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笑君教導萌娃們畫畫時,在市內的另外一個地方,一間豪華夜總會的員工會議廳內。
黑藤幫的大佬譚偉瑀正不怒自威地坐在上位,各個分舵的頭目們分坐在兩邊的下位裡。
譚偉瑀看着自己的這幫手下們,厲聲道:“今天那位爺給了我一個任務,讓我們去對付一個人,但我可以提前跟你們說清楚,這個人並不簡單,今天我們需要選出一個人來負責這件事!”
說着,他拿起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會議廳的大屏上赫然出現了王汪的照片,準確點說就是花笑君的照片。
坐在下面的龍套看着這一幕頓時一驚,隨後一喜,他立即站起身來,拍着胸膛對譚偉瑀說:“譚哥,給我一個帶……立功的機會,我來負責對付這個小子!實不相瞞,我和這小子有仇!”
四周的其餘頭目們驚訝地看着龍套,默不作聲。
譚偉瑀瞥了一眼龍套,問:“哦?你們之間有什麼仇?”
“這小子的朋友在我這裡借了幾十萬的高利貸不還,而這小子居然幫着他的朋友打傷了我的人。”龍套睜着眼說瞎話,他可不敢直接說出自己和花笑君之間的恩怨,因爲那樣他必然會被譚偉瑀責罰。
譚偉瑀狐疑地看着龍套,道:“據我所知,這小子的住處很容易查到,而且始終沒有變過,爲何他得罪了你,你不去他家裡弄死他?”
龍套一寒,忙解釋:“因爲這正是昨天的事,而且他和他的朋友功夫了得,所以我打算計劃周到後再動手弄死他。”
譚偉瑀聽了龍套的解釋,淡然道:“好。”
龍套鬆了口氣,然後帶着期許的目光看着譚偉瑀,說:“不過他和他的朋友同居在一起,而且兩人都是硬茬,我要對付他就需要幫會裡的各位提供一些幫助。”
“沒問題。”譚偉瑀爽快地回答,“在這件事上,大家都要全力聽從龍套的安排,如果有人敢給大家使絆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其餘的頭目們立即收斂起心中的不情願,應聲道:“是。”
……
欣欣向榮幼兒園內。
下午的課已經過去了大半,綿羊班裡已經陸續有小朋友畫好了畫,其餘還沒畫好的也只剩下一點收尾工作。
花笑君和司徒翠花遊走在教室裡,看着萌娃們完成的一幅幅畫作。
花笑君不由覺得眼角狂抽。
因爲這些畫作裡面壓根就沒有幾幅畫是正常的。
比如付炎傑的畫。
花笑君明明已經教導過他,要畫一個武林高手擊敗對手之後,榮獲獎盃的情景。
嗯,他也的確畫了一個人被打敗在地,而表達自己的人物則拿着獎盃。
但是你非得要獎盃上面崩個口,裡面放着個銅錢,自己還跪在地上一副乞討的模樣是什麼鬼?!
再比如聶冬瓜的畫。
嗯,植物人,不出意外應該是要畫一個樹人。
然後植物大戰殭屍。
雖然不符合現實,反而有種漫畫的感覺,但也起碼算是符合聶冬瓜他之前所說的夢想,這也算是小朋友的腦洞大開發,培養小朋友的想象能力。
但是你畫個樹人在給殭屍胸口碎大石是什麼鬼?
這口鍋我花笑君不背!
堅決不背!
還有巴芭畫的連環畫。
左上角的第一幅圖,一個天線寶寶在下雨天裡奔跑,各種小動物們在大樹下避着雨。
估計那個天線寶寶就是代表頭頂沖天辮的巴芭了。
右上角的第二幅圖,天線寶寶在發誓,說以後不吃可愛的小動物,然後一道閃電落下,直中天線寶寶。
Emmm,只帶天線的容易導電被雷劈中,勉強也算正常、吧?
雖然隔壁的大樹比天線寶寶還高,但一個五歲萌娃肯定不懂這相關的物理知識。
左下角的第三幅圖,天線寶寶死了,靈魂昇天。
“……”
貌似這畫的是夢想哈喂?
結果你這裡把自己給畫死了是什麼鬼?
你的夢想就是自己發誓被雷劈死?!
更扯淡的是,你右下角的第四幅,自己昇天後被天使敕封爲Wifi之神又是什麼鬼?!
頭頂有根天線就這麼任性的嗎?!
行吧!
花笑君嘆了口氣,他只感覺自己的心更塞了。
原本他還想給所有畫作評個分的,現在想想,果斷算了吧。
要是他成了歷史上第一個心臟病致死的重生大能,那就尷尬了,估計會被其他修真者笑掉大牙。
好不容易,花笑君終於撐到了放學時間,小朋友們在交上畫作後全都興奮地背起小書包,準備回家。
所有幼兒園老師又像往常一樣,守在幼兒園門口,歡送着每一個幼兒園小朋友。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大奔駛來,停在了幼兒園門口,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從大奔中走了出來,手捧一束玫瑰,徑直走向宋雲薇。
而宋雲薇此時正緊緊盯着花笑君,腦海裡回憶着今天上午花笑君和易小浪對話的情景。
在這一整天裡,她的腦海內都盤踞着一個想法。
自己暗戀的男人究竟是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渣男?
她想上前和花笑君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一臉糾結的模樣,絲毫沒有注意到一箇中年油膩大叔正朝着自己走來。
反而是易小浪最先注意到了這一幕。
易小浪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用手肘推了推站在自己身旁的花笑君,低聲說:“王哥,我們的園花又在偷窺你喲!你倆到底發展到哪一地步了?”
花笑君瞥了易小浪一眼,又瞄向宋雲薇,跟易小浪輕聲道:“我才第二天來幼兒園上班,什麼鬼的發展到哪一步?”
“呵呵,王哥,如果你還沒把小薇搞到手,那可要抓緊咯!”易小浪說着朝那個中年油膩大叔指了指,說,“看到那個手捧玫瑰的土豪沒?那可是小薇的追求者之一。”
花笑君這時才把目光落在那個中年油膩大叔身上,難以置信地說:“那男的年紀也太大了吧?這不是老牛想吃嫩草嗎?”
易小浪鄙夷地瞟了花笑君一眼,就像是看一個鄉巴佬一樣,道:“王哥你這就不懂錢的魅力了,如果我是小薇,有這麼一個土豪故意接近我,那我就……”
“那你就怎麼?”花笑君緊緊瞪住易小浪,一臉獰笑。
易小浪頓時訕笑兩下:“嘿嘿,那我就躺到他的大奔下碰瓷。”
“呵?這就是你所說的錢的魅力?”
“嘿,我對自己的長相有自知之明嘛!雖然有點小帥,但卻不是小白臉的類型,所以也就只能這樣做了。不像王哥你,妥妥的小白臉,只要你願意獻身,肯定會有土豪搶着來包養你。”易小浪無意中又作了個大大的死。
“呵呵。”花笑君冷冷地瞟着易小浪,像是有在給他描述花兒爲何會那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