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聽完一笑:“老爺子,您是不是想修仙了?”
“唉,就算是吧!”袁收成長嘆一聲,道:“江天,我雖然現在被外面的人稱爲活神仙,可我卻還是個凡人啊!所以,要是能有一位神仙做我的老師,那我也可以走上仙途了。遠的不說,現在孫大聖就在我身邊啊,我要是能夠拜他爲師……”
“停,停!”江天一聽急忙攔住了他說:“老爺子,其實猴哥兒他不會修仙,更不能教給你修仙之法。你要是想修仙也很容易,我給你介紹一位老師,比如說鎮元大仙啊!咦,對了,老前輩,要是將來我找到了鎮元大仙,直接讓他給你一枚人蔘果就好了,那樣的話,你就能夠與天地同壽了!”
“是嗎?太棒了!”袁收成一聽很高興,道:“江天,那你快說說,鎮元大仙他需要多少錢兌換封印符啊?”
江天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就有些皺眉,說:“老人家,這上面說鎮元大仙的封印符,需要一個億!”
“啊?”袁收成一聽便嘬起了牙花,道:“江天,看來你小子要活不成了。如果想要給所有的西遊記角色兌換封印符,十年的時間是不可能的!”
其實,江天現在已經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壽命了,就算是自己只能再活十年,自己的人生也已經夠精彩了。
在自己生命的最後十年,能和這麼多的西遊記人物打交道,除了自己別無他人啊!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袁收成道:“江天,你把這些錢收起來,然後咱們去吃飯。不過,你得用法術把我帶出去。”
江天答應了一聲,兩個人剛要離開,白菲菲忽然給他打來了電話。
“菲菲,你找我?”
“是的!”白菲菲道:“江天,我今天想交給你十萬現金,這是我的炒股收益。對了,你中午回來嗎?”
江天還沒有回答,他的電話便被袁收成搶了過去。袁收成對着電話笑了兩聲,說:“菲菲丫頭,今天中午咱們一起吃飯吧,我正好有事情要跟你說!”
“袁前輩,您也在?”白菲菲趕緊笑了起來:“那好吧,我去訂位子,然後給你們打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江天問袁收成道:“老人家,您找菲菲有什麼事情?”
“小子,你管我幹什麼?”袁收成笑着說:“剛纔你不是說想討老婆嗎?所以我找菲菲……”
“老人家,您這是……”江天一聽便着急起來,道:“菲菲纔剛剛二十出頭,您……”
“滾犢子!”袁收成一下子被氣得罵了起來:“小子,你胡扯什麼?你以爲我是想對菲菲怎麼樣嗎?”
“袁前輩,那您剛纔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待會兒再說吧!”袁收成說:“江天,現在咱們先離開這裡,走吧!”
江天答應一聲,施展法術帶着袁收成離開了知天軒,出現在了一個脾經所在,現出了兩個人的身形。
正在這時,白菲菲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告訴江天飯店的地址,江天和袁收成急忙趕了過去。
十幾分鍾之後三個人見面,來到了雅間裡,白菲菲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十沓百元大鈔,放到了江天的面前。
江天的心裡很是感激,笑道:“菲菲,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臭小子,你謝什麼謝啊?”袁收成意味深長地笑了:“你和菲菲丫頭這麼好的關係,她爲你做這些事情還不是應該的?是不是,丫頭?”
“我……”白菲菲的臉上一紅,小聲說:“老前輩,您是在說笑嗎?”
“說笑?我爲什麼要說笑啊?”袁收成搖了搖頭,道:“菲菲,你現在也老大不小的了,我想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你覺得怎麼樣啊?”
“啊?”白菲菲一聽吃了一驚,說:“袁前輩,我,我是來和你們吃飯的,不是來相親的。另外,我的個人問題要看緣分,我不喜歡相親!”
“這個我知道!”袁收成笑着說:“不過丫頭啊,你也不能一味地排斥相親,你要看我給你介紹的是誰,對不對?”
“老前輩,您就不要再開玩笑了!”江天苦笑道:“我知道您想說什麼,可是我真的配不上菲菲的!”
“你?你當然配不上菲菲了!”袁收成沒好氣兒地說:“江天,你小子以爲我是想把菲菲介紹給你嗎?”
“我……”江天一聽臊得滿臉通紅,白菲菲的表情也非常不自然了。
袁收成又哼了一聲,冷笑道:“江天,你小子真是貪心不足啊。現在,你已經有了嫦娥仙子和杏仙,竟然還惦記上了菲菲?真是恬不知恥!”
江天把頭低了下去,說:“老前輩,我不是那個意思。因爲這雅間裡只有咱們三個,所以我……”
“所以什麼?所以你就想當然了?”袁收成道:“菲菲,你覺得孫悟空這個人怎麼樣?”
“我……”白菲菲聽了更加難堪,說:“老前輩,孫大聖是西遊記裡的著名人物啊,他法術十分高強,我很敬佩他!”
“是嗎?那就好!”袁收成道:“菲菲呀,方纔我說過,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不是?所以呢,我準備把你……”
“老人家,我,我和孫大聖不合適!”白菲菲一聽急忙擺手說:“孫大聖乃是太乙上仙,我只是一個妖怪,我……”
“丫頭,你想到哪裡去了?”袁收成哈哈大笑了起來:“你以爲我要把你介紹給孫悟空嗎?當然不是了,其實,我還是想把你介紹給這個小子!”
袁收成說着用手一指江天,白菲菲的臉騰地紅了。江天的表情十分無奈,說:“袁前輩,您老人家可真是老司機,害得我都翻過兩次車了。我知道您是在開玩笑,菲菲是個好姑娘,我真的配不上她!”
“江天,你說的這倒是真的!”袁收成道:“雖然你現在有了西遊封印系統,但你真的配不上菲菲。不過,我覺得菲菲應該願意下嫁你吧?是不是,丫頭?”
白菲菲的臉上已經紅如火碳,小聲說:“袁前輩,我……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