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笑君這話說出來,卻讓周圍人一頭霧水。
然而下一瞬間,所發生的事卻是震驚了所有人。
只見那個私家偵探突然暴起,然後對着管常富一陣拳打腳踢。
管常富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他打趴在地,想掙扎着站起來,但身軀過於肥胖,缺乏了靈活性,還沒撐起來,便又在狂風暴雨般的拳腳中硬生生被打回地上。
而管常富身後的那羣人對此只是冷眼相待,壓根就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就彷彿那個被打的是他們的仇人。
數分鐘後,管常富滿臉是血地倒在地上,他剛纔想試着站起來,但還沒站穩就又摔倒在地。
因爲他的腿已經被打斷了!
他想惡狠狠地罵出來,發泄心中的憤恨,但纔剛開口,便是一口血沫子噴出來,一顆牙齒脫嘴而出,啪啪兩聲跳落在地。
那副樣子要說多慘就有慘。
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焰。
看到他這副慘狀,易小浪和宋雲薇都欣然稱讚大快人心。
這就是普通人和修真者作對的下場!
管常富帶過來的那幫子人此刻全都回過神來,他們慌忙上前攙扶管常富,同時把那個私家偵探給控制住。
他們有些迷茫,又有些惴惴不安,不明白剛纔自己是怎麼了?
但他們很快就轉移了情緒,把矛頭對準花笑君,以此來掩飾他們心中的不安。
他們可記得清清楚楚,之前花笑君曾對那個私家偵探說過話,然後那個私家偵探就暴動起來,直接襲擊管常富。
“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你這罪魁禍首!”
花笑君連忙擺手,厚顏無恥地說:“別污衊我!人不是我打的,而且胖子大叔被打,也是這位巴小哥撐的腰,和我無關。”
衆人一愕。
有這麼無恥的嗎?
另外那可是全省首富的孫子呀!
多少人恨不得巴結,你倒好,反而還當面甩鍋給人家!
你是腦子有病嗎?
花笑君看到那羣人錯愕的神情,很滿意,隨之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道:“我只負責看戲,如果你們覺得這場戲好看,我也可以幫你們再上演一次。”
那羣人頓時一怔,不由後退了半步。
巴駿嘯微微苦笑一下,他哪還不知道這一切背後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身旁的花笑君。
他上前一步,厲聲道:“沒錯,這有什麼事就找我巴家!和王先生無關!要是有人敢爲難王先生,那就是和我巴家過不去!”
這話一出,如同晴空驚雷。
衆人再次震驚!
這王汪到底是什麼身份?!
竟然能得到巴家的庇護!!!
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巴駿嘯說的是巴家,而不是他巴駿嘯本人。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不是花笑君得到巴家的庇護,而是巴家在巴結他花笑君!
有了巴駿嘯的這一句話,沒有人再敢發聲,管常富的人只能擡着管常富回到車裡,然後灰溜溜地離去。
此事一了,再完成幼兒園裡的工作,花笑君便跟着巴駿嘯來到了巴家莊園。
在巴家享受完一頓豪華晚宴,又正式收了巴芭爲徒,並賺到了一大筆學費後,花笑君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家。
同時在巴納的暗示下,他把巴芭的那本漫畫書當衆歸還給了巴納,不過巴納也沒跟他細說其中的緣由。
但等他回到家後,又開始犯愁了。
因爲,貌似今晚他又要睡客廳!
他眼睜睜看着虞雅臨睡前走進自己的房間,而自己卻很悲催地被關在門外。
這是赤果果的鳩佔鵲巢啊!
當然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同樣的事情昨晚就上演過,但不一樣的是,昨晚他還能盤坐在客廳裡和萌萌噠大眼瞪小眼,而今天虞雅覺得萌萌噠太可愛,就把萌萌噠帶進了房間裡一起睡覺。
這是人不如狗系列啊!
不對,那是狼。
花笑君一直在碎碎念:“小姑娘,你這是在引狼入室呀!真沒想到萌萌噠還是一隻色狼,竟然完全無視我這主人的挽回,重色輕主!”
隨後,他想靜下心來修煉,卻是發現今晚莫名的心燥,完全不在修煉狀態。
如果硬要堅持修煉,也是事倍功半。
就在這時,他瞄到了易小浪的房間,頓時心念一動,想起了易小浪最近剛剛突破到二品築基期,所以自己應該給易小浪更進一步的指導了。
於是,他起身走向易小浪的房間,推開了易小浪的房門。
易小浪的房門居然沒鎖!
咳咳!
易小浪看到花笑君推門而入,微微有些詫異地問:“王哥,你要幹嘛?”
“你已經突破到二品築基期了,所以修煉方式應該換一下。你的神魂和肉身都不夠強大,如果硬要提升修爲而沒有夯實基礎,那你的修真路也無法走得長遠。”花笑君認真地說。
“我也察覺到自己的神魂和肉身不是很厲害,但奈何沒有很好的提升之法!”
“所以我今晚過來,就是要教你神魂修煉之法,以及教你鍛體的!”
說完,花笑君便是取出一張紙,默寫心中所記的一套神魂修煉法,以及一套鍛體之法。
“這套修煉神魂的《乾靈玄訣》會很適合你,你以後每天照着修煉就行。還有這套鍛體的《霸龍術》,你現在就可以修煉了。”
沒錯,花笑君給易小浪的鍛體之法和自己修煉的並不一樣,這套鍛體術更適合易小浪。
畢竟,他那麼愛作死。
鍛體可是一個折磨自身的過程,這套鍛體術就是讓易小浪在捱打中變得更強的秘訣。
然後,花笑君親自輔助易小浪修煉《霸龍術》。
嗯,就是有技巧地揍易小浪。
順便,他還操練了自己的戰技。
沒過多久,易小浪便是渾身鮮血淋漓,但傷口剛剛裂開,又很快癒合,這全是這套鍛體術的奧妙。
這一夜,易小浪就這樣在鍛體中度過。
次日,方娜娜過來幫易小浪收拾房間時,意外地發現了血跡。
她擡頭看向易小浪:“表哥,怎麼這裡會有血?”
易小浪瞄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回答:“哦,那是我昨晚流的。”
方娜娜微微一顫:“那王汪呢?”
易小浪不假思索地說:“這就是他乾的好事。”
方娜娜大吃一驚。
表哥不是攻嗎?怎麼轉眼就變受了?難道這是攻受兼備?
呀,真會玩!
“那你的菊花痛嗎?”
易小浪頓時一頭霧水:“啊???”
方娜娜撓了撓頭:“不對,應該問你滿足不?”
易小浪眨巴了兩下眼睛,想着自己鍛體之後,身體強度的確增加了不少,整個人就如同剛孵出來的小雞一樣煥發着新的生命力,這種感覺非常美妙。
於是他非常肯定地回答:“嗯,挺滿足的。”
方娜娜一愕。
這是痛並快樂着呀!
從此,她看向虞雅的眼神變得柔和多了,正是因爲虞雅硬要搬過來住,才能迫使表哥和王汪同房的。
“表哥終於擁有幸福了,真好!”шшш⊙ttKan⊙c o
但這下子問題來了。
該如何向姨媽交代?
花笑君突然探出個腦袋問:“Hi~你們在談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