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君瞭解了聶冬瓜的家在哪裡後,便揹着他飛奔,想要儘快將他送回家。
畢竟此時距離晚上八點只剩下兩個鐘左右,他還要抽出時間爲今晚的事去做一些佈置哩!
而且他連晚飯都還沒吃。
原本龍套安排過來跟蹤花笑君的手下,此刻完全被花笑君給甩開了幾條街。
不過早已被花笑君迷幻住的他,看到無望追上花笑君後,也並沒有向龍套稟報什麼,而是很乖巧地回到幼兒園門口,等待花笑君歸來。
……
一路飛馳,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花笑君扭過頭問身後的聶冬瓜:“冬瓜,哪件屋子是你家?”
此時,他們所處的地方是比幼兒園所在的西郊更郊區的地方,連地面都是碎石土路。
在他們眼前有幾棟矮房,就像是一個小村莊,偶爾有人從村莊裡面出來,或是走路,或是開車,而且每一輛車都是豪車。
只不過花笑君並不認識各種車標,所以也不知道那些車其實昂貴到能買很多鈣片!
聶冬瓜一臉平常地說:“就在這些房子後面。”
花笑君偏過腦袋,望向那排矮房的後面,那裡是一個變電站,無數條高壓電線如同針織毛衣一般交錯盤亙,從中延伸而出,但變壓站裡面卻不見半個人影。
他疑惑地問:“你家就住在變電站裡面?”
聶冬瓜搖搖頭,那雙馬尾直接甩到花笑君的臉上,拍得啪啪作響。
他說:“不是的,還要在那裡更後面的地方。”
花笑君伸手撥開聶冬瓜的頭髮,再望變電站後面望去,那裡是一片地勢不平的荒蕪。
他頓時覺得狐疑,因爲他從中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只不過王汪這具身軀的肉眼終究還沒完全擺脫凡品,所以憑藉肉眼他無法從中看出端倪。
於是他果斷探出自己的神識。
這不探不要緊,一探嚇一跳!
當他的神識經過每個路人的身邊時,都訝然發現那些從村莊裡出來的人,居然全都是修真者!
他旋即意識到這個地方不簡單。
於是他馬上加大神識的探索力度,直接延伸到變壓站後面,赫然發現那裡隱藏着一個用肉眼無法看到的龐大院落!
這完全是修真手段!
他仔細地觀察起整個院落的全貌。
那是一個佔地數百畝的府邸,粉牆黛瓦,雕樑畫棟,壁上萬千騰龍遊雲傲世,龍顏不怒自威,栩栩如生,氣勢磅礴,彷彿要破牆而出,扶搖直上與日並肩。
在院牆正對着花笑君的一面,三扇硃紅天閶巍然挺立,中間門匾上豪放不羈地寫着三個鎏金大字:唐玄宗。
顯然,這就是一個皇帝的墳……啊呸,不對,這是一個宗門的名字!
真的。
而院牆之內,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宮宇儼儼,直直延伸到視野盡頭,其中複道縈繞,如同仙子腰間縵帶,層層碧瓦階梯顯露,如同汪洋波瀾起伏,流光溢彩,金碧輝煌,好似雲階月地、璇霄丹闕!
哪怕是前世見慣大世面的花笑君,也不由爲這座宗門府邸的格局與氣勢暗暗稱奇。
他冥冥中覺得自己以後,會和這個唐玄宗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越像是他這種修爲靠近巔峰的人,就越是相信這種玄妙虛無的直覺。
他再次扭頭看向聶冬瓜,對聶冬瓜的認知又一次刷新。
沒想到這個小萌娃居然和修真宗門有關係!
他問聶冬瓜:“你家就住在這唐玄宗裡面?”
“嗯。”聶冬瓜乖巧地點點頭。
“那你開始修煉了嗎?”
聶冬瓜奶聲奶氣地說:“爸爸上個月開始教我打坐了。”
花笑君點點頭。
好吧,原來這小萌娃剛開始修煉,難怪自己和他相處了一整天,都沒有察覺出他和修真世界有什麼關係!
可以肯定,這小萌娃連一品凝氣期的修爲都沒有達到,換句話說,就是在修真路上還沒有正式入門。
“那我送你進去吧。”
說着,花笑君便揹着聶冬瓜朝着唐玄宗的大門走去。
其實在唐玄宗四周佈置着一圈首尾相接的迷幻法陣,若不是唐玄宗允許,或是帶着身份銘牌,常人根本無法通過這個法陣,抵達唐玄宗的院牆之下,頂多就是在法陣內繞上幾圈後回到原點,就像在一個沒有出口的迷宮裡亂竄一樣。
不過這些迷幻法陣對於花笑君而言,就完全是小把戲了!
