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萬不可能!”趙襄蘆果斷拒絕說,“怎麼可能抓得住吳事生?”
“他們恐怕還真有這個實力。”不等花笑君回話,一旁的沈慕慕就低聲說到。
趙襄蘆瞬間愣住了。
這兩人真的有這麼強?
花笑君淡定地說:“只要你們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就一切都有可能。怎麼樣?答不答應?時間緊急,可不容你們多猶豫。”
“好,我們答應你!”角落裡的虞雅斬釘截鐵地說。
聽了虞雅的話,安國封三人也緊接着答應。
花笑君不疑有他,之前自己已經當面拆穿過他們一回,只要他們不是傻子,看到現在的情形,也不會再耍花招。
“住院樓旁邊就是醫院的食堂,在食堂北側有一塊空地,你們在那裡等着,我們會把吳事生引到那裡。”
花笑君在剛纔自由行動的時候,就已經將住院樓附近的都逛了一圈,挑了幾個合適戰鬥的地方。
比如食堂的南北兩面,各有一條通往體檢樓的路,那裡都是監控盲區,這是他通過虞雅調來的監控畫面一一避開後,挑選出來的。
“先由我們和吳事生開戰,住院樓並不是合適的戰場,我們會把戰場轉移到食堂。你們先不用露面,避免引起吳事生警惕,我會替你們把那個大塊頭給救出來。”
“真的?”聽到花笑君主動說他能救出馮小熊,趙襄蘆等人皆是喜出望外。
“沒錯,在我救出大塊頭之後,會把吳事生引到食堂北面,你們要提前做好應戰準備,拖住吳事生,別讓他趕回去再次挾持住大塊頭。”
“沒問題。”趙襄蘆拍着胸口保證,但因爲他肋骨骨折纔剛動完手術,輕輕碰到胸口都會傳來一陣劇痛,痛得他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
花笑君又轉身看向虞雅,對她說:“等開戰之後,你通過互聯網把吳事生叫來的手下給引開,別讓他們過來搗亂。之後你也不用過去應戰吳事生了,你的主要任務就是讓吳事生的手下們滾得越遠越好。”
虞雅聽着花笑君的話,雖然覺得怪怪的,但還是乖巧地點頭同意:“我明白。”
“還有,這個也要勞煩你幫忙保管一下,等捉到吳事生後,再還給我們也不遲。”說着,花笑君指向了輪椅上的娃娃。
虞雅:“……”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着一具玩物?
花笑君沒去理會虞雅的眼神,他走到易小浪身邊,對易小浪細聲說:“我在食堂南面,到體檢樓之間,那片監控盲區裡,佈置了幾個陣法,能夠剋制住吳事生的那隻厲鬼。”
易小浪詫異地問:“你怎麼會陣法的?”
花笑君不假思索地胡說八道:“不是我會陣法,而是王汪會陣法,我繼承了這具身體,自然就繼承了王汪的一些記憶和學識,只不過繼承的不多。”
“王汪也是修真者?他不是普通人嗎?”
“不,他早就被謝橋發展成爲了修真者。”
易小浪點點頭,對這個解釋不難接受,他主動轉移話題又問:“你都安排了什麼陣法?”
“其中一個是畫地爲牢,能夠將厲鬼囚禁在固定區域裡,你到時候就在陣法內和厲鬼交戰就行。”
“啥?我最擅長的可都是遠程攻擊,近戰的招式沒會幾個,你竟然讓我和一隻同等修爲的厲鬼在一個區域裡打?這不是難爲我嗎?就不能將厲鬼引進陣法之內,我在陣法之外射殺它嗎?”
“不能,那個陣法只能在陣內激活,如果不激活這個陣法,只要吳事生一召喚,厲鬼就會趕到吳事生身邊,到時候有厲鬼和吳事生在一起,我們要打敗吳事生會很難。”
易小浪頓時一臉不情願,心中糾結着該如何拒絕花笑君。
“不過你放心,我還給你佈置了一個防禦陣法,能夠大幅提高你的抗打擊能力,讓你變得更強悍,也能讓你更快收拾掉那隻厲鬼。”
“真的?”易小浪轉憂爲喜。
“我騙你能有什麼好處?”花笑君說着,悄悄塞給易小浪兩顆靈石,繼續說,“兩個陣法的陣眼我都做了標註,你將厲鬼引進陣法後,把靈石投入陣眼當中,便可立即開啓陣法。”
易小浪安心地收下兩顆靈石,頓時覺得花笑君這個隊友簡直太靠譜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封印陣法,不過因爲威力有限,必須要厲鬼身受重傷才能將它封印成功。這個陣法的陣眼我也標註出來了,同樣將一枚靈石放入其中就能激活。”
易小浪信心高漲,連連點頭,立馬伸手攤在花笑君面前,顯然是要向花笑君討要第三顆開啓陣法的靈石。
花笑君裝糊塗地看了易小浪的手一眼,然後拍着易小浪的肩膀叮囑說:“那你現在出發吧,別拖到吳事生的手下進來攪局。按照之前說好的計劃行事。”
易小浪嘴角微微抽搐。
難道看不出我的意思嗎?
這隊友怎麼這麼摳?
他突然意識到花笑君給自己的靈石,全都是自己之前借給他的。
這意思不是明擺着他到頭來一直都在用自己的靈石嗎?
拿我的錢給我花,剛纔我竟然還很感動?
今天的我到底怎麼了?
易小浪暗暗嘆了口氣,悻悻然地說:“好吧。”
然後他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
趙襄蘆等人頓時大驚。
“這小哥怎麼突然就想不開了?”
