要給花笑君營造自己百分百相信對方的表象。
於是,花笑君如同參觀博物館一樣,慢步流轉在三十六個法陣周圍,將三十六個法陣都認真地看了一遍。
以他對法陣的造詣,很輕易就看破了各個法陣的玄機。
他喃喃自語:“好粗糙的佈陣手法,要修補起來簡直比用不不搞點讀基還簡單。”
若是被杜烈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氣得吐血。
這試煉大陣的佈陣手法可是當今世上流傳下來最高明的法陣知識了。
你竟然還看不上?!
然而,這對於前世是九品帝仙的花笑君而言,還確實打心底地看不上。
簡直太渣了!
他再次喃喃:“貌似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但我需要找藉口在唐玄宗內多逗留一段日子,這節奏肯定要故意拖慢了,等等,這豈不是在大多時候會很無聊?”
他又尋思了一下,緩緩自語:“唉,看在聶家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也展現一點誠意吧。就幫他們升級一下這些簡陋不堪的試煉大陣好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那些光屏上,於是他走上前去,翻看着秘境內的每一個挑戰者的情況。
很快,他就從中看到了杜衡山和聶鬆。
同時,他也看到了一個熟人,自己的小跟班之一,在唐玄宗內名不經傳的葉窩。
倏忽間,他的眼底閃過一道異色,嘴角揚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叮!
就在這時,卞泰苟氏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