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君逃離現場後,馬上有易小浪開車過來接應。
一衆人呆着車裡,卻並非不再理會社區廣場裡所發生的事。
他們通過虞雅調過來的監控攝像頭,清楚地看到了此刻社區廣場上的慘劇。
不過他們隱約間又覺得那裡的情境有些異樣。
因爲那裡簡直就是地獄的滑稽版。
說似戰場卻又不及戰場,畢竟那裡沒幾個人是真抱着殺人去的,大部分人就衝着一時痛快過去砍人。
更多的人反而在害怕,連砍人都是畏手畏腳的。
那場面和古裝戰爭劇裡飾演在戰場上廝殺的小兵一樣,只有刀具相碰,卻沒有人膽敢突破對方的防線,讓鮮血揮灑在這片廣場上。
甚至還有人這樣砍了兩刀後,明明自己沒有受傷,卻因爲看到同伴見紅了,反而自己轉身就跑。
在這種場面裡,一人逃跑,往往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引起一羣人潰逃。
當然這個廣場上也是有悍不畏死的猛士,他們或是天生嗜血,或是爲了報仇,或是單純地看某個人不順眼,總之在他們的刀下已是鮮血淋漓。
而整片廣場之中打得追激烈的地方,自然就是蘇霏和張金蛋兩人的交戰。
然而這場戰鬥註定是不平等的戰鬥。
在兩人開戰不到三分鐘,扈叔寶就以猛虎下山之勢殺入了戰圈之中。
三人原本就是旗鼓相當的對手,現在張金蛋以一敵二,根本沒有獲勝的懸念。
沒一會兒工夫,張金蛋就負傷落敗。
他惡狠狠地看了扈叔寶和蘇霏一眼,便咬着牙悻悻離去。
扈叔寶和蘇霏快速地交流了幾句後,便由蘇霏帶着吳事生開車離去,而扈叔寶直接追殺向張金蛋。
因爲他們這些領頭人的戰鬥決出了勝負,並且以張金蛋敗逃告終,他們麾下的混混們的戰鬥局勢也同樣發生了變化。
張金蛋的人開始瘋狂逃命,而蘇霏和龍套的人則瘋狂追擊。
一路追砍亂鬥,將鮮血染紅了整片西郊。
並且不停有人皮開肉綻地倒在血泊中,散落在西郊的每一個街頭上,沒了動靜,不知死活,讓目睹到的路人都害怕得尖叫。
而在監控畫面前的花笑君等人則有說有聊地看着這一些情境。
只不過因爲三個修真者的戰鬥激起了不小的電磁波,擾亂了社區廣場上的監控畫面,讓他們無法看到三位修真者大亂斗的精彩畫面。
當他們看到張金蛋帶着鮮血並且一臉慌張地出現在某個監控畫面裡時,立馬猜到了這場戰鬥結果。
然後又看到扈叔寶追了出去,就更加證實了這個猜測。
花笑君頓時疑惑地問:“追着張金蛋的這人是誰?”
掌握大量情報的沈慕慕回答說:“那人叫扈叔寶,和那個蘇霏是一夥的。”
花笑君明悟地點點頭。
那人能追着張金蛋跑,用膝蓋去想,他都能猜到對方是一名修真者,而且實力不會弱以張金蛋。
易小浪問:“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
他的車技已經飢渴難耐。
花笑君毫不猶豫地回覆:“追上張金蛋,我們要給謝橋送上一份驚喜!”
“好咧!坐穩了!”易小浪說完,就一腳踩了剎車。
唰……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猛地來這一遭,差點沒把花笑君等人給摔死。
易小浪驟然訕笑着說:“嘿嘿,不好意思,一時心急,腦抽了,錯把剎車踩成了油門。不過你們放心,接下來不會再出現意外了,我的車技你們之前是見識過的,絕對有保障!”
他說的自然是他剛纔在社區廣場上的那一下漂移,的確甩尾甩得很漂亮。
但是花笑君等人看向他的眼神,卻已是充滿意味。
呵呵。
你這車技我們打99分,差那1分是怕你驕傲,會直接送我們進火葬場!
畢竟你現在是司機,牛逼讓你吹,我們惹不起!
花笑君他們紛紛繫好安全帶,並死死拽住門把手,一副上戰場英勇就義的模樣……
……
很快,花笑君等人就通過虞雅調來的監控畫面,追上了張金蛋的蹤跡。
此時的張金蛋已經被他的手下接上了車,但是面對扈叔寶率領的車隊追擊,他的車子一直處於被碰撞和阻攔的狀態。
花笑君等人靠着監控畫面目睹着這一切,專門隔了一條街,緊隨在張金蛋看不到的不遠處。
不知過了多久,張金蛋被阻攔得實在是慌,眼看着車子快要被逼停了,他一咬牙,就是從車內跳了出來,直接竄進了狹窄的巷道里。
扈叔寶見到張金蛋選擇金蟬脫殼,毫不猶豫也跟着跳車追擊。
原本在街道上瘋狂的飆車戲,一下子變成了緊張的巷道戰。
但這可就氣壞了虞雅,因爲巷道里壓根就沒有可以利用的監控攝像頭,自張金蛋跳車的那一刻,他們就失去了張金蛋的蹤影。
“怎麼辦?”沈慕慕立即看向花笑君。
花笑君也毫不猶豫地看向易小浪:“小浪,停車,該是我們兩個親自下場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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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易小浪果斷停車,他早就躍躍欲試了。
修真者就是需要更多的實戰,才能更好地提升修爲!
而易小浪一直卡在一品凝氣期巔峰修爲,在前天花笑君教了自己一套新的功法後,他終於隱隱覺得自己有要突破的跡象了,但這始終就還差那麼一點感覺,因此他相信,只要自己經歷一場實戰,肯定有機會掌握到那份感覺!
然後花笑君又偏頭看向虞雅,道:“如果在監控上再次見到張金蛋的身影,馬上聯繫我們!”
說完,他就帶着易小浪下了車子,然後朝着張金蛋消失的方向,衝了過去。
其實花笑君想要找到張金蛋的蹤跡並不難,他只要找到張金蛋的一滴血跡,就有秘法像獵犬一樣靠氣息在附近範圍內搜索目標人物。
而張金蛋此時受了傷,流了不少血,雖然剛纔在車裡面做了一點簡單的包紮,但只要他一旦激烈運動起來,必然會導致傷口撕裂。
到時候他指不定一邊逃跑,就會一邊流血。
所以要用秘法找到張金蛋也不算太困難的事!
只不過花笑君的這種秘法很耗靈氣,以他現在的修爲,根本使用不了多久。
所幸的是,張金蛋也根本沒有跑開多久,而且剛纔還恰好是朝着他們所在的方向跑過去的。
而更幸運的是,花笑君纔剛帶着易小浪進入巷道還不夠一分鐘,就看到了一面牆壁上沾着一抹血跡。
那血跡還沒有凝固,非常新鮮。
比舌尖上的華夏裡面播放出來的食材還要新鮮。
不用多想,花笑君就知道這血跡是出自張金蛋的身上。
因爲現在在這錯亂的巷道里,也就只有張金蛋身上負了傷。
對此,花笑君那滿是書生氣的俊臉上,不由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