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葉窩此時心中有多少句臥槽,那還真數不清楚。
特麼的這叫作小事?!
調查杜衡山在唐玄宗能叫小事嗎?!
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活活打死你知道嗎?!
但最後葉窩還是硬着頭皮答應下來了,因爲花笑君也同樣不好惹,他終究會有走出唐玄宗宗門的時候。
也很快,花笑君就從葉窩那裡得知了很多有關杜衡山的信息。
杜衡山所在的杜家是唐玄宗內掌握實權的家族,他的父親杜烈是唐玄宗靈陣堂的長老,總管着整個靈陣堂,而杜衡山是杜烈的獨生子,自小受杜烈寵愛,導致性格囂張跋扈,以二品築基期巔峰的修爲,成爲了唐玄宗內的一霸。
唐玄宗最近正在修繕宗門的護宗大陣,這個任務自然由杜烈全權負責,因此杜家在唐玄宗內的地位更是水漲船高。
杜烈已然成了唐玄宗內僅次於宗主、太上長老、大長老的存在。
而太上長老長年處於閉關之中,所以實際上整個宗門內能管得了杜烈的人也就只有宗主,至於大長老,也壓根調遣不了杜烈,甚至可以說杜烈正在動搖着大長老的地位。
看似祥和的唐玄宗,內部其實並不平靜。
花笑君獲得了這些有用的信息後,便開始盤算着如何對付杜衡山。
他有個優點,就是有敵人惦記着自己時,自己就一定要好好報答對方,而且要比對方行動得早。
這叫做知仇圖報!
翌日下午,虞雅已經將她所蒐羅到的證據交給了花笑君。
花笑君下班後,直接前往譚偉瑀的大本營。
現在,譚偉瑀正在犯愁着。
昨晚他的一大幫手下明明去追砍花笑君,結果卻全都成了劫獄被捕,至今爲止他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唯一能得知的消息是,那些被捉的手下們此刻全都暈迷不醒,正在醫院中搶救着。
而他前不久纔剛剛接管了謝橋的一些勢力,現在還在整合階段,手下非常缺人。
尤其是其中的一個賣淫窩點,之前那些被謝橋逼良爲娼的女人在決戰謝橋的那一天,趁着混亂逃跑了,有一些事後被捉了回來,但也有一些跑掉了。
那些跑掉的可一定要捉回來,萬一她們到警局告發,那原有的窩點就要被端了。
所以譚偉瑀正命人轉移掉整個窩點。
可這需要不少人手,現在自己麾下的馬仔們一下子栽了幾百人,自己能不愁嗎?
就在此時,一個不速之客從窗戶裡跳了進來。
來者正是花笑君。
譚偉瑀大驚:“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他慌忙叫喊:“來人!”
同時他伸手摸抽屜的底部,準備把放在暗格裡的手槍取出來。
但花笑君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在他喊出兩聲之後,花笑君已經用幻術迷住了他,然後花笑君將他劫走,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那裡,花笑君佈置了一個錄製室。
隨後,花笑君使用變聲設備審問譚偉瑀,弄得就像兩個人閒聊一樣,以套話的形式讓譚偉瑀將黑藤幫的所有罪證一五一十地透露出來。
而整個過程,自然被錄製了下來,在鏡頭裡只有譚偉瑀露臉,而花笑君只有一雙大腿放在鏡頭前。
就好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褲腰帶上裝了針孔攝像頭,然後套出譚偉瑀的罪證,將整個過程拍了下來。
事了,花笑君便把譚偉瑀打暈,扔回到黑藤幫的總部裡。
同時,他聯繫虞雅,將之前蒐羅到的證據和這份視頻一起匿名發給商嫣。
果然,不出一個小時,就有警車過來將黑藤幫的總部團團圍住,又過了不久,便看到譚偉瑀在幾名警察的看管下被用擔架擡進了一輛趕來的救護車裡。
警察們行動得這麼快,可想而知他們早就盯上了黑藤幫,只是一直苦於沒有證據。
現在決然開展行動,一定是把黑藤幫的所有窩點全都一併端了。
而花笑君所提供的證據,足以讓譚偉瑀被判死刑,所以花笑君沒有必要親手殺了他,把他留給法律就好。
黑藤幫的事情算是結束了,剩下的恩怨就都是修真者之間的事情。
像黑藤幫這種普通人勢力膽敢招惹一個強大的修真者,這樣的覆滅就是他們的下場!
就在花笑君看完戲準備回家時,突然收到了虞雅的信息。
“我剛買了一間二手房,今晚過去整理屋子,你那邊的事情要是忙完了,就過來幫我一起整理。”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個地址,裡面標記着一個名叫錦悅雅苑的小區。
花笑君冷冷一笑:“呵!又想騙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然而,機智的我早就看穿了一切!以爲這樣就能隨意使喚我?”
然後他隨手招來了一輛的士。
“師傅,去錦悅雅苑。”
二十分鐘後,花笑君出現在了虞雅跟前,彬彬有禮,笑容可掬。
“咦?你今晚不是有事嗎?怎麼這麼快就趕過來了?”虞雅好奇地問。
花笑君莞爾一笑:“爲你這樣的美女服務,是我最大的榮幸!”
虞雅甜甜一笑,如同春天盛開的小花,隨後故作討厭地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我信你的話纔有鬼!”
啪!
就在這時,原本安安靜靜擺在客廳裡的一個花瓶突然毫無徵兆地摔倒了地上,砸得支離破碎。
兩人立即聞聲望去,卻是沒有看到任何能夠將花瓶推倒的事物。
兩人面面相覷。
“臥槽?不會真的有鬼吧?”
虞雅心中有千萬頭羊駝奔過,踏出一陣陣臥槽的聲音。
我只是隨口說說,不會真靈驗了吧?!
“你就這麼信我的話嗎?”
花笑君說着,立即探出自己的神識將那片區域完全籠罩,然後真的在裡面看到了一隻肉眼看不到的鬼……
阿西吧!居然真的有鬼!
還是一隻小女鬼。
只不過這隻小女鬼似乎對他們並沒有歹意,不然他一進入這個屋子就能感應到危險。
但即便如此,這隻小女鬼也依舊很調皮……
居然敢飄到自己面前,把她的臭腳丫伸到自己的鼻孔裡,還捂着小嘴笑得那麼開心?
呵,真當自己看不見你了?
於是他隨手抄起了身旁的一塊小木板,這玩意打屁股最適合了,皮的話就打屁股好了。
然而那隻小女鬼還在爲自己的惡作劇而偷笑,壓根就沒有察覺到真正的危險已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