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以爲她的性子就是這樣,可是自從那日在療養院見到她和裴亞倫談天說地的模樣之後,他才知道,那纔是她!
可在他面前,就連笑都是虛假的。
他心裡有股惡氣,唯一發泄的途徑就是在牀上。
每當她像嫵媚的花兒一樣爲他綻放的時候,他才稍微舒服了一點。
誰在乎誰掀過她的裙子……
誰想知道她來初潮時的糗事……
裴亞倫就守着這些年少無知時的回憶過一輩子好了。
誰稀罕!
誰管他們是不是青梅竹馬,即使情深意重又怎麼樣?反正,她是他的女人!最終也只能由他佔有!
他每次這麼一想,心裡總有一股自虐般的暢快。
正如此刻。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她忸怩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一聲,道:“膽子這麼小,還敢一個人看恐怖片?你確定腦子不是燒壞了?”
“我……”
丁凝語塞,小臉漲紅。
她也恨自己總是這麼不爭氣。
三年的歷練,她在公司已經是職員口中那個沉穩幹練的丁總,而她也慶幸自己有裴亞倫這樣的朋友,一直不遠不近地守護在她身邊,讓她可以在困了累了的時候,沒心沒肺地開懷大笑。
惟獨在顧亦城面前不同。
他卻不知道,之所以不同,正因爲他是獨一無二的啊!
她的不同,只爲他,只對他!
什麼燒不sao的!
她現在只要從她口中聽到相同或類似的字眼,就條件反射地想起他們曾經談論過的某個不太健康的話題……
她吱唔了兩下,臉依然紅紅的,悶悶的解釋。
“就是膽子小,纔要看嘛!”
“嗯?”顧亦城挑了下眉,表示她的邏輯很令人費解。
丁凝忽然擡起頭來,彷彿一下子跌入到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無法自拔。
“那天晚上……你忽然回來,我還以爲是家裡進了賊,真的把我嚇死了,幸好是你!如果真的是賊呢?我就是膽小,當時太不冷靜了……家裡還有瞳瞳呢!我要是膽子夠大的話,就算以後真的碰到什麼危險,也不至於亂了方寸……”
她的聲音很小,輕如蚊鳴。
她的這段話,也是斷斷續續的,彷彿一直說不完。
後面還說了什麼,顧亦城已經不知道了,他在理解了她的話中之意後,便覺得她的每一個字,都在拉扯着他的心。
他不是個好爸爸。
更不是個好丈夫。
所以,哪怕她是在假設自己遇到危險的話,她所做所想都是怎麼讓自己冷靜,膽子變大,她居然沒想過依靠他。
他到底是有多靠不住呢?
像是有什麼卡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受了什麼蠱惑,反正在她的話還沒說完之前他便一把將她摟到懷裡來。
“有我!我在!”
他似嘆息,聲音有些沉重,卻無比清晰。
丁凝落入他懷裡,略顯僵硬。
她只是想着他剛纔說的話……
想着想着,臉上便慢慢地爬上笑意,然後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經過小心翼翼的試探,最後堅定地摟住他的腰。
有時候,一個擁抱就能代替所有!