他前世在法陣上的造詣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修真者們可以媲美的。
通過這個迷幻法陣,就跟閒庭信步一樣。
很快,他就帶着聶冬瓜來到了唐玄宗門前的一個大牌坊之下,那裡距離唐玄宗宗門天閶已經不足百米。
用肉眼來看,整個大牌坊就是一家廠房的大門。
而在牌坊之內有個檢驗身份的光膜屏障,一旦跨過光芒屏障,便能以肉眼看到棠玄宗的全面。
但如果沒有身份令牌或是得到宗門長老的邀請,外人無法通過這道屏障。
當然,以花笑君的實力,要通過這道屏障也不是什麼難事,但那樣就是硬闖唐玄宗的宗門了,到時候必然會驚動唐玄宗的大人物,從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而聶冬瓜的身上也沒有帶着身份令牌。
因此就這樣,花笑君帶着聶冬瓜靜靜地站在石雕牌坊之下。
不過幸虧負責守門的唐玄宗外門弟子認得聶冬瓜,雖然也沒能直接放聶冬瓜進去,但也找人幫忙通報了聶冬瓜的姐姐。
他的姐姐是唐玄宗的內門弟子,有資格帶人進去宗門。
就在花笑君陪着聶冬瓜靜候之時,不知過了多久,唐玄宗的天閶之下傳來了一陣轟動。
哪怕隔着將近百米,花笑君也能聽到那裡傳來的聲音。
首先進入他耳蝸裡的是一個男人的高呼聲:“天呀!那是內門兩大女神之一的聶秋熒吧?不是說她在閉關嗎?怎麼出現在宗門門口了?”
隨後接踵而來的,便是各種驚呼聲,或是羨慕,或是嫉妒,或是傾慕,或是狂熱,各式錯綜複雜的聲音匯成了一首年輕男女春心萌動的交響曲。
很快,在人羣的注視下,一道曼麗的身影出現在了花笑君的視野之內。
少女體態輕柔,嫋嫋婀娜,一舉一動皆是風姿綽約,光彩奪目!
而那身白色連衣裙與她那雪白的肌膚相得益彰,走在明媚陽光之下,裙襬嫳屑,潔白的綢面霞明玉映,顯得整個人恍若天仙下凡。
待她走近之後,花笑君纔看清了她的長相。
嗯,蠻腰翹臀,上身豐腴,有C……不對,應該是要介紹長相的。
只見少女螓首蛾眉,明眸善睞,面如芙蓉,清秀脫俗,像是出塵不染的鄰家小妹,年齡不到二十歲的樣子,毋庸置疑,她絕對是個任何男人看到都會偷偷注視的校花級美女!
比如聶冬瓜就一直在盯着她看。
呵,男人。
“二姐!”聶冬瓜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然後衝着少女撒歡跑去。шшш ¸Tтka n ¸C○
呃……這好像有點誤會。
咳咳。
少女一見到聶冬瓜,卻是黛眉一蹙,俏容上多了幾分異樣的可愛,故作生氣地道:“小冬,你怎麼不等大姐去接你?怎麼一個人就走回來了?萬一路上出事了咋辦?”
聶冬瓜頓時一臉委屈,果斷回頭一指花笑君,解釋說:“二姐,我不是一個人走回來的,是我們老師送我回來的。”
聶秋熒順着聶冬瓜的指頭望去,視線落在花笑君身上,不免一驚。
這人是怎麼帶着小冬通過宗門迷陣的?
還有,這人怎麼看着只像是個普通人?!
現在的普通人都這麼厲害了?!
花笑君注意到聶秋熒的目光,立即回以一個禮貌性的微笑。
其實並不是聶秋熒的修爲太低而看不出花笑君是名修真者,她現有的修爲可比花笑君的還高哩,她已然是二品築基修爲了。
不過花笑君利用秘密手段將自己的修爲壓制住了,讓普通修士看到也只會認爲他是一個普通人。
他面對像是唐玄宗一樣的龐大勢力,都有隱藏實力的習慣。
當自己不夠強大的時候,只有在龐然大物面前保持神秘,纔能有自己隨意蹦躂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