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或受傷,或酒醉,被一個平凡而普通的女孩子收留,這是多麼美好的故事啊。
但它是假的,儘管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假,可還是有無數情竇初開的女孩幻想着這樣的情景。
確認了陳小哥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原本焦急不顧形象的蘇青,漸漸的又端了起來。
她坐在沙發上,一雙纖長的腿疊着,神態自然,儀容端莊。
“謝謝,你想要什麼?”蘇青的問題很直截了當。
女人看着截然不同的蘇青,看着她那自信而美麗的驚心動魄的眸子,就算她是女人,也有些癡迷了。
她還能要什麼?
“什麼?”不知出於什麼樣的心態,女人故作不懂。
人在面對壓力時,總試圖裝成無知的樣子,將這些壓力轉移。
蘇青的氣場很強大,女人心中暗道:這就是所謂的氣質高貴吧?只是坐在那兒,就能讓所有女人都感到壓力,既不妖嬈,也不嫵媚,但骨子裡透着一種強勢。
“或許只有這樣的女人配得上陳小哥吧。”女人心中嘆息。
幻想破滅,女人看着蘇青,搖了搖頭道:“不用謝,我只是見到了,說起來我還是他的粉絲呢。”
蘇青看着她,大方的笑了笑,手裡多了一張卡:“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一定收下。”
一番話說的很溫柔,語氣也有種的感激。
女人笑笑,儘管心中想要任性的拒絕,但理智告訴她,這錢拿的無愧於心。
見她收下了錢,蘇青臉上笑容更加明媚,道:“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叫蘇青。”
“呃,我叫王寧。”
“真的非常感謝你,一會我想將小哥轉到醫院,那邊條件會好一些…”
女人站起身,笑着說:“這個當然不用徵詢我的意見。”
蘇青點點頭,道:“我去看看他,不介意吧?”
“請便。”
蘇青走到陳小哥鎖在的房間,將門關上後,緩緩走到他的身邊,在一個矮凳上坐下,靠在牀沿,手掌支着潔白的下巴,靜靜的看着他。
女人總是善變的,方纔還氣質端莊的蘇青,此時又開始發浪了。
她摸着陳小哥的耳垂,抿着嘴,輕聲道:“你嚇死我了。”
一番話說的滿是女兒家的柔情,哪有方纔那不近人情的客氣疏遠樣子。
陳小哥醒來時,見蘇青正看着自己,笑着說:“你幹嘛?”
蘇青將眸子中的柔情收斂,哼了一聲道:“你還笑的出來。”
陳小哥還在沒心沒肺的笑着道:“看到沒有,我就說我很火吧。”
蘇青看着他的樣子,心中歡欣,她總是不喜歡陳小哥沉鬱的樣子。
“外頭的救護車已經到了,去醫院吧。”
陳小哥搖了搖頭:“不去。”
“乖,聽話哦。”
看着蘇青又拿哄小孩的語氣哄自己,當下壞笑道:“你是不是欠我什麼東西?”
“什麼?”
“你上次說,叫一聲姐姐,你可就任由本大爺處置哦。”
蘇青風情萬種的白了陳小哥一眼,哀怨的低聲道:“你是不是傻,吃到嘴裡的肉還跑的掉嗎?”
陳小哥斜眼看着她:“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我們還是比較清白的。”
不想和陳小哥扯淡的蘇青又不想擺臉色給他看,當下轉移話題:“痛不痛啊?老是這麼不小心,心疼死我啦。”
“噁心,虛僞。”陳小哥冷哼了一聲。
蘇青紅着臉,無力嘆息道:“你猴急什麼,我都那樣了,還跑的了嗎?”
“哼。”
“好了,乖聽話,去醫院吧,等你的傷好了再說,你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呵……”
陳小哥怒極,當下就要掏出異域硬木給她看,蘇青終於忍不住惡狠狠的在他臉上掐着:“去醫院。”
陳小哥搖頭,蘇青則站起身,冷冷的看着他:“你沒的選。”
“不要了,只是一些皮外傷。”
蘇青冷着臉盯着他,也並不說話。
陳小哥看着她面色不善,咳嗽了一聲,心虛說:“你要幹嘛?”
蘇青冷笑:“叫我女王大人。”
陳小哥咳嗽了起來,雖然知道自己是弱受與強攻的混合體,但他可從來沒有暴露過啊混蛋。
“你…你幹嘛?”
陳小哥一臉害怕的看着她。
蘇青冷笑:“叫我女王大人。”
陳小哥呼吸重了一些。
他還在做着最後的堅持:“不要,我可是大老爺們。”
“哼。”蘇青將從腰間抽出了一根細繩,道:“你叫不叫?”
陳小哥板着臉:“不。”
儘管表面波瀾不驚,但內心已經躁動了起來,甚至有那麼一絲小期待,該死的抖M啊。
和陳小哥相處了這麼久,陳小哥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故作可愛,什麼時候該強勢,討他喜歡。
那根細繩抽在了陳小哥的臉上,雖然一點也不痛,但陳小哥心中卻莫名的痛快,啊啊,該死,我…我可是…可是…強攻啊,我可是變態大叔叔,我可是變態蘿莉控,怎麼可能…不,我不是抖M,我不是。
蘇青冷笑的看着陳小哥,實在不忍心在去打他,在所謂打在陳小哥的身上,痛在她的心裡,這種惡臭的肉麻與噁心,也只有戀愛時的男女纔會發散着吧?
“齷齪。”
陳小哥內心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失落,哼了一聲,不說話。
蘇青看着他,調笑道:“好玩嗎?”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的?”陳小哥語氣硬邦邦的問。
蘇青嘴角泛起了一絲詭異笑容:“死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乘着人家睡着了親人家腳,還……你真是個下流胚子。”
陳小哥醜事被戳破,抓耳撓腮,咳嗽了一聲,故作正直:“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青覺得調戲陳小哥好生刺激,當下曖昧的咬着嘴脣道:“還狡辯,害的人家每天洗腳都特別認真,都快搓脫皮了呢,不就是爲了將就你?”
陳小哥忽然只當做什麼都聽不見,將臉別開,心中滿是羞恥。
失去尊嚴的陳小哥屈辱的在蘇青的安排下住院了。
陳小哥萬萬沒想到,一直以來保守正經的蘇青,會爲了自己的某種傾向而坐如此深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