就在他們正準備趕往窗戶查看易小浪的情況時,花笑君風輕雲淡地說:“別怕,這裡只是二樓,摔不死他的。”
趙襄蘆聽到這話,才放心了下來。
大佬果然就是大佬,從來不走尋常路啊!
然而花笑君看着易小浪離開的窗戶,心中暗暗偷笑。
“呵呵,讓你之前在我面前作死三連,接下來有你驚喜的,希望你能頑強地挺過去。這也不能怪我,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收拾厲鬼的手段,就委屈你一下了。不過你放心,我是真的有給你加防禦,你死不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嘛!哈哈哈!”
……
在虞雅調出來的監控畫面裡,能夠清楚地看到吳事生還盛氣凌人地站在住院樓門口。
而在住院樓外,路燈被飛蛾縈繞,孤獨地矗立在夜色中,顯得燈光有些幽暗。
突然,從漆黑的樹影中,有一道男子身影緩緩走出,路邊的落葉頓時刮遠,彷彿那人走路自帶生風。
那人雖然面戴口罩,但只要仔細一看,便能認出那人就是易小浪。
易小浪不慌不忙地朝着住院樓靠近,在住院樓門口的吳事生也注意到了易小浪。
吳事生警覺地盯着易小浪,一言不發。
而易小浪卻一臉風輕雲淡,很快就來到了住院樓前。
他擡眼看向吳事生,頓時裝出一副震驚地模樣:“吳事生,你居然會出現在這裡!真是冤家路窄呀!”
說完,他還摘下臉上的口罩,狠狠摔到地上。
“易!小!浪!”吳事生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易小浪的名字。
但他一想到自己如今身上還有一隻比自己還強悍的厲鬼,心中的緊張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易小浪一臉不屑。
“桀桀桀,沒想到今天天助我也,讓我同時遇到了兩幫冤家,好讓我一併消滅了!”
“消滅我?”易小浪不由面露冷笑,“你怕不是忘了自己有幾斤幾兩吧?一個修爲不及我的傢伙,竟然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哎喲,我好怕怕呀!”吳事生裝出一副很畏懼的樣子,隨之又冷冷一笑,輕蔑地說,“你的修爲只是高出那一丟丟就很了不起嗎?說實話,現在的你連和我對着幹的資格都沒有!”
“噗,這種資格鬼才要啊!”易小浪驟然一臉嫌棄,“沒想到你這麼變態!還想讓我正面上你?就你這樣的醜八怪,哪怕換其他姿勢也不可能幹你。”
吳事生:“……”
你特麼纔是變態好嗎?
老子家開成人用品店的,都沒有你這麼污!
你是蒸汽火車修煉成人的妖精嗎?
“你找死!”心中千萬句吐槽,最終只讓吳事生化爲這三個字吐出口。
話音剛落,吳事生就拖着馮小熊,衝向易小浪。
易小浪心算着沒人會一上來就使出全力,所以現在留有後手的吳事生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如果自己不按照常理出牌,趁吳事生沒有戒備,猛然爆發出全力,能不能一舉重創吳事生呢?
想到這裡,他愈發地高興。
他對吳事生嗤之以鼻道:“三招之內,我就讓你這愚蠢的傢伙跪下來喊爸爸。”
說完,他快速掐訣,氣勢如龍,一道道七彩斑斕的耀眼光芒從他指尖射出,如萬蜂歸巢一般,縈繞在他身後,頃刻間化爲一圈圈光環在他背後自轉,隨之無數個玄奧的符文從光環中浮現,如禪門梵咒,冥冥中就有一股撼動山河的威壓席捲大地。
這就是他的最強絕技:明動山河!
當他掐訣的那一瞬間,強大的電磁場就從他身上暴射而出,蕩向四周,讓附近所有的電子設備都受到干擾。
每一個監控攝像頭都如同被戳瞎了一般,畫面一片漆黑,再也拍不下任何事物。
下一刻,易小浪一個箭步,義無反顧地衝向吳事生。
同時他的右手緊握成拳,身後一圈圈的光環縮小成寸,自旋着涌向他的拳心,最終盤旋在他右拳四周,形成一層層大小不一的能量光圈,讓整個拳頭看似天神之錘。
剎那間,一道道符文顯現在拳頭上,隨着拳頭伸展,一股毀天滅地的威能襲向前方。
沒錯,哪怕最擅長遠程攻擊的他,最強的一個絕技也是近戰絕技!
這算是散修的悲哀吧。
吳事生頓時就彷彿屹立在狂風暴雨之前,衣衫亂舞,好似它們發着慘叫,恨不得逃離這可怕險境一般。
吳事生果斷停下腳步,但現在他想轉身避開易小浪這一拳已經來不及了。
即使如此,他也沒有表現出太多慌張,而是盡此刻所能,全力以赴使出自身的防禦技能,旋即一個金色的龜殼虛影就浮現在他身前,將他護在後方。
然而這倉促而成的防禦龜殼,在易小浪的拳威面前,就恍若滔天巨浪之下的一葉孤舟,簡直薄如紙片,根本擋不下這一拳的全部威力。
吳事生對此也心知肚明,但他只能硬撐,不能坐以待斃。
易小浪一步三尺,快如閃電,眨眼的工夫就來到了吳事生跟前,威力驚人的一拳狠狠砸向吳事生的腦門,似要讓吳事生的腦袋如同錘打西瓜一般四分五裂。
他看着吳事生的面容,就像看着神威之下不堪一擊的螻蟻,堅定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給我跪下來喊爸爸吧!”
隨之啪的一聲,原本勢在必得的易小浪,卻是一臉懵逼地倒飛了出去,臉上還留有一個大大的紅掌印。
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還是